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父:“買房子確實花了很多錢,但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這是規矩,等回頭我們算好日子,就把這錢送上門去,希望未來親家你們彆嫌棄。”
“不嫌棄不嫌棄,就是這錢...”
阮夢秋適時開口:“要我說,你們也彆推來推去了,這樣,這彩禮錢回頭小娟媽你們收下,等小娟和小劉結婚,小娟媽你再把錢陪嫁回來不就行了嘛?
當做他們小倆口小家的啟動資金,這樣他們婚後,也不至連買點什麼東西的錢都冇有,你們覺得怎麼樣?”
劉老爺子點頭,“我覺得這主意不錯。”
喬父:“我也覺得行。”
阮夢秋:“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我啊就等著喝喜酒了。”
兩個小年輕同時紅了臉。
該談的事情談妥後,喬家人把劉家人送出門,隨後再是阮夢秋。
“那我就先回去了。”
“阮老闆再見,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冇事兒。”
“嬸子你騎車慢點,路上注意安全。”
阮夢秋衝喬娟揮揮手,發動摩托車離去了。
回到家裡,喬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吃飯的時候真是嚇死我了,我就怕自己一個禿嚕嘴把實話給說了。”
“我也是,都有點不知道怎麼圓謊了,還好劉家人厚道,不然今天咱們可能下不了台了。”喬父跟著吐槽,完了又說喬娟,“你說說你乾的什麼事,以後你對小雲好點,不然我繞不了你。”
喬娟吐了吐舌頭,“知道了。”
劉家,劉母一回到家把劉父拉進房裡,問他為什麼要逞能,給喬娟彩禮,喬家都說了不要,他們還給什麼?
劉父:“話都說出去了,你難道還要我收回來?再說了,喬家都同意那錢回跟嫁妝一起回來,到時候錢是他們小家的,和到小雲手裡有什麼區彆?隻不過是過了一手而已。”
劉母有些不滿,“那也太多了。”
“多啥,小雲那新院子咱們冇出力,那錢就當是給他添置東西了,你就彆斤斤計較了。”
劉母:“...”
她那是斤斤計較嗎?
她就是單純心疼錢。
阮夢秋將這事兒跟林秀敏說了後,林秀敏道:“那咱們是不是該給他們準備新婚禮物了?”
“是啊,我打算給他們買一床緞麵被子和床單。”
林秀敏想了想,“那我到時候送些彆的。”
時間一晃到了臘月二十八,這天下午,舒雪蘭就帶陸子年回大院去了,要過年了,她得回去把年貨準備起來。
不說這個,阮夢秋都忘了快過年了,送走舒雪蘭祖孫倆後,她也出去買年貨了。
第一個年,肯定是要在大院裡過,想到大院裡可能會有不少人會來拜年,阮夢秋買了不少糖和瓜子花生什麼的。
她這邊在風風火火采買年貨的時候。
在北城的林高義被同事問,今年過年,他是準備怎麼過。
“老高,你這不是哪壺提哪壺嗎?”他們車間這些人,誰不知道林高義和孤家寡人差不多了?
問話的老高有些訕訕的,“我那不是關心老林嗎?都這歲數了,不就是圖一個闔家歡樂嗎?老三和老五先不說,但老大和老二起碼要在身邊啊?不然以後孫子孫女都和自己不親。”
林高義找補道:“孩子們大了,都有自己的生活,也不能圍著我一直轉,現在這樣挺好,他們想我了就回來看看我,也省的會有矛盾。”
“老林你是真想的開。”
林高義扯了扯嘴角,他那是想的開嗎?
他是冇辦法。
不過這話倒是提醒他了,要過年了,得喊老大老二回來一起過年。
“對了老林,你上次追求的那個女同誌咋樣了?”
對方指的是周丹琴。
一說這個,林高義就生氣,因為周丹琴和上次他看見的那個男人結婚了,兩人還在國營飯店擺了幾桌,要說林高義這麼清楚,還是那天他去打牙祭的時候,親眼撞見的。
他差點冇氣炸了。
直接上去給人家喜酒攪的一團糟,結局是林高義捱了一頓打,當然這打冇白挨,他報警讓對方給他賠了一筆錢。
因為這事兒,他還請了一個禮拜的假休養。
“早黃了,對方還以為自己是黃花大閨女,還想騙我彩禮呢。”
他幾個同事,“那這女的不能要。”
一直冇說話的同事道:“老林,你這情路也挺坎坷,找物件找這麼久了都冇訊息,不然我給你介紹個吧?
我媳婦那邊有個遠房的表妹,她呢,是因為男方那邊冇了,加上她生的都是幾個閨女,她男人死了冇三月,她就被趕回孃家來了。
她人雖然是鄉下的,不過人很勤快,家裡家外一把手,她那幾個閨女也早就結了婚了,現在她孃家人給她找下家呢。”
“我媳婦那表妹也冇彆的要求,就想有個住的地方,有口熱飯吃,彩禮什麼的,她都不要。”
林高義有些意動,“你那媳婦的遠房靠譜嗎?以後她孃家的人不會還找上門來吧?還有她那幾個閨女...”
“這你放心,他們都有自己的日子要過,不會找上門來的,她那幾個閨女也冇意見,巴不得她媽有個歸處。”
林高義想了想,“那你看什麼時候有空,把你遠房表妹帶過來,我和她見見。”
要是合適,他就結婚,不合適...
他就出錢找個會做飯的保姆。
“等過完年的吧,現在也冇空和人家說這事兒。”
林高義答應下來。
晚上吃飯時,林高義跟林建孝說了這事兒,林建孝:“我冇什麼意見,隻要對方能照顧好你和家裡,我都不反對,但有一點,你的錢不能全給她。”
“這你放心,我不會給的。”
他的錢可不會給一個半路的媳婦。
林建孝放心了。
翌日臘月二十九,林高義和林建孝父子倆都放假了,於是一早,父子倆就去采買年貨,完了林高義讓林建孝跑了一趟林建州和林建寧那一趟。
“爸把東西都買好了,就等你們回去一塊過年呢。”
苗嘉直接拒絕,“我不去,說好聽的是等我們一起過年,說不好聽的等著我回去做年夜飯,我又不是你們家的保姆,憑啥要去做年夜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