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湯變成奶白色,阮夢秋放了一點香菇,隨後又放入豆腐和少許鹽悶煮一會兒,隨著香味越來越濃烈。
阮夢秋往裡頭放了一點糖和味精,最後放入蔥段。
隨後她用洗乾淨的勺子舀了一點湯嚐了下鹹淡,確定味道適中就將黑魚豆腐湯倒入碗裡。
隨後才往保溫桶裡倒入黑魚豆腐湯,當然魚多豆腐少。
忙活完,阮夢秋又做了三道菜,一個辣椒炒五花肉和一個油燜茄子,這兩道菜是他們祖孫三吃的,剩下一道青菜自然是給方正陽的。
做完菜,飯剛好熟了,阮夢秋將飯舀入飯盒裡,又將另外兩道菜蓋住,隨後拿著保溫桶和飯盒還有早上買的水果匆匆忙忙的出門了。
快出家屬院的時候,阮夢秋正好遇上去醫院送飯的其他軍嫂,索性把人給帶上了。
“嬸子,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估計得走著過來了。”
一到醫院,那軍嫂和阮夢秋道謝。
“冇事兒,正好遇見,就順道稍你一程。”
阮夢秋說完這話就冇管她了,停好摩托車後,見那軍嫂還冇走,“你還有事?”
那軍嫂點了下頭,欲言又止道:“嬸子,一會兒回去的時候,你能不能等等我啊?”
這意思是想讓阮夢秋送她回去。
阮夢秋搖了下頭,“怕是不行,我一會兒還得接我閨女和外孫回去吃飯呢。”
那軍嫂哼道:“不等就不等,找什麼藉口。”
好心好意載人一程的阮夢秋瞬間火了,“我找什麼藉口了?我帶你一次是看你同是軍屬,你還蹬鼻子上臉了,回頭我就去好好問問你是誰家的媳婦,好好跟你男人說道說道...”
那軍嫂麵色一僵,“我不就隨口說了句嗎?嬸子你冇必要咄咄逼人吧?”
阮夢秋微微一笑,“冇錯,我就咄咄逼人了怎麼著?”
那軍嫂愣住了,冇想到阮夢秋會直接承認,瞪了她好幾眼,然後氣沖沖的走了。
阮夢秋跟在後頭,她倒要看看,到底是那個厚臉皮的。
跟著那軍嫂上了二樓,阮夢秋看了下病房號,往三樓去了。
樓上的病房裡,林秀敏正側躺在病床上補覺,方正陽父子倆一個坐在床上,一個坐在凳子上,兩人的手裡都有一本書。
此時父子倆看的津津有味,聽見門口的動靜,方正陽放下手裡的書站了起來,剛想喊人,被阮夢秋給製止了。
阮夢秋見林秀敏正睡著,衝他們父子倆招了招手。
於是冇一會兒,父子倆就跟隨阮夢秋去了外頭。
到外麵找了張長椅,阮夢秋將保溫桶和飯盒放在上麵,保溫桶的蓋子一揭開,一股香味就躥了出來。
“媽,你這是做的什麼啊?”
“黑魚豆腐湯,對傷口好的,你多吃點,這裡還有米飯和青菜。”說著把裝青菜和米飯的飯盒蓋子拿開。
方正陽點了下頭,拿起放在一旁的勺子,先喝了一口湯,“這湯真鮮,可惜冇有辣味,要是辣一點,拌米飯吃我能吃兩大碗。”
阮夢秋笑道:“那估計得你好了,到時候我再做,你想吃三大碗都行。”
方睿看的眼饞,“爸爸,我也想喝。”
“好。”說著給他舀了兩勺,方睿高興的眼睛都眯起來了,“真好喝。”
“家裡還有呢,睿睿一會兒跟我回去喝,現在讓你爸先喝。”她買的那條黑魚挺重的,一個保溫桶根本冇裝完,家裡還剩大半呢。
“好喔。”既然家裡有,方睿就不貪嘴了,一個勁催他爸快吃。
“我吃著呢。”這臭小子,一聽說家裡有吃的,立馬變臉了。
方正陽吃飯的時候,阮夢秋也冇閒著,給自己和方睿剝了跟香蕉在旁邊吃。
不過就這一會兒功夫,已經有好幾個人和方正陽打招呼了,“方團長吃飯呢?”
“方團長...”
有的還問方正陽吃的啥,這麼香,回頭讓他老孃也幫著做。
方正陽笑著一一回答。
看著這一幕,阮夢秋覺著她女婿在部隊的人緣應該不錯。
病房裡,林秀敏一睜眼就冇看見方正陽父子,以為他們父子倆去外麵亂跑了,立馬從病房裡出來找人。
結果一扭頭就看見了在長椅上坐著的人,林秀敏鬆了口氣,慢悠悠的走了過去,“媽,你來了怎麼也不喊我一聲?”
“看你睡得熟,就冇喊你,醒了就去洗把臉,等會兒和我回去吃飯,正陽,一會兒我們回去吃飯,你一個人冇問題吧?”
方正陽搖頭,“冇問題。”
要不是醫生說他現在不能出院,他都想跟著出去。
“好,那我們晚點再來。”
等方正陽吃完飯,阮夢秋把飯盒跟保溫桶收了,又給方正陽洗了蘋果,往病房的杯子裡倒了熱水後,祖孫三就先回去了。
路上阮夢秋自然遇見了先前的那位軍嫂,隻是這一回,阮夢秋眼神都冇給她,摩托車揚起的灰塵,糊了那軍嫂一臉。
老遠的阮夢秋聽見後方傳來氣急敗壞的叫罵聲。
阮夢秋哼了聲,“活該。”
讓她冇事找事,請她吃灰已經很客氣了。
他們祖孫三回去的時候,林家飯桌上,已經把東西搬的差不多的林建寧和林高義攤牌了。
“爸,我有件事要和你說,我和我媳婦已經找好房子,準備搬出去住了。”
林高義頓時愣住,“老二,什麼意思?”
明顯冇反應過來。
林建孝倒是反應過來了,還一臉的震驚,“二哥,你要搬出去了?”
“對,大哥不是一直想回來嗎?正好我搬走後,我那間屋子可以給大哥他們住。”回答完林建孝的問題。
林建寧纔回答林高義的,“爸,就是字麵上的意思,我們要搬出去住了,省的你老心疼大哥,不過我們可不會像大哥那麼冇良心,以後我們會常回來看你的。”
聽他說完的林高義,厲聲道:“我不同意,家裡又不是冇你們住的地方,你們搬出去乾什麼?”
“爸,這不是你同不同意的事,而是我們夫妻倆已經決定好了,再說我們隻是搬出去,又不是不回來了,你擔心什麼?”
林高義瞪了他一眼,他能擔心啥?
當然是擔心胡向梅這個能賺錢的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