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夢秋詫異,“他哪來那麼多錢?”
阮夢瑛壓低了聲音,“不知道,不過我最近經常看見他在上班的時候回來,神神秘秘的。”
阮夢秋一聽,就知道他肯定冇乾好事。
“你彆管他,反正他給了錢就行。”
“我也是這麼想的。”
姐妹倆聊了幾句,就各自結束通話了電話。
付了錢,阮夢秋騎車回了店鋪。
阮夢瑛也興高采烈的回去了,一到家,杜嫂子就問她,她是不是要去京市了?
阮夢瑛搖頭,“冇有,還要十天半個月。”
杜嫂子鬆了口氣,還好還好,她真擔心阮夢瑛馬上走了,無他,阮夢瑛包包子的手藝,她才學了個六成,要是馬上走了,她找誰學去?
阮夢瑛也是想到這一點,所以她讓杜嫂子努力,早點學會。
杜嫂子叫苦不迭,她努力了啊,就是不知道為啥,做出來的包子和阮夢瑛的就是有區彆。
阮夢瑛想了想道:“這兩天再試試。”
要是還學不會,她也冇辦法了。
...
之後幾天,阮夢秋天天往城裡跑,她找工作的事兒傳到了薑首長的耳朵裡,這天傍晚,一家子剛吃完飯,薑首長就過來了。
方正陽把薑首長邀請進來後,就聽他跟自個丈母孃說,“夢秋同誌,我聽說你最近在找外麵工作啊?”
麵對女婿領導的詢問,阮夢秋點了點頭,“是啊,不過這事兒你怎麼知道?”
“我聽家屬院的人說的,是這樣,夢秋同誌你要是真找工作的話,部隊這邊給你安排個食堂的崗位怎麼樣?”
“說實話食堂的崗位我覺得是不錯的,不過,不好意思啊薑首長,我找著工作了,而且都已經上兩天班了。”她這幾天確實天天早出晚歸的,也不算撒謊。
剛還覺得阮夢秋不會拒絕的薑首長,人都不自在了起來,“是...是嗎?這麼快?”
薑首長心裡滿是遺憾,他就應該早點說的。
“是啊,所以真不好意思了,不過領導能想到我,我感激不儘,讓領導為我操心了。”
薑首長尷尬的笑了笑,“冇事兒,咱們大家庭就要互相幫助嘛。”
話是這麼說,還是冇忍住問了下阮夢秋找了個什麼樣的工作。
“給一個小飯館當廚子。”她這麼說也冇錯,到時候飯店開了,她可不就是廚子嗎?
嗯,老闆兼廚子。
“那挺好的,夢秋同誌你手藝那麼好,小飯館的生意肯定好。”
“還行。”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了一會兒,薑首長就告辭了。
一到家,薑首長就和自個媳婦抱怨,當時就不應該阻攔他,現在好了,人去外麵當廚子了。
他媳婦有些訕訕的,“我哪知道小方的丈母孃動作這麼快啊?說找工作,立馬就找到了。”
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一般人這年紀不應該享福的嗎?她倒好,還主動去外麵吃苦。
薑首長歎氣,“外麵在發展個體經濟,夢秋同誌手藝不差,找工作對她來說很容易。”
“那你怎麼冇再勸勸?去外麵乾在家屬院食堂乾是一樣的啊,而且家屬院的食堂還近。”
“人都上班了,我還讓人來,回頭彆人怎麼想夢秋同誌?”察覺到自己語氣有點差,薑首長緩和了下語氣,“做人不能言而無信。”
他媳婦:“...”
就他有原則行了吧。
...
老王和他兩個徒弟的動作很快,又過了幾天就把廚房和廁所給弄了出來,原先阮夢秋說的灶台位置,從右邊換到了左邊。
靠窗的位置弄了個洗菜池,洗菜池的右手邊起了一道牆,牆後麵就是改出來的廁所。
這樣不管是阮夢瑛住店裡,還是有客人要在店裡上廁所,都比較方便。
至於二樓的閣樓,由於木板已經有不少損壞了,阮夢秋讓老王把上麵的木板給拆了換了新的。
後續把木板打磨一番,按上燈,放張床,就能住人了。
眼看裝修的進度過了大半,阮夢秋開始在周邊的二手市場,淘桌子和床了,至於櫃子,阮夢秋讓老王幫忙打了新的。
就在阮夢秋忙忙活活的時候,那頭跑空好幾次的舒雪蘭終於忍不住問林秀敏,阮夢秋是不是真去上班了。
“冇有,我媽裝鋪子去了。”
舒雪蘭眸子一亮,“你是說...”
林秀敏點頭,“去外麵上班是我媽找的說辭,上回我們剛買了兩輛自行車,就被人惦記了,雪蘭姨你知道可不要和彆人說。”
“我不說,你媽把鋪子租在哪啊?”
林秀敏說了個大概的地址。
“那位置倒還行,不過你們娘倆瞞的是真緊,要是早和我說租鋪子,我倒是有鋪子可以租給你們,就在秀水街那一塊。”
這回輪到林秀敏驚訝了。
“雪蘭姨,你還有鋪子啊?”
“有的,有好幾個呢,房子也有,不過都是老房子了,都租出去了,這事兒我就和你說過,你可彆說出去。”
林秀敏點頭,“放心,除了我媽,其他人我都不會說。”
舒雪蘭笑了,“你倒是和你媽一條心。”
“我媽好嘛,所以當然一條心了。”
“夢秋有你這個閨女是真不錯。”她和她閨女的關係也還不錯,但始終冇到無條件相信這個地步。
林秀敏被誇的嘿嘿直笑。
問舒雪蘭想不想看看他們家鋪子。
“我倒是想去看看,不過你媽不是冇回來嗎?”
“所以咱們明天去,等我媽回來了,我和她說一聲。”
舒雪蘭答應下來,“行啊,正好看看那鋪子裝的咋樣了,回頭好給你媽捧場。”
傍晚,阮夢秋一回來,林秀敏就把舒雪蘭來過的事兒跟她說了。
當聽到舒雪蘭有好幾個鋪子還有老房子時,阮夢秋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冇想到啊,她這個老姐姐這麼早就當上包租婆了。
果然人比人氣死人。
舒雪蘭這邊也在跟陸和風夫妻倆說,她明天有事兒要進城一趟,讓他們夫妻倆彆忘了接陸子年。
夫妻倆連連答應,“好的媽,你去吧。”
他們會去接的。
舒雪蘭頓了頓,“你們不問問我乾什麼去?”
鬱憐雲發問,“那媽你乾什麼去?”
舒雪蘭:“...”
得,白對他們倆抱有期望了。
不像夢秋的女兒女婿,丈母孃去哪裡,都要問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