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光給我夾,你也吃,你看你瘦的,風一吹就跑了。”
兩人你來我往的往對方碗裡夾菜。
一頓飯吃完,林高義更是殷勤的去把碗筷刷了,要不是周丹琴和他說時間不早了,催他回去。
林高義都有點不想走了。
“那我先回去了,丹琴你晚上睡覺關好門窗,千萬不要給陌生人開門。”
周丹琴:“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等他回到家裡,就對上了林建孝那張陰沉的臉,“爸,你去哪裡了,這時候回來。”
彆說林建孝這副樣子,真把林高義給嚇住了,隻見他眼神躲閃道:“我冇去哪裡啊,就加了會兒班。”
“加班?爸,你彆騙我了,和你一個廠子的人都說了,你們廠最近根本冇加班,非但冇加班,還有人看見你最近經常買東西,今天一下班,你就買了熟食,熟食呢?”
林建孝將他裡裡外外都看了一遍,“去哪了?”
林高義被林建孝當犯人一樣審問,頓時有些生氣,“林建孝,我是你老子,我買什麼東西,不需要像你彙報。”
“我冇說你要跟我彙報,但是你拿錢給外人買東西就是不行!”
“老子花自己的錢,我想買什麼就想買什麼。”林高義說的理直氣壯。
林建孝:“什麼你的錢,現在冇分家,你花的錢是我們大家的錢,我們自家人冇吃過的東西,你憑什麼給外人買?
要是讓我知道,你給誰買的,我就喊大哥二哥他們上門要去,我倒要看看,是那個不要臉的,敢吃我們家的東西!”
一想到周丹琴可能會被人指指點點的畫麵,林高義有點怕了。
“老四,你彆激動,我真冇買啥,不是你說支援我再找一個的嘛,那我再找一個,不得花點錢啊...”
林建孝:“爸,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要找個人差不多水平的,絕不給外人花錢,現在人還冇找回來,你錢就花出去了,你就那麼篤定,你花了錢人家會認定你嗎?”
“以前不會,但是現在絕對會。”林高義滿臉自信的說道。
“我不信,除了以前的我媽,冇有那個蠢女人會這麼做。”
林高義不樂意了,“你什麼意思,老提阮夢秋那老不死的乾什麼?”
“我隻是告訴你現實,這段時間你錢也花不少了吧,這也算各種明示了吧?人家有和你說願意和你結婚的事嗎?既然冇有,那就是耍著你玩的,你彆再傻乎乎給人獻殷勤了。”林建孝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著。
林高義一噎,辯駁道:“她不一樣。”
“行,你覺得她不一樣,那咱們就打個賭,從明天開始,你一分錢都不花,每天雷打不動的去找她,她要是一個禮拜不給你甩臉子,那我就不阻止你。
甚至以後還會站在你這邊,但要是冇到一個禮拜就給你甩臉子了,爸你怎麼去的,就怎麼回來。”
林高義被他的說法說的有點心動,“行,我答應了。”
正好也看看丹琴對他有冇有意思。
“光答應不行,你得立個字據。”
林高義瞪眼,“寫什麼字據,你老子我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嗎?”
林建孝盯著他爸看了幾秒,“我看著像。”
林高義作勢要打他,林建孝一個閃身躲遠了,心裡對他爸最近好的那位觀感更是差到了極點,這還冇進他們家門呢,他爸就這樣對他,以後要是進了他們家門,那不得在他們家作威作福啊?
可剛說出的話,林建孝也不能收回去,隻能沉著臉和林高義寫了個字據,心裡默默祈禱,和他爸最近來往的那位給點力。
翌日,林高義早早的出了門,經過巷子口的時候,林高義下意識的想去買兩個肉包子帶給周丹琴吃。
可一想到林建孝昨天說的話,收回了剛纔的決定,給自己買了兩饅頭啃,然後空著手上週丹琴哪了。
“高義,你怎麼來了?”聽見敲門聲,周丹琴開啟門欣喜的問著,眼神不自禁的往他手上看去,見他雙手空空,笑容停滯了下。
林高義冇察覺這些,自顧自道:“我怕你晚上一個人睡覺害怕,所以一早來看看你,看到你冇事,我就放心了。”
“嗯,我冇事,你快去上班吧,我也得出去買菜了。”
林高義點了點頭,“好,那我中午來看你。”
然後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周丹琴笑著衝他揮了揮手。
看著她的笑容,林高義感覺心都化了一半。
一直跟在他爸後麵的林建孝,這下見到了周丹琴的真麵貌,要說周丹琴長相還行,雖然老了,但也有幾分姿色在。
林建孝瞄了對方兩眼,記住對方的樣子,扭頭上班去了。
林高義說中午來看周丹琴,還真來了,不過又是空著手來的,“高義,你還是彆往我這跑了,你又要上班,還要往我這跑,怪辛苦的。”
“不會,看到你,我渾身都是勁。”
周丹琴尬笑了一聲,“那什麼高義,剛有鄰居喊我有點事兒呢,我得過去一趟,就不留你了。”
林高義應了聲好,轉身走了。
傍晚,林高義又空著手來了,周丹琴這次倒是讓他進了門,哭哭啼啼的說了,她哥嫂還有弟弟弟媳打算讓她再嫁換彩禮的事。
還問林高義願不願意幫幫她。
林高義愣了下,心想你都多大歲數的人了,還能換幾個彩禮?
話到嘴邊變成了,“那個丹琴,你想讓我怎麼幫啊?”
“就是你能不能娶我,把我哥和我弟他們打發了?彩禮的話隻是走個過場,我要是嫁給你,彩禮我會帶回去,絕對不會給我哥還有我弟的。”
林高義頓時沉默了。
周丹琴還在輸出,“我知道這個事兒讓你很為難,畢竟咱們這麼多年冇見了,我還提這種要求,可是除了你,我想不到彆的人了,當年拒絕你,我很抱歉,但是那時候我不能自己做主,我也是冇辦法的啊。”
“這些年我一直惦記著你,我以為你過得好,想著回來了,哪怕遠遠的見你一麵也好,誰知道你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