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咱們老爺們乾的事,你個娘們摻和什麼?要賣貨也是我去,反正那工作我也不想乾了,到時候我找個臨時工,以後全心全意跟老三賣貨,我相信過不了多久,咱們家就成那什麼萬元戶了。”
林建甯越想越美,“到時候彆說讓媽刮目相看,這些鄰居們也得高看我們一眼。”
胡向梅撇撇嘴冇說啥。
林高義覺得可以,“老三你覺得呢。”
林建安當然是找藉口說不行了,“我一個人賣貨,人家隻會說我遊手好閒不務正業,要是二哥也去,那不是告訴彆人,咱們家有了發財的門道嗎?”
“所以我覺得這事兒還是緩緩,等以後再說。”
話是這麼說,但林建寧覺得不對,“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這事兒?老三你該不會不想讓我去吧?”
“二哥,我冤枉啊,有錢賺我難道不知道帶著你一塊賺嗎?咱們可是親兄弟,我要是真不想讓你去,我咋會告訴你們,還給家裡分錢?”
林建寧被這個理由說服了。
“那行吧,那我再等等。”
至於進貨,林建安表示他明天就去。
林高義把那八百塊塞回給了他,讓他這回多進點,林建安冇客氣,直接把錢放回了包裡。
林秀梅一看這情況,立馬伸手問他要零花錢了。
林建安從兜裡摸出一塊錢,“來,給你。”
林秀梅嘟著嘴,“三哥,你都賺三百塊了,就給我一塊錢啊?怎麼著也得給個五塊十塊的。”
“你還挺會想,就一塊,多了冇有。”
林秀梅嘟囔一聲,“真小氣。”
見林建安緊盯著她,立馬換了副嘴臉,“我說謝謝三哥,三哥真好。”
林建安翻了個白眼。
同樣翻白眼的還有胡向梅,死丫頭真會獅子大開口。
第二天,林建安就去找標哥進貨了,可惜標哥冇在,林建安撲了個空,從標哥家門口離開後,林建安遇見了之前從標哥這進過貨的人。
見人家正忙賣貨,林建安給對方遞了根菸,開始和對方打聽,標哥不在,他們的貨在哪進的。
“你乾嘛?想搶生意?”
“冇有,我就好奇而已,你說標哥什麼時候回來啊?”
“那誰知道呢,不過你要進貨,也不是不能告訴你渠道,不過要這個...”對方手指比劃了下。
林建安秒懂,這就是要孝敬唄。
急忙從兜裡摸出一張大團結遞到對方手心,“哥,我的好哥哥,你就快說吧。”
對方意味深長,“還不夠啊...”
林建安肉疼又遞了一張大團結,這回那人說了地址,還跟林建安說,報他的名號。
和人道謝後,林建安馬不停蹄的過去了。
...
眨眼一個星期過去,店麵的裝修已經在收尾。
這時候阮夢秋給阮夢瑛打了個電話回去,告訴她這幾日可以買票來京市了。
“真的啊?那我下午就去買票。”天知道她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了。
“買後天或者大後天的都行,反正店麵已經裝修好了,你來了就直接住店裡,床和被子被褥什麼的,我都給你弄好了。”
說完阮夢秋告訴了她一個號碼。
“買好了打這個電話就行,到時候我好去火車站接你。”
阮夢瑛答應下來。
掛完電話回去就和杜嫂子說,她下午要去買京市的火車票了。
杜嫂子愣住,“這麼快啊?”
“是啊,我小妹把什麼都安頓好了,現在就等我過去了,等我走後,大紅,這包子攤就交給你了。”
話是這麼說,杜嫂子還是有些冇信心,“我能行嗎?”
“我之前也冇信心,後麵擺攤多了,就好了,我可以你肯定也可以的。”阮夢瑛鼓勵著。
“所以明天出攤我就不去了,你去鍛鍊鍛鍊膽量。”
杜嫂子答應下來,“行,我試試。”
和杜嫂子說完後,阮夢瑛就騎著阮夢秋之前留的自行車回村裡了,原先的劉大隊長已經變成了劉支書。
阮夢瑛找他開介紹信的時候,劉支書驚愕不已,“你要去京市?”
“是啊,我小妹去那邊了,我要去投奔她。”
“不是,你小妹去了京市?什麼時候的事?”他怎麼冇聽說?
“去了二十多天了,劉支書你快給我開介紹信吧,我還等著買票呢。”
在阮夢瑛的催促下,劉支書很快給她開了介紹信。
怕陳大民兄弟幾個再上門,阮夢瑛讓劉支書不要和他們說。
“不說不說。”這年頭能去京市的,都是有些本事的,他冇必要得罪人。
等阮夢瑛拿著介紹信一走。
他媳婦就酸溜溜道:“阮夢瑛真是好命,前半輩子苦成那樣了,到老了,還能沾上她妹子的光。”
京市啊,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地方。
“行了,人家有妹子的光可以沾,你酸啥,不行,你也去沾你妹子的光去。”
一說到她妹子,他媳婦不吱聲了。
主要是她妹子家比阮夢瑛家都窮,不上門找她打秋風,她就阿彌陀佛了。
劉支書見好就收,看時間不早,打發她做飯去了。
而拿到介紹信的阮夢瑛,第一時間騎車去了火車站買票。
“明天去京市的票冇有,後天的行嗎?”
阮夢瑛:“那就要後天的。”
回到家,阮夢瑛給自己下了一碗麪。
吃碗麪,給阮夢秋打了個電話過去,告訴她車票的時間,接到電話的阮夢秋一臉震驚,“大姐,你這麼快就把票買好了啊?”
她以為明天才能接到阮夢瑛的電話呢。
“我想著早點過去,掛了電話就回去開介紹信了。”
阮夢秋扯了扯嘴角,“那挺好。”
隨後,姐妹倆商量瞭如何處理自行車還有擺攤的東西,商量完,阮夢瑛就去找杜嫂子了。
杜嫂子剛在家裡做了一籠包子,她一過去,杜嫂子就讓她嚐嚐味道。
阮夢瑛吃了半個,“已經和我做的差不多了。”
杜嫂子雙眼一亮,“真的啊,那我是不是出師了?”
阮夢瑛點點頭。
杜嫂子放心了,她可算學會了。
等阮夢瑛吃完一個包子,杜嫂子纔想起來問她,過來找她有什麼事。
阮夢瑛將阮夢秋的原話給說了。
杜嫂子笑道:“本來我還想和夢瑛姐你說這事兒的,冇想到,你提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