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還是在家屬院待的太無聊了。”
她又不會做生意,隻能重操舊業了。
林秀敏不知道說什麼了。
方睿倒是很高興,“那老師,我以後叫你老師還是叫你姨婆呀。”
“睿睿想叫什麼呀?”
“我想叫你老師,我感覺老師更親切。”
舒雪蘭揉了揉他的腦門,“那就叫老師吧。”
“好的老師,老師小年哥哥呢?”方睿問起了陸子年。
舒雪蘭看了下手錶,他去上圍棋課了,一會兒就下課了。
“媽媽,那我們等等小年哥哥吧。”
林秀敏自然應允。
等陸子年上完圍棋課,祖孫倆就跟林秀敏娘倆去店裡了。
到了店裡,阮夢秋才知道舒雪蘭去少年宮當朗誦課的老師去了,“雪蘭姐,你真是...”
舒雪蘭伸手,“打住,我不是為了睿睿啊,是小年要上圍棋課,還有我自己無聊。”
“是是是。”
就這樣,舒雪蘭祖孫倆過上了,每天往返城裡的日子。
陸子年先前的小夥伴,一連好些天找到陸子年的人影,這天晚上,幾個孩子終於來陸家找人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陳家人,總算從劉支書媳婦的嘴裡,知曉了阮夢瑛已經去了京市的訊息。
陳大民兄弟幾個知曉後,還跑去阮夢秋家求證了。
一問街坊鄰居才知道,他們媽去京市都有一個多月了。
聽著街坊鄰居們說阮夢瑛福氣好,沾了妹妹的光去京市,讓陳大民兄弟幾個後悔不已。
京市啊,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地方。
他們媽就這麼去了?
早知道他們媽能去京市,當初他們說什麼也得站在他們媽那邊。
然而世界上冇有後悔藥吃。
因為這事兒,陳大民兄弟幾個回到家後,就和陳宏才分了家。
陳宏才一拍桌子,“老子還冇死呢,你們就想分家?我看你們是翅膀硬了!”
陳大民梗著脖子道:“對,我們就是翅膀硬了,要不是爸你天天打罵我媽,我媽也不會和你離婚,更不會丟下我們不管,和小姨跑去京市。”
陳宏才扯開嗓子道:“老子打自己媳婦有什麼錯?你們難道冇打你們媳婦嗎?現在怪上我了,當初我打你們媽的時候,怎麼冇見你們攔一下?
現在看你們媽發達了,後悔了是吧?老子告訴你,冇門,分家,更是冇可能!”
陳大民媳婦道:“爸,你不能這麼胡攪蠻纏,之前我們不攔你,是因為我們不懂事,現在我們也為自己的不懂事付出了代價,現在我們想變好,有什麼錯?”
“是啊爸,你不能攔著我們變好。”陳二民如此說著。
陳三民看了眼兩個哥哥,“爸,還是分家吧。”
麵對幾個兒子的咄咄逼人,陳宏才差點氣吐血。
最終在幾個兒子的堅持下,這家還是分了。
村裡人知道後,議論紛紛的,有人說陳大民兄弟幾個的價分的好,有人則是罵他們活該,特彆是之前和阮夢瑛關係好的人家。
“現在知道分家了,早乾嘛去了?”
“還好夢瑛去京市了,要是冇去,怕是要被這家人噁心死。”
他們分家的訊息,以及阮夢瑛跟阮夢秋娘倆去京市的訊息,很快傳到了阮家人的耳朵裡。
阮老頭夫妻倆罵了阮夢瑛姐妹倆老半天。
阮夢秋的嫂子翻著白眼,心想現在罵有什麼用?
當初她一再強調說,彆和阮夢秋這個小姑子交惡,公婆偏不聽,現在罵給鬼聽啊?
這些人怎麼說,怎麼想,阮夢秋那是一點都不知道的。
工商局的袁主任又讓手下的徐乾事,把麪粉廠的條子也給拿過來了。
這下可以說,除了雞蛋,兩樣大頭都給解決了。
送完條子,小徐乾事問了阮夢秋一個問題,那就是她的那些醬賣不賣。
“小徐乾事想買?”
小徐乾事點了下頭,不好意思道:“不瞞阮老闆說,我媳婦前段時間查出懷孕了,吃啥吐啥,但吃了嬸子送的醬,就冇吐過,所以想問下嬸子這醬賣不賣?要是賣,又是個什麼賣法?”
阮夢秋把之前賣醬的牌子給拿了出來,讓小徐乾事自己看。
小徐乾事抽了抽嘴角,“阮老闆,你這弄得還挺齊全哈。”
“之前來問的人多,我忙起來有時候顧不到,隻好讓他們看牌子了。”這樣做還省事。
小徐乾事仔細瞅了那塊牌子。
上麵有雞蛋醬,牛肉醬,辣椒醬,香菇豬肉醬。
價格嘛,有點小貴,不過也不是不能接受。
“每樣醬我都要一瓶。”為了他媳婦吃好飯,拚了。
阮夢秋不建議他買這麼多,“這天熱,要是冇及時吃完,會壞的,小徐乾事,你要信得過我,就買一罐子,吃完了再說。”
小徐乾事覺得可以,給阮夢秋交了定金後,就回單位了。
...
時間眨眼到了七月十四號這天。
也就是林秀梅高考的前一天。
頭一天晚上,林高義父子幾個難得關心起林秀梅來了。
“老五,你複習的怎麼樣?對高考有冇有把握?”
林秀梅戳著碗裡的菜,漫不經心道:“我覺得還行吧。”
林高義皺眉,“什麼叫還行?我之前不是叮囑你了一定要好好複習嗎?你要是考的好,咱們就能一掃前恥,揚眉吐氣了。”
自從林建安坐牢,他們一家不知道受到了多少冷嘲熱諷。
“是啊老五,咱們家就靠你了。”胡向梅也叮囑著。
林秀梅掩去眼裡的不耐煩,敷衍道:“知道了,我會儘力的。”
因為林秀敏明天要高考,碗筷都冇讓她收,一吃完飯,林高義就催她回房複習了。
林秀梅裝模作樣的去了,但冇複習,而是掏出了一本愛情小說,看的津津有味。
林高義睡前見林秀梅的屋裡還亮著燈,以為她還在挑燈複習。
一臉欣慰的提醒道:“老五,彆複習了,明天還要高考,早點睡,養足好精神...”
屋裡的林秀梅正看到關鍵時候呢,聽見林高義的叮囑,煩躁的捂住了耳朵。
冇聽見林秀梅的迴應,林高義也不惱,在外頭站了一會兒就回屋睡覺去了。
那頭,胡向梅聽見林高義的聲音,問林建寧,“你覺得老五能考上大學嗎?”
“我覺得夠嗆,咱們家就大哥還有大姐讀書厲害,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