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到了年底。
這日下午,林秀敏和阮夢瑛照常出去賣烤紅薯。
因為賣的快,兩人同時收工回去。
一到巷子口,就聽巷子裡的鄰居說,她們家門口站了個男人。
兩人都好奇,“什麼男人?”
“不知道啊,問了也不說。”
林秀敏看向阮夢瑛,“大姨,來找你的嗎?”
阮夢瑛搖頭,“不知道啊。”
不過心裡還是有些犯嘀咕,難道是那個不孝子過來了?
懷揣著這種疑問,兩人一前一後的回了家。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阮夢瑛盯著眼前的高大身形瞧了一眼,十分確定的想,這人她不認識,剛想問問自家外甥女認不認識。
那人略過她,喊了她身後的林秀敏,“媳婦。”
阮夢瑛彷彿聽到了什麼驚天秘密一樣,瞪大了眼睛。
而她身後的林秀敏聽見這話,眼眶唰的一下紅了,“你還知道回來。”
知不知道她被欺負死了啊。
方正陽有些手足無措。
阮夢瑛一看這場麵,趕緊開了門,讓他們先進去。
方正陽冇吭聲,三兩步走到林秀敏跟前,“媳婦我來。”
得,阮夢瑛不催他們了,自己推著小三輪先進院子了。
“不用你,我自己來。”
方正陽伸出去的手僵在那,等林秀敏進了院子,他才提著行李跟了進去。
院門一關,頓時隔絕了那些探究的眼神。
原本望著這邊的鄰居議論了起來。
“那男的到底是誰啊?”
“看著有點眼熟,該不會是夢秋那當兵的女婿吧?”
“不會吧?不是說她女婿冇了,她女兒才被趕出來的嗎?難道複活了?”
“你見過死人複活啊?一看就是謠傳,夢秋可冇說她女婿冇了。”
“我也記得夢秋冇說,不過聽林家人說了。”
這些議論,林秀敏冇聽見。
進了院子後,她就忙活自己的,方正陽放了行李後,說要來幫忙,林秀敏也不讓他幫,兩人一個忙活,一個隻能乾站著。
阮夢瑛看的著急,之前不是還說這外甥女婿什麼時候回來嗎?
怎麼回來了,兩人還鬨上彆扭了呢。
“那個秀敏啊,不然還是讓外甥女婿幫你吧。”
林秀敏撇撇嘴,“大姨你彆管。”
“好吧。”
既然不讓她管,她還是彆多管閒事了,扭頭去拿明天要烤的紅薯出來洗了。
阮夢瑛一走。
方正陽把視線重新放到林秀敏身上,“媳婦,我錯了,我知道我不該這麼久不聯絡你的,你要打要罵隨便你,你彆不理我啊。”
林秀敏跟冇聽見似的,拿著小三輪上麵的東西。
方正陽見狀,眼疾手快的把小三輪上麵的東西一一拿了下來,“媳婦,這汽油桶要弄下來嗎?”
見林秀敏點頭,方正陽直接搬了下來,“這放哪?”
林秀敏指了指客廳的方向,方正陽立馬把汽油桶搬了過去,回來後又問,“媳婦,還有啥需要我拿的?”
林秀敏又不理他了。
方正陽也不生氣,林秀敏乾啥,他就在一旁幫忙就行。
好幾次方正陽想問,他要怎麼做,他媳婦纔不生氣,話到嘴邊,方正陽都冇說出口,這時候他還是閉嘴吧。
阮夢瑛倒是把他們倆當稀罕事看,還看的美滋滋。
因為看高興了,她洗紅薯更有勁了。
對此一無所知的阮夢秋在休息的時候,聽吳香吐槽了下,他們家老楊如今後悔的事。
阮夢秋直接樂了,“不是你家老楊要把工作讓給你們家老三的嗎?現在後悔啥啊?”
吳香喝了口水,“這不快過年了嗎?老頭子想要一身新衣服,老三冇同意,還說他養家壓力大,讓老頭子穿下舊的就行了,還讓他彆無理取鬨。”
阮夢秋噗嗤一聲,“真是你們家老三說的?”
“嗯呐,我聽的真真的,還說他們夫妻倆上班忙得很,讓他每天給家裡分擔下家務,彆一天到晚的隻顧著釣魚享受。”
這下阮夢秋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你們家老楊臉色應該很精彩。”
吳香:“能不精彩嗎?回頭就和我說後悔把工作讓出去了,我呸,當時我給他做了多少思想工作,一句話聽不進去,還瞞著我,現在後悔有啥用?都是他自找的。”
要是她冇勸,那說不過去,關鍵她嘴皮子都磨破了。
死老頭子都不聽。
現在怪誰?
“真以為手心向上的日子好過。”
“是這樣,還好你腦子清楚,及時的分了家,要是冇分家啊,你們老大老二對你都有埋怨了。”
她就怕吳香走上輩子的老路。
“我知道,得虧你之前提醒了我,不然還真是,我打算等我退了後,就把這工作賣了。”
阮夢秋詫異,“不給你兒媳婦?”
“不給,還不如把錢拿在手裡,誰有都不如自己有,對了,夢秋,到時候你退休了打算乾啥?”吳香詢問著。
“我啊,打算當個體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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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香啊了一聲,“你怎麼想著乾這個?”
阮夢秋看了看周邊,笑道:“有機會和你說。”
“行吧。”知道這不是說話的地方,吳香冇繼續問。
一下班,阮夢秋蹬著自行車去育紅班接方睿了,看見有賣糖葫蘆的,一口氣買了四串。
林婧看見後,眼睛一直盯著阮夢秋。
阮夢秋理都不帶理的,付了錢就走。
林婧癟癟嘴,等林建州來了,讓他給自己買糖葫蘆。
林建州歎氣,“行,買。”
買一串肯定不行,還有個林愛民呢。
林建州隻好買了兩串,有了糖葫蘆,林婧頓時眉開眼笑。
不過等回到家後,苗嘉見林建州又胡亂花錢,冇少叨叨。
林建州扶了扶額,“夠了,孩子想吃,買了就買了,又花不了幾個錢,你一直唸叨有什麼用?”
苗嘉不高興了,“林建州你以為我想叨叨嗎?家裡每個月要多少開銷,你心裡冇數嗎?
你今天買幾毛,明天買幾毛,加起來不是錢嗎?”
“你還以為是以前冇分家的時候,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一說這個,林建州萎靡下來,“那我下次不花總行了吧。”
苗嘉滿意的哼了聲,“這還差不多,我也不是要說你,咱們是冇人幫襯的,自己要是不省著點,以後倆孩子的花費從哪來?”
“說來說去,還是怪你媽?要不是她作妖要離婚,咱們也不用過這麼拮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