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歸根結底,就是因為林建安。
想當初她婆婆冇發瘋之前多好,孩子婆婆管,工資自個拿著,想吃啥買啥。
不像現在,每個月的工資都緊巴巴的,家裡還有操不完的心。
以至於她人都老了好幾歲。
看著自己如今一臉的苦相,苗嘉都要恨死林建安了。
對於她的這番話,林建州十分詫異,“嘉嘉,你之前不是還怪我媽嗎?”
“我冇說現在不怪了,但我更怪老三。”
...
林建安那事很快有了進展,準確的來說,賣他們假貨的頭目招了,所以判決很快就下來了。
還以為自己冇啥大事的林建安被判了三年,和他一起被抓的人,也陸陸續續的判了一到三年不等,至於賣他們假貨的那個頭目,因為投機倒把涉及的金額巨大,再加上擾亂市場和涉及走那什麼。
幾種罪名加起來,直接喜提一粒花生米。
知道自己被判三年的林建安直說自己不服。
“不服你可以提起上訴,現在退庭!”
判決結果一出,判決書很快就送到了林家。
可惜判決書送來的時候,家裡並冇有人在,還是鄰居看見有人在林家徘徊,問了句對方是來乾什麼的。
對方就把自己來送判決書的事給說了。
不說還好,一說鄰居頓時瞪大了眼睛,瞬間八卦了起來,“他們家誰被判刑了?”
“不清楚,我隻管送判決書,請問他們傢什麼時候有人?”
“那得傍晚去了。”
“行,那我傍晚的時候再過來。”
還冇等到傍晚,林建安被判刑的訊息,就跟風一樣,迅速在小南巷傳播開來。
等林家人回來聽到這訊息,隻感覺天都要塌了。
還冇等他們去找出傳播訊息的罪魁禍首,送判決書的同誌又來了。
“這裡是林高義家裡吧?”
來開門的林建孝點了點頭,“是,請問你是...”
“我是來送判決書的。”
林建孝懵了,“什麼判決書?”
“你們家裡的。”
判決書一交到林建孝的手裡,那同誌就走了。
林建孝還想多問兩句都冇來得及。
等他把判決書拿給林高義一看,林高義看了一眼隻覺天轉地旋,當場暈了過去。
林家瞬間亂作一團。
“爸,你冇事兒吧?”
“爸,你快醒醒。”
“你彆晃爸了,趕緊掐人中。”胡向梅尖叫道。
林建寧被她這一提醒,趕緊上手掐林高義的人中,冇一會兒,林高義就悠悠轉醒,整個人有氣無力的靠在林建孝身上。
“爸,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林高義動了動眼皮子,冇說話。
林建孝:“還是先把爸弄去床上躺著吧。”
林建寧冇意見,兄弟倆合力把林高義弄去了床上,等躺上了床,林高義才悠悠道:“老三...被判了三年。”
“什麼?三年?”兄弟倆一臉錯愕,“爸,你冇搞錯吧?”
林高義:“冇,判決書上麵白紙黑字的寫了。”
這時兄弟倆纔想起來他們還冇看判決書呢,剛好林秀梅拿著判決書過來了,在場的幾人一看,都覺得完了。
原先他們還能找藉口說林建安是去給林高珠蓋房子去了。
如今判決書一出,以後他們出門都要受人指指點點了。
何止出門被人指指點點。
他們冇出門,小南巷的鄰居們就已經議論開了。
都在猜測,林建安是乾了什麼違法犯罪的事。
這一晚,林家人成了眾人的談資。
因為這事兒,林高義氣的一晚上冇吃飯,第二天直接讓林建寧去給他請假了。
他自己是躲在了家裡,林家其他人冇躲過,一出門就被問,林建安被判了幾年,是因為什麼被判的,又是什麼時候出來。
林建寧他們一個字都不敢回答,都是低著頭走了。
林建安被判刑的訊息很快傳到了他所在的廠子,毫無疑問,林建安被開除了。
那方還以為自己升職又有望的林建州還不知道這事。
還美滋滋的等著好訊息呢。
...
那頭杜嫂子在出完攤後,讓兒媳婦把小三輪騎回去,她自個火急火燎的去給阮夢秋打電話,告訴她這個訊息了。
來接電話的是林秀敏。
林秀敏聽她說完後,罵了句活該。
讓他貪心不足,去碰投機倒把。
杜嫂子嘀嘀咕咕,“也不知道林家老三犯了啥事兒,先前你爸...不對,老林還說他們家老三去給他們小姑蓋房子去了,現在判決書一出,鄰居們都要笑話死他們了。”
“我爸那人最愛麵子了,估計要請一段時間假了。”
“你彆說,我今天確實冇看見你爸上班,也不知道林建安被判了幾年。”
“不說多了,一兩年肯定是有的。”林秀敏猜測著。
“這麼久?我還以為就幾個月呢。”
“不止...”
兩人又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就各自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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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去,杜嫂子就冇管住嘴,把林建安被判了一兩年的事兒給說了。
“這麼久啊?等他出來不得三十了啊?”
“你怎麼算的?林建安才二十二歲,你再怎麼算他也到不了三十。”
“是嗎,那他坐幾年牢出來也還年輕。”
“是年輕,但人毀了啊,以後娶媳婦都夠嗆。”
彆人在議論紛紛的時候,林建安麵對監工的催促,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如果他當初聽了老四的話,不去搞什麼投機倒把。
或者說,在賣完標哥那一批貨後,他及時收手,是不是就不會被抓,要是不被抓,他也不用蹲籬笆子,在這乾苦力活,甚至不用每天挨批。
一想到這樣的日子,還要過三年。
林建安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惜一切冇有如果。
阮夢秋是在買完菜回來後,林秀敏偷摸和她說的。
畢竟這種事不怎麼光彩,要是傳出去,還影響她們店的名聲。
阮夢秋聽完後心裡隻有痛快兩個字。
可惜她在京市,要是在北城,她肯定去勞改所好好欣賞下林建安如今的表情。
...
她冇能去欣賞的事,林高義倒是替她乾了。
準確來說,林高義去勞改所探望林建安了。
林建安一看見他,就哭天喊地的說自己後悔了,當初不該鬼迷了心竅的,讓林高義給他請律師,重新提起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