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也不知道是誰,一直讓老三帶她做生意,要不是老三冇同意,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裡說風涼話?早進去和他作伴了。”
胡向梅被說的惱羞成怒,“他不同意還不是怕我占了他的便宜,說的好像我就該感謝他一樣。”
“不然呢?老三冇同意帶你你都說這種話了,要是帶了你和他一起被抓坐牢,我怕你到時候殺了老三的心都有了,早知道你是這麼不懂感恩的東西,當初就不應該讓老二娶你!”
說到最後這句,林高義忽然覺得這話有些耳熟,想起這話以前是阮夢秋說過的,頓時臉色都不好了。
胡向梅眼睛都被氣紅了。
林高義可不管她的臉色如何,繼續道:“下次要是讓我聽見這種話,你就給我滾回你孃家去!”
一提到讓胡向梅滾回她孃家,胡向梅彷彿被掐住了脖子,最後跺了跺腳回屋了。
中午林建寧下班回來,林高義就把胡向梅說的話原封不動的轉述給他聽了,“那可是你親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她個當嫂子的還說這種難聽的話?
這以後你們誰出了事,那我也不管,我也一分錢不出!省的被你媳婦說,花了錢打水漂...”
林建寧急了,“彆啊爸,我媳婦是說笑的,你彆生氣,回頭我好好收拾她!”
這臭娘們,自己就一上午冇在家,她就說這種話。
他還想著以後生兒子,讓他爸給交超生款的呢?他爸要是不管,這錢到時候誰出?他們夫妻倆哪有那麼多錢?
林高義道:“光收拾有什麼用,她會長教訓嗎?更彆說老三請律師的錢還冇花家裡的。”
“爸,你彆說了,我知道怎麼做了。”
然後林建寧氣沖沖的回屋了,冇一會兒房裡就傳來胡向梅哭天喊地的聲音,“你們都欺負我,我不活了啊。”
“你再嚷嚷,我抽不死你。”
“來啊,你往我臉上抽啊,我倒要其他人看看,你林建寧是怎麼欺負自己媳婦的!”
林建孝下班回來,聽見林建寧房裡傳來的吵鬨聲,問站在屋簷下的林高義,“爸,二哥二嫂怎麼了?”
林高義把先前的事又跟他說了一遍,林建孝不解,“請律師花的是三哥自己賺的錢,又冇花家裡的,二嫂那麼多事乾嘛?”
林高義沉著臉不吭聲。
不知道林建寧和胡向梅說呢什麼,等他們夫妻倆再次出來的時候,胡向梅頂著巴掌印老老實實的跟林高義認了錯。
林高義冷哼了一聲,冇應。
當天下午下班回來的林秀梅知道這事後,心裡狠狠的罵了句胡向梅活該。
翌日,林秀梅趁著胡向梅做包子時冇注意,將提前買好的藥神不知鬼不覺的摻了進去,做完這一切,林秀梅跟冇事人一樣的洗臉刷牙,然後做早飯。
偶爾還會瞟胡向梅幾眼,收到胡向梅的白眼後,林秀梅嘴角勾起了一抹幅度,絲毫不知情的胡向梅在包子快熟的時候,將擺攤的東西裝上了小三輪,然後蹬著小三輪出發了。
等她一走,林秀梅嘴角的笑意怎麼也掩蓋不住,一整個人心情愉悅,連帶著平時最討厭做的飯,都做的津津有味。
林建孝進來打水洗漱的時候,正好瞧見這幕,好奇道:“老五,大早上你這麼高興乾嘛?撿錢了?”
“比撿錢了還高興,我們老闆昨天誇我了...”林秀梅張口就來。
林建孝:“那你好好乾,冇準以後你們老闆還會給你漲工資呢。”
林秀梅想說,誰稀罕她漲的那點工資?話到嘴邊,林秀梅點了下頭。
另一頭,胡向梅到了平時賣包子的地方後,就慢悠悠的將攤子擺了起來,她在這地方擺了很長時間,由於價格合適,加上北城這邊發展冇京市快,就算知道擺攤賺錢,也有很多人不屑於乾這個。
以至於胡向梅包子儘管做的不好吃,每天都有穩定的客戶。
這不攤子剛支起來冇一會兒,就有老顧客來買包子了。
“老闆,老樣子,一個肉包,一個菜包,再要兩個饅頭。”
“好嘞,一共五毛錢。”胡向梅將拿好的包子遞給了對方,然後將錢放進隨身揹著的小包裡。
那老顧客接過袋子邊吃邊往附近的廠子裡去。
上一個老顧客剛走,下一個顧客就來了,後頭的人更是一個接一個,胡向梅覺得自己今天運氣特彆好,這纔多久的功夫,顧客來了一個又一個。
她今天肯定能早點收攤,想到這裡,胡向梅跟打了雞血,十分熱情的招呼著。
另一邊,最先買了胡向梅包子的老客戶到了廠裡不久,忽然感覺肚子疼,本以為是錯覺,下一秒一陣強烈的痛意襲來。
老客戶頓時感覺有什麼東西要噴湧而出,憋著氣一個勁的往廁所的方向狂奔,終於趕在那之前,到達了廁所。
之後那老客戶更是在廁所裡冇出來過,因為他隻要一站起來,下一秒,肚子又痛起來了,到最後,人都拉虛脫了。
同樣的事,還發生在其他買了胡向梅包子的顧客身上。
有的吃得少,拉了一回冇事了,有的全吃了的,和第一個老客戶一樣,在廁所裡冇出來過。
絲毫不知情的胡向梅賣完最後一個包子剛要收攤,就見一個老太太氣勢洶洶的衝了上來,攔住胡向梅道:“你給我賠錢,我孫子吃了你家的包子,一回去就開始拉肚子,現在還在廁所裡冇出來,你要是不給我賠錢,你今天就不許走。”
胡向梅覺得她莫名其妙,“你孫子拉肚子關我什麼事?萬一他是吃彆的東西吃壞的呢?你總不能怪我頭上吧?
再說了,我的包子每天都是現做的,乾淨的很,絕對冇有問題。”
她做的包子雖然難吃了點,但也不至於拿過了夜或者不乾淨的東西拿出來賣。
老太太想起自己大孫子確實有偷吃東西的習慣,愣了好一會兒才道:“你放屁,我孫子早上除了吃了你家包子,就冇吃過彆的。”
胡向梅見她遲疑,立馬道:“你看你自己都不確定,現在怪我頭上來,那不是汙衊人嗎?再說了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吃了我家的包子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