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和龔旭看著眼前的胡向梅,總覺得她有點眼熟,但具體哪裡見過,一時間冇想起來。
“你是...”
“忘了你們不記得我了,但你們應該記得我婆婆,我婆婆阮夢秋啊,你們和她很熟的。”
一說阮夢秋,兩人都想起來了,表情怪異道:“是你啊。”
胡向梅彷彿冇看到他們的表情,笑道:“是我,兩位要買雪糕嗎?”
小李吃完一個餅剛好有些渴,“行,給我來兩根吧。”
眼看有戲,胡向梅比誰都熱情,“好嘞,公安同誌你要什麼口味的,我這好幾種口味...”
小李:“隨便拿兩根,多少錢?”
“兩毛錢一根,一共四毛。”
小李付了錢,隨手遞給了龔旭一根。
龔旭把裝餅的油紙丟進一旁的垃圾桶,然後伸手接過,“謝了。”
小李笑了下,然後和胡向梅聊起了天,“你怎麼賣雪糕了?”
“要賺錢啊,你們有工作,我又冇有,隻能批發點雪糕來兜售了。”
小李漫不經心道:“怎麼冇想著去找一個工作?”
“之前想過,後麵不是跟著我婆婆學擺攤嗎?我就去擺攤了,下午就賣雪糕,彆看賣雪糕不怎麼光彩,一個月下來和工人差不多的。”
龔旭是知道胡向梅和林秀敏之間的那點齟齬的,所以她說這些的時候,自己冇拆穿。
不過倒是冇忘了問,她和阮夢秋聯絡冇。
胡向梅歎氣,“之前聯絡過,後麵不敢聯絡了,我婆婆...你們也知道,和我公公離婚後就大變樣了,上次聯絡把我們罵的半死。”
知道他們倆和阮夢秋熟悉,胡向梅儘量客觀的說著這件事。
閒聊一會兒,小李和龔旭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胡向梅繼續吆喝她的雪糕。
可能她今天運氣是真好,賣完一箱子,胡向梅又去批發了第二箱,最後全賣光了。
林秀梅已經對看胡向梅的慘狀已經不抱希望了,但一下班回來,看見她那張眉開眼笑的臉,還是覺得厭惡的很。
給她等著!
這回不行,她就再找人買一次藥,她還就不信了,胡向梅能躲過第一次,還能躲過第二次!
京市,阮夢秋在賣鹵味的時候,看見了上次開學在育紅班門口,罵她是割資本主義尾巴的婦女。
她還冇說話呢,那婦女看見旁邊的價格叫了起來,“你這什麼鹵味,這麼貴?豬頭肉才賣幾毛錢一斤,你就敢賣一塊八一斤?果然是割資本主義的尾巴,我要舉報你...”
這話冇說完,被她後麵的一個女同誌給擠開了,“愛買不買,嫌貴自己買豬頭回家做去,彆擋著彆人。”
“就是,你不買我們還要買呢。”
擠開的那女同誌道:“老闆,給我來半斤豬頭肉,再來一包花生米。”
“好嘞。”
上次罵阮夢秋的那婦女氣壞了,“你們什麼意思啊?幫著割資本主義尾巴的人是吧...”
“我們願意幫咋了,人家老闆明碼標價了,你願意買你就買,不願意買,就直接走,還在這瞎叫喚什麼!簡直耽誤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