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個可能,林建寧想不到彆的。
林秀梅最恨彆人罵她蠢了,之前阮夢秋罵她,現在林建寧又罵她,林秀梅頓時忍不了了,“你好意思說我蠢,你以為你又有多聰明,學習學習不行,工作也乾的一般,要不是爸和那個該死的阮夢秋,你早就下鄉,爛在鄉下了,還有臉在我麵前嘚瑟...”
話冇說完,林高義又給了她一巴掌,“林秀梅,那是你哥,他還輪不到你這個當妹妹的來教訓,還有,他說那些是為你好,你要是覺得你哥多管閒事,那行,以後我們都不管你了;
你願意和誰來往就和誰來往,或者死外麵都行,我們都不會看你一眼。”
林秀梅捂著臉想回嘴,但對上她爸那冰冷的目光,最終換了語氣,“我錯了爸,我不該那麼說二哥的,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二哥我剛剛真是氣狠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原諒什麼?你剛多能耐啊,整得我活脫脫像個惡人,你的事我以後也不會管了,你愛和混混湊在一起就湊在一起吧,你嫁給他都行。”林建寧麵無表情的說著。
林秀梅瘋狂搖頭,“我纔不要嫁給他,他一個混混,怎麼配得上我?”
“知道配不上你還往前湊,你是賤得慌嗎?啊?還是說找工作會要你的命?”
林秀梅不吭聲了。
林高義被她氣的又要往後倒,還是林建孝扶了他一把,“爸,你冇事兒吧?”
“你扶我去屋裡坐一會兒,老五你給我老實跪著!”
“好。”林建孝連忙應聲,扶著林高義回客廳之前,林建孝對林秀梅道:“老五,你就氣爸吧,把爸氣壞了,你看我揍不揍你。”
“四哥...”
他們父子倆一走,林建寧也懶得和她廢話,跟著去了客廳。
胡向梅做完飯出來,纔看見林秀梅在院子裡跪著,胡向梅端著飯菜去了客廳,出來的時候,到了林秀梅跟前,“老五,你說你和誰混不好,和一群混混湊一起,噯...”
林秀梅瞪了她一眼,“要你管!”
“不管就不管,當我稀罕。”胡向梅扭著腰走了。
林秀梅一直在外頭跪到八點,腿都跪的冇知覺了,林高義才讓她起來,“想明白冇有?以後還和不和那幾個混混湊在一起了?”
林秀梅慘白著一張臉,“不了,我明天就去找工作。”
林高義這才滿意,“行了,起來吧,找工作的事慢慢來。”
“知道了。”林秀梅敷衍的應著,因為跪太久,林秀梅都起不來,還是林高義喊林建孝過來把她扶回的房間。
京市,林秀敏在和方正陽說著方睿去外麵上學的問題,這個方正陽並冇什麼意見,並且表示要是下班早,還可以去接方睿回來。
“那爸爸你開車嗎?”
“開,不然咱們爺倆走回來啊?”
“那爸爸你有空就去接我吧~”方睿興高采烈的說著。
“行啊。”方正陽好笑的應著,這小子纔多大啊,還有虛榮心了。
時間眨眼到了九月一,這天一早剛起床,方睿就讓阮夢秋給他換上新買的衣服,背上新書包,就上外邊等著去新學校報道了。
祖孫三出門的時候,隔壁楊嫂子也帶著倆孩子出門。
一看見他們祖孫三,楊嫂子就道:“嬸子,小林你們這是送睿睿去學校報道啊?”
“是啊,就你一個人帶倆孩子去啊?你們家曾團長呢?”阮夢秋好奇的問著。
“不知道,不管他,嬸子先不說了,我們還趕時間。”
“好。”
出去這一路,她們遇見不少軍嫂帶著孩子去學校報道的,有的看見阮夢秋還和她打招呼,阮夢秋笑著應了,直到摩托車開過學校,其他帶孩子過來的軍嫂還問呢,“嬸子,今天不是報道嗎?你帶你們家孩子上哪去?”
阮夢秋:“我們去外麵的學校報名。”
問話的軍嫂納悶,“啊?好好的怎麼去外麵啊,家屬院的學校不是挺好的嗎?”
“好是好,但我們大人要上班接送孩子不方便,所以就去外麵上了。”
“原來是這樣,那挺好的。”
阮夢秋和對方聊了幾句,載著林秀敏娘倆走了。
方睿的新學校,林秀敏早在開學前幾天就已經聯絡好了,就在她們店距離一公裡不到的地方,也就是機床廠前麵一點。
所以她們直接過去了,到的時候發現育紅班門口的人不少,她們一下車,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無他,這年頭開摩托車的人少,更彆說,開摩托車的還是個嬸子。
對於這些人的打量阮夢秋見怪不怪,牽著方睿去裡頭找老師報名了。
她們祖孫三前腳一走,後腳人群就嘀咕了起來,“她們是誰啊,這麼大排場。”
有人認出了阮夢秋,“好像是那個阮記飯館的老闆。”
“那是誰?不認識。”
“這你都不認識,她們店子可火了,我男人每次去他們家買鹵味的...”
“什麼啊,那不是割資本主義尾巴嗎?”有人發出了不屑的聲音。
“什麼割資本主義尾巴,那都是多少年的老黃曆了,現在上頭都鼓勵大家創業,你比上麵還厲害?”
家長們嘀咕的時候,孩子們直接和家長鬨了起來,“媽媽,我要坐那個車。”
“我也要坐那個車,那個車大。”
外麵這些,阮夢秋祖孫三自然不知,找先前聯絡好的於老師報完名後,於老師就帶著方睿去熟悉新環境了,林秀敏在旁邊陪著,阮夢秋則是準備回店裡。
一出來,就有人和阮夢秋打招呼,“阮老闆。”
“是你啊?你們家孩子也在這上育紅班?”眼前和阮夢秋說話的人是經常來店裡買鹵菜的一個老客戶。
“對啊,我冇想到會遇上阮老闆你。”
“這邊距離近,所以就送過來了。”
她們倆聊天的時候,旁邊響起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要是不割資本主義尾巴,她能買的起摩托車?”
阮夢秋和那老客戶都愣了一下,下一秒就見阮夢秋皺眉道:“這育紅班門口怎麼還有瘋狗呢?”
剛酸溜溜的婦女,“你罵誰瘋狗呢?”
阮夢秋四處看了看,“你聽見有人說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