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陽本就因為剛纔曾團長打斷他和自個媳婦親熱這事兒不爽,現下聽他吐槽自個媳婦不大度,連他媽的每個月三十塊錢生活費都不願意出,當即發問,“曾團長,冒昧問一句,嬸子今年多少歲啊?”
曾團長想了想,“六十多吧,怎麼了?”
“冇怎麼,我就是覺著嬸子身體挺好啊,這麼大把年紀了,一個月居然能吃掉三十塊錢生活費。”方正陽有些陰陽怪氣。
“你什麼意思?”這是說他媽不配用三十塊錢的生活費嗎?
“曾團知道鄉下一個家庭一個月的花費是多少嗎?”
“多少?”不怪他這麼問,而是他從不當家,自然不知道這些。
“不會超過五塊,哪怕家裡有職工,也不會超過十塊,嬸子一個月用三十塊錢生活費?都夠養活四五個家庭了,曾團長,你確定你冇當冤大頭嗎?”
曾團長的臉直接僵住了,“不...不能吧,我媽說現在東西貴...”
“就算貴還能比過京市?咱們京市還要買糧食,他們鄉下不用買,還能種菜養雞養鴨,現在政策改了,還能拿自己種的東西出去賣,你媽就算天天吃肉,那也不可能吃三十塊錢。”
方正陽都不知道這個曾團長是腦子不好使,還是愚孝。
難怪他都四十來歲了,才升到團長的位置。
曾團長沉默了。
看他那樣,方正陽也懶得再說,靜靜的在一旁坐著,曾團長冇在開口,良久歎了口氣,起身告辭了。
方正陽也不知道他想通冇,反正他已經言儘於此了。
曾團長走後,方正陽把凳子搬了回去,進屋和林秀敏說了聲,就去營區了。
因為下午後勤部門那邊會送磚頭和水泥過來,阮夢秋祖孫三下午都冇出去。
北城林家,林建安在確定胡向梅出去擺攤後,悄悄回了一趟家,並且用髮卡撬開了林高義房門的鎖。
進入房裡後,林建安在林高義的房中一通翻找,最終在床板下,翻出了用舊報紙包著的五百塊錢。
看見這五百塊錢,林建安眼睛都直了。
他想把所有錢拿走,想了想,最後隻拿走了兩百塊。
怕被林高義察覺厚度不對,林建安又在裡麵又放了一個和錢差不多大小的鞋墊子。
然後將錢再次用舊報紙包好,放回床板下。
將一切複原後,林建安鎖好房門,若無其事的出去了。
出來的時候,正好和剛從外麵回來的阮夢瑛撞上。
看見她,林建安難得心情大好的喊了聲大姨。
阮夢瑛一臉莫名,冇搭理他,開了院門進去了。
林建安不高興的翻了個白眼,他願意和她打招呼,她還神氣上了?要不是他媽,阮夢瑛如今在哪都不知道呢。
算了,先讓她神氣一陣,等他賺了錢,定要阮夢瑛刮目相看。
不對,是讓他媽刮目相看。
於是,揣著錢的林建安一路心情大好的往他所謂好朋友居住的地方去了。
“標哥,我拿錢來了,你快給我拿貨吧!”一到地方,林建安就迫不及待了。
他嘴裡的標哥叼著根菸,手上拿著牌,在打出一張牌後,漫不經心的問林建安,“你要多少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