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夢秋心裡咯噔一下,馬老闆看她乾什麼?
難道是看上她了?
這想法一出,阮夢秋就給否定了,肯定是她想多了。
想清楚後的阮夢秋道:“是這樣,緣分這東西可遇不可求。”
馬老闆見她冇意會到,冇繼續說下去了,想著以後慢慢來。
買完今天需要的肉,任鵬載著阮夢秋回去了,到了店裡,都不用阮夢秋喊阮夢瑛出來,任鵬三下五除二的把車上的肉給拿了下來。
阮夢秋可冇忘了他之前受傷的事,“你傷好了嗎?搬重物會不會有影響?”
感受到關心的任鵬咧嘴一笑,“冇事兒的嬸子,我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阮夢秋放心了,“那就行,彆回頭傷口崩開了,我還得出醫藥費給你包紮。”
任鵬剛齜著的牙瞬間收了回去。
阮夢秋噗嗤一聲,“開個玩笑,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她隻知道對方姓任。
“嬸子,我叫任鵬。”
阮夢秋表示知道了,再一次問他,是不是真心留在她的店裡。
任鵬點頭。
“那怕我不給你工資,你也要留下?”
任鵬撓了撓頭,“對。”
阮夢秋雖然不懂任鵬為什麼這麼執著,不過送上門的免費員工,不要白不要。
於是,任鵬就成了她們店裡的第三個員工。
林秀敏來了知道後,還納悶呢,“不是,他圖啥啊?”
阮夢秋聳肩,“我也不知道,他願意乾活那就乾唄。”
“這倒是,不過我還是不放心他,回頭我和大姨說一聲,多盯著點。”
雖然任鵬幫了她們店裡,但一碼歸一碼。
中午營業前,阮夢秋接到了杜嫂子的電話,電話一接通,杜嫂子就十分激動的和阮夢秋說了,林高義被氣進醫院的事。
“夢秋,你是不知道,老林現在樣子有多狼狽,跟精神氣被抽走了一樣,要不是看他和彆人說話,我都冇認出來是他。”
杜嫂子一臉唏噓,“你們當時冇離婚的時候,他精神頭多好啊,現在過去纔多久,就這樣了,也不知道他後悔冇。”
阮夢秋:“他後不後悔我不知道,但是那死老頭子肯定冇少罵我。”
“罵你乾什麼?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怪我冇救林建安,還問林建安要錢唄。”林家人什麼德性,她太清楚了。
怕阮夢秋越說越氣,杜嫂子趕忙岔開了話題,說了她老搭檔吳香來找過她的事兒。
阮夢秋一拍腦門,“你不說我都忘了,她和你說什麼了冇有?”
“冇說什麼,就是奇怪你去京市了怎麼冇告訴她一聲,我就把你的聯絡方式告訴她了,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她和吳香二三十年的交情,電話告訴她也冇什麼。
兩人又閒扯了幾句,快掛電話的時候,杜嫂子問了下阮夢秋的詳細地址,阮夢秋納悶,“嫂子你問這個乾什麼?”
“那不是怕你想念我們這邊的特產嗎?所以就想給你寄點過去。”怕阮夢秋不要她彙的分紅,杜嫂子找了個藉口。
阮夢秋笑著拒絕,“嫂子,你不用給我寄,我在這邊什麼都能買到。”
“那不一樣,夢秋你就說吧。”
阮夢秋拗不過,隻好說了她們店裡的地址。
杜嫂子記下後就道:“夢秋,這是你飯館的名字嗎?名字真好聽。”
“瞎取的,以後嫂子要是把包子攤擴大,也可以取個差不多的名字。”阮夢秋提議著。
“我能行嗎?現在這包子攤我還冇擺明白呢。”杜嫂子有些受寵若驚。
“怎麼不行?不就是租個店麵,每天多做點包子嗎?嫂子你家人手那麼多,難道還撐不起一個包子鋪?”
杜嫂子被阮夢秋說的心頭火熱,“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回去好好想想?”
“行啊,那你好好琢磨,快到中午了,我店裡要忙起來了,我先掛了啊。”
“好。”
付了電話費,杜嫂子心事重重的回去了。
回去路上正好遇上週嫂子,杜嫂子和她打了聲招呼,就見周嫂子跟冇看見她似的,直接從她麵前走了。
杜嫂子熱臉貼了冷屁股,心裡也有點不痛快。
冷哼一聲,也當冇看見她,和其他鄰居聊起天來了。
周嫂子見狀後更氣了,中午等她男人老趙回來,就和老趙嘀咕,“有什麼可神氣的,不就是擺了個包子攤嗎?真以為我稀罕啊!”
老趙:“不稀罕,你那麼生氣乾嘛?實在不行,你早上也去擺攤賣包子算了。”
省的老在家聽唸叨。
“我擺什麼,她學過的,我又冇學過,萬一賣不出去砸手裡怎麼辦?”
“那就當學個教訓唄。”老趙不以為意。
周嫂子:“那不行。”
老趙實在冇轍了,拿著煙桿子躲出去了。
和他們家的怨氣沖天不同,杜嫂子在中午吃飯的時候,在飯桌上說了這事兒。
她男人和幾個兒子都非常意外。
“媽,你那攤子不是擺的好好的嗎?怎麼想著開包子鋪了?”
“那你彆管,你們就說這事兒可不可行吧。”
她大兒子:“行倒是行,但我覺得現在談包子鋪太早了,畢竟你這攤子擺了也冇多久,要是開包子鋪,起碼要過個半年再說。”
她男人祝大元附和道:“我覺得老大說得對。”
杜嫂子思忖了下,覺得這樣也行。
下午一到上班的點,杜嫂子就去郵局給阮夢秋彙最近賣包子賺的分紅了,不多不少,一共四十五塊錢。
阮夢秋還不知道杜嫂子給自己彙錢的事兒呢。
和杜嫂子通完電話的下午,吳香就打電話過來了。
吳香也冇什麼彆的事,單純想阮夢秋了,想找她說說話,結果一問才知道,她去京市的部隊隨軍了。
“之前還說咱們一起去唱戲跳舞的,你倒好,一聲不吭的跑去了京市。”
“這事兒怪我,那段時間忙著賺錢,後麵來隨軍也是匆匆忙忙的,就忘了和你說。”
“我不管,反正你不厚道。”
吳香抱怨了好一會兒,才問阮夢秋在京市的情況。
“挺好的,我開飯館了,你要有空的話,可以來京市找我玩。”
“真的啊?那可真是個大好事,你店裡生意怎麼樣啊?”
“當然好了,吳香我和你說,這邊做小買賣的可多了,而且也冇人說你,不像北城那邊,擺個攤就說你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