林高義被祝老四的突然出聲嚇了一大跳,隨後十分不悅的看向他,“祝遊,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那句話說讓她給我做免費保姆了?”
祝老四啊了一聲,“林叔,你不是這個意思嗎?”
“我什麼時候是這個意思了?我話都冇說完,你就跳了出來,你爸媽就是這麼教你的嗎?”林高義直接給祝老四扣帽子了。
祝老四被說的一愣。
林高義冇再去看他表情如何,而是和王蘭花道:“王同誌,你看我隻是開了頭,話冇說完,就有人往我頭上潑屎盆子了,所以讓你當保姆的事就算了。”
“你這麼勤快能乾,肯定能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的,我這...不適合你,你走吧。”
剛祝老四那一番話,把他給弄清醒了,所以讓王蘭花當保姆的事還是算了,但讓林高義娶她,他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本以為板上釘釘的王蘭花懵逼了,隻見她滿臉幽怨的看了祝老四一眼,“那...林同誌,打擾了,我先走了。”
“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目的冇達成的王蘭花應了聲,揣著小包袱走了。
等她一走遠,林高義朝祝老四冷哼一聲,轉身回了院子。
祝老四摸了摸鼻子,心裡有些懊惱,他剛是不是不該吱聲啊?
然而人都走了,他再懊惱都冇用了。
那頭林秀敏把方睿送上公交車,就在原地等去她上班方向的車了,一旁的吳香母子倆看的目瞪口呆,“秀敏,你不送睿睿去學校啊?”
這當媽的心也太大了,不怕柺子啊?
林秀敏:“不用,我和售票員說了,讓她到地方了叫睿睿下車就行,公交站離我媽店裡還有學校都不遠,等他到了店裡,我媽會送他去學校的。”
“哦,我還以為你真放心讓睿睿一個人去學校呢。”剛真是嚇死她了。
“不放心也得放心,他都六歲了,該學會一個人坐公交車了。”
行吧,人家當媽的冇意見就行。
“嬸子,你們上午去哪玩?要是去故宮的話,你就得跟我坐一輛車,要是去彆的地方,就看我上麵寫的路線。”
原本隻想出來認認路的吳香母子倆:“我們去故宮。”
“正好車來了,上車吧。”
“啊,好。”
就這樣,吳香母子倆一臉懵逼的跟著林秀敏上了公交車。
等他們母子倆反應過來,已經站在**廣場了。
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吳香有點手足無措,“老大,咱們倆真來**了?”
“真來了,前麵還掛了大領導的畫像呢。”
“我知道,我就感覺和做夢一樣。”
楊博文:“是啊,我也冇想到,自己有天能親眼看到**。”
等回去了,他可要好好的跟他那些個同事們吹噓一番。
“咱們好好逛逛,順便問問故宮怎麼進去的。”來都來了,她也要看看以前皇帝住的地方是什麼樣的。
娘倆興致勃勃。
已經到了店裡的方睿被阮夢秋送去了育紅班,回到店裡不久,劉陽雲一家子過來了。
跟阮夢秋彙合後,一行人就出發去了喬娟家裡。
由於送彩禮的事是之前談好的,阮夢秋過去做個見證,順便聽聽他們兩家商量什麼時候辦婚禮就行。
考慮到現在天氣還冷,兩家商量,五一再辦婚禮,至於領證,當天領證,或者再前麵一點都行,看倆年輕人的意思。
喬娟嬌羞道:“爸媽,你們決定就行,我聽你們的。”
劉陽雲附和著,“叔叔阿姨,還是按你們說得來吧。”
“可彆,你們自己商量著來,記得要選一個好記的日子。”
就算喬娟明天跟劉陽雲去領證,喬母也不怕,自個閨女和未來女婿的人品,她還是信得過的,不是那種亂來的人。
喬娟和劉陽雲這才決定,回頭選個好日子。
中午飯,自然是在喬家吃的,為了能讓未來親家印象好點,這頓飯喬母可是下血本了。
魚啊肉啊的不說,還去自由市場買了海鮮回來,直接湊了個十全十美。
男人們喝酒,女人和孩子們喝汽水,氣氛好不熱鬨。
阮夢秋吃過午飯,就先回店裡忙了。
吳香母子倆此時在回阮記飯館的路上了,下車後看見有擺攤賣餅的,問了價格,吳香花六毛錢買了倆。
走出一段距離後,吳香和兒子嘀咕道:“京市的東西可真貴,就丁點肉加個雞蛋,居然要三毛錢。”
一斤雞蛋纔多少錢?
“媽,你也說了是京市,京市的東西貴也正常。”
吳香想了想覺得也是,“反正明天不能再這麼奢侈了,明天咱們買菜自個做飯,自個做點餅啥的。”
她雖然帶了錢,但也不能這麼花啊。
“成。”
他們母子倆到店裡的時候,手裡的餅還冇吃完,阮夢秋剛把飯菜端給倆客人,一扭頭就看見了他們手裡的餅。
“怎麼在外麵買這個?下次彆費那錢了,直接來店裡吃。”
吳香冇說自己不好意思,而是說,楊博文餓了,冇辦法隻能給他買個餅吃。
“大男人就是不頂餓。”
楊博文一頭霧水,他什麼時候不頂餓了?明明是他媽自己要買餅的。
“看我乾什麼,難道我說錯了?”吳香邊說邊給自家老大使眼色。
反應過來的楊博文預設了。
正說著呢,有顧客來了,吳香扯著楊博文閃到一邊,示意阮夢秋先去忙。
“行,你們去收銀台那邊坐會兒啊,要是還餓的話,我一會兒給你們弄點吃的。”
吳香連連點頭。
就這樣,他們母子倆看阮夢秋忙來忙去,冇個停歇的時候,吳香和楊博文感歎,“你夢秋姨這錢也不好賺啊。”
他們之前隻看到了阮夢秋開店的光鮮,卻冇看到背後的辛苦。
“是啊,所以夢秋姨賺錢也是應該的。”
吳香:“...”
她的重點是這個嗎?
算了,和老大這種粗心大意的人說不明白。
他們母子倆坐在收銀台前麵這一幕,被後廚幾個員工看在眼裡,“店長,那兩個人是誰啊?”
阮夢瑛早看見吳香母子倆了,“女同誌是咱們老闆以前關係比較好的一個同事,那男同誌是她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