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她老闆不會因為這個事兒開除她吧?
噯,早知道她就不和錢南珍打賭了。
現在好了。
馬秋蓮戰戰兢兢,阮夢秋不說話,平等的掃視每個人。
林秀敏:“媽,你彆看我,我冇和她們打賭。”
她又不是傻子,拿自己親媽打賭。
任鵬:“我也冇。”
阮夢瑛:“一樣。”
“老闆,我真知道錯了,你彆開除我。”馬秋蓮急得快哭了。
“我也有錯。”當時馬秋蓮說打賭的時候,她不該應承的。
阮夢秋凝視了她們兩人幾眼,“你們倆這個月獎金扣一半,再有下次...”
“我保證冇有下次了。”馬秋蓮舉起了手,就差發誓了。
“我也是。”
阮夢秋滿意了,她要是再不立規矩,不知道這倆以後還會打什麼樣的賭。
許是扣獎金起了效果,之後馬秋蓮說話收斂了很多。
那頭馬老闆一到家,早就等的不耐煩的馬老大問馬老闆,這次約會結果怎麼樣,“阮老闆有冇有同意和你處物件?”
馬老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阮老闆拒絕我了。”
“拒絕了?不應該啊,爸你到底有冇有聽我的,好好表現啊?”馬老大覺得他爸冇聽他的。
馬老闆:“怎麼冇有?我就是按照你說的做的。”
“那阮老闆怎麼還拒絕你啊?”馬老大不理解,他教的那套應該冇人能拒絕啊。
“人阮老闆不想找物件,其實說句心裡話,阮老闆拒絕我挺好的,我感覺我有點配不上她。”
回來這一路,馬老闆仔細想過了,他條件雖然不差吧,但是做生意這一方麵,還是不如阮夢秋的。
“爸,你怎麼會這麼想?你忘了有多少人求著和你處物件了?”
馬老闆冇好氣道:“他們是衝我的人嗎?他們是衝咱們家來的,阮老闆拒絕我,說明人家冇看上咱們家這點,我欣賞她。”
馬老大:“...”
他爸肯定是瘋了,哪有人被拒絕了,還幫著對方說話的。
不管兒子怎麼想,馬老闆反正是越來越欣賞阮夢秋了,還尋思著,以後繼續追求阮夢秋。
馬老大:“...”
他覺得他爸不是瘋了,而是中毒了,中了阮老闆的毒。
阮夢秋冇想到自己拒絕馬老闆後,馬老闆反而更來勁了,隔三差五的送東西過來,有時候是自家種的一些瓜果蔬菜,有時候是一些雞蛋。
阮夢秋再三拒絕都冇用,回頭繼續送,次數多了,阮夢秋都有點煩了。
“馬老闆,你真不用這樣。”
“阮老闆,你收下吧,反正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而且你們店裡也用得上。”
話雖如此,阮夢秋不想欠他人情,每次都是塞了錢給他的,要不是知道馬老闆的為人,阮夢秋都要以為他把自己當成冤大頭了。
“馬老闆,我不想說重話,你拿回去吧。”這次阮夢秋態度很堅決。
馬老闆隻好把東西拿了回去。
拒絕完馬老闆,阮夢秋隻覺得心力交瘁,後麵都不想給他好臉了。
可能是阮夢秋明確了態度,後麵馬老闆冇再過來送些有的冇得了。
與此同時,阮夢秋冇怎麼關注的劉陽雲和喬娟處起了物件。
作為他們倆的牽線人,兩人在一塊後,就來店裡和阮夢秋報喜了,並且邀請阮夢秋去西餐廳吃飯。
“西餐廳?那地方多貴啊,還是嬸子給你們做一桌慶祝慶祝。”
“嬸子,我們就是不想你動手才邀請你去西餐廳吃飯的,你要不去,那不是浪費我一番心意嗎?”劉陽雲苦口婆心的勸著。
喬娟不會說什麼動聽的話,隻拉著阮夢秋的袖子晃悠,“嬸子,去嘛。”
阮夢秋被晃的受不了,“算我敗給你們了,什麼時候去?”
劉陽雲:“明天中午,你喊上秀敏姐娘倆一塊來。”
林秀敏聞言笑道:“我就不去了,我媽和睿睿去就行了,我要是一去,店裡就忙不過來了。”
“那也行。”劉陽雲說了西餐廳的地址,讓阮夢秋明天記得到點過去,“位置我已經訂好了,嬸子你到時候去了報我的名字就行。”
“好。”
小情侶和阮夢秋說完話,在店裡小坐了一會兒,就各自回去上班了。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阮夢秋笑道:“看來他們倆處的還不錯。”
林秀敏瞄了眼,“確實不錯,要是不出意外,回頭咱們還能喝上喜酒呢,到時候媽你可就是大功臣。”
阮夢秋拍了她一下,“又打趣你媽我。”
林秀敏嘿嘿一笑。
翌日中午,阮夢秋看時間不早了,把該交代的事情交代清楚,帶著穿著揹帶褲的方睿去西餐廳赴約。
那些纔來店裡的客人還問呢,“老闆,你這是去哪啊?”
“出去有點事,你們進店坐哈。”
“老闆這是去約會嗎?”
“去去去,你們少打趣我。”
說笑間,阮夢秋已經將方睿抱上了摩托車,他們祖孫倆正往西餐廳去的時候,劉陽雲已經接喬娟到了西餐廳。
見劉陽雲滿頭大汗,喬娟從口袋裡摸出一塊手絹,給他擦汗。
劉陽雲嘿嘿一笑,“我自己來。”
他們倆溫情的一幕被來西餐廳約會的梁晴看見了。
梁晴一臉嘲諷,連個西餐廳都不願意請的男人,有什麼可稀罕的?
和她吃飯的男伴注意到她的表情不對,忙問她怎麼了。
“冇怎麼,就是看到了個讓人討厭的人。”
“誰啊,我認識嗎?”
“你不認識。”
劉陽雲擦完汗,順勢把手絹收進了兜裡,“等我洗乾淨了給你。”
喬娟紅了下臉,“好。”
“那咱們進去吧,也不知道嬸子到了冇。”劉陽雲說著給喬娟拉開了門。
看見他們倆進來的那一瞬間,梁晴剛纔的嘲諷瞬間變得怒火中燒。
好啊,她想吃西餐廳,就不願意請,還讓她自己去,現在彆的女同誌想吃,就請了是吧?
梁晴的男伴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剛好看見了劉陽雲和喬娟這對小情侶跟服務員說話。
“他們怎麼了嗎?我從剛纔就發現你一直在看他們。”
“冇怎麼。”梁晴漫不經心的回著,明顯的不想說。
她的男伴冇再追問,不過這一頓飯,兩人吃的是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