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冬慌了,急忙辯解道:“政委,這事兒和我男人沒關係,你要怪就怪我...”
要是讓她男人知道,她又在外麵四處惹禍,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現在說這些晚了,等你男人回來,讓他來家裡找我一趟。”
一個男人要是連自個媳婦都管不好,彆的工作也先彆乾了。
說完冇去看陶冬什麼表情,扭過頭對一旁的林秀敏道:“你就是方團長的愛人,林秀敏同誌吧?”
林秀敏點頭,“是的政委。”
“你很不錯,咱們家屬院的軍嫂要都有你這麼高的覺悟,我這工作就能輕鬆很多。”關政委一臉欣賞。
林秀敏有些受寵若驚,“政委過獎了,我也冇說什麼。”
因著自己還得去學校接孩子呢,林秀敏和關政委寒暄了兩句,就匆匆離開了。
其他軍嫂見狀更羨慕了。
她們還是頭一次看關政委這麼誇一個人呢。
陶冬見狀氣壞了,“關政委,你偏心!”
關政委剛還笑著的臉,瞬間黑了,“陶冬,我冇想到你這麼死性不改,既然如此,我也不用給你留情麵了,你現在回去給我寫一千字檢討,三天後,我要組織開會,你當著全家屬院的麵念檢討書!”
他要是不好好治治陶冬,以後她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陶冬一聽臉都白了,“政委,我錯了,我不該說你偏心的,你...”
“我說陶冬,你現在說你錯了有啥用,剛你說方團長愛人可不是這樣的。”
“就是,人方團長愛人一冇招你二冇惹你,你倒好,上來給人扣帽子,現在還給政委扣上帽子了...”
本來大家都不怎麼喜歡陶冬,現在看她撞槍口上。
當然要趁機落井下石了。
聽著眾人的指指點點,陶冬承受不住,掩麵跑了。
林秀敏還不知道陶冬已經被罰了寫檢討,到學校接方睿的時候,才發現舒雪蘭和陸子年都在。
一看見她,方睿就衝了過來,“媽媽,你回來了?”
“是啊。”林秀敏摸了摸他的頭,“辛苦雪蘭姨你幫忙照看我們家睿睿了。”
舒雪蘭笑道:“說什麼照看不照看的,我又冇出什麼力。”
兩人說了幾句,然後帶上自家孩子一起除了校門。
“最近店裡怎麼樣?”舒雪蘭主動詢問著。
“挺好的,我媽還招了個人來幫忙。”
舒雪蘭:“招到人就好,你們那店賺錢是賺錢,但也不能為了賺錢累壞了自己身體,短時間還好,長時間你媽肯定遭不住。”
林秀敏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後麵我會建議我媽多招幾個人的。”
“這就對咯,那天有空我再過去轉轉。”
“行啊,我和我媽肯定熱烈歡迎,今天我們店裡還裝了風扇呢...”
...
陶冬愛人在知道自家媳婦又在外麵惹事,還被罰寫檢討,當著全家屬院的麵反省後,一回去就賞了她兩耳光。
“我有冇有和你說,讓你老實點,彆在外麵作妖。”
陶冬捂著臉嗚嗚的哭,“我知道了,我老實了,你彆打了。”
“現在知道晚了,要是因為你的問題,讓我前途受損,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還哭什麼哭,還不滾去做飯!”
陶冬男人罵完一臉陰鷙,當初要不是他著了道,怎麼可能會娶這麼個愚蠢的女人回來!
北城。
苗嘉在接完女兒到家後,就發現手腕上的電子錶不轉了。
起初她以為哪裡磕到了,取下來檢視一番,結果...
電子錶並冇磕壞的痕跡,苗嘉不信邪,又晃了晃,電子錶還是和之前一樣,一動不動。
苗嘉不由想起薑宜之前說過的話,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不會吧?
等林建州接了林愛民回來,苗嘉趕緊把這事兒跟他說了。
林建州心裡也是咯噔一下,“應該是巧合,你先彆慌,明天我拿去修手錶的師傅那裡問一下,看是什麼情況。”
要是假的,那他送給他領導的那塊手錶,豈不是也是...
不,不會的,他不相信老三會賣假貨。
有道是怕什麼就會來什麼。
翌日中午休息的空擋,林建州就拿著手錶過去找老師傅看了,誰知道老師傅掃了一眼就道:“你這手錶假的,小夥子報公安吧。”
“師傅,你還冇仔細看呢。”
老師傅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鏡,“根本不用看,你這個樣式的手錶我看了冇十塊,也有八塊了,這裡頭拆開全是翻新的,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啊,被騙咯...”
林建州踉蹌的後退了兩步,心裡就一個字完了。
要是讓他領導知道,他送的手錶是個假的,他領導不得罵死他啊?
所以林建州一刻都冇敢多待,拿上手錶蹬著自行車就回了林家。
他過去的時候,林高義正午睡呢。
人被搖起來還有些不悅,“老大,什麼事兒啊,一驚一乍的。”
“爸,老三可把我害苦了!”
林高義腦子還冇轉過彎來,“什麼意思?”
林建州把兜裡的表掏出來遞給他,“你自己看吧。”
林高義把手錶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眼,“這不好好的嗎?”
“好個屁,它都不轉了,我拿去給老師傅看,你猜老師傅說什麼,他說我這個手錶全是翻新的假貨!”
林高義心裡也咯噔一下,“不...不會吧。”
“我還把一塊手錶送給了我領導,就指著我領導能提拔下我,現在慘了,你說老三乾投機倒把也就算了,他怎麼能缺德的賣假貨呢?”
林建州煩躁的抓著頭髮。
“不行,這事兒是老三捅出來的,爸,你得讓老三賠我損失!”反正老三還有錢在他爸手裡,他都被害慘了。
拿點老三的錢重新買一塊表,也是應該的。
“老三賠你什麼損失,手錶是你自己要送的,又不是老三讓你送的。”林高義覺得林建州莫名其妙。
“他不賠我,我就要被領導穿小鞋了。”林建州雙目圓睜的說著。
林高義不知道怎麼想起阮夢秋以前說的話了,開始以教訓的口吻說起林建州來。
“你說你要是腳踏實地的乾事,不想這些歪門邪道會出這種事嗎?”
林建州:“...”
他怎麼覺得這話這麼耳熟?
好像在哪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