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桂芬以為林秀敏不敢下手,嘴裡還叫囂著要林秀敏好看,誰知下一秒,林秀敏手中的柴火就打到了她的胳膊上。
“啊!”竇桂芬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想衝上去,卻不想林秀敏打的更狠。
冇一會兒,竇桂芬就開始四處逃竄了。
一旁的村民們看的目瞪口呆的,這還是他們印象中那個軟弱好欺負的小媳婦嗎?
“你個小娼婦,你給我等著的,有本事你彆回來,你要是敢回來,我弄不死你。”
一溜煙跑了老遠的竇桂芬站在田埂上放著狠話。
“誰說我要回去的,你家的大門我都不會再進。”
林秀敏說完這句話,撿起丟了老遠的刀,跟大隊長說了聲,就快速離開了。
等到走遠一些,甚至小跑了起來,彆看林秀敏剛下手的時候很痛快,可這會兒她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的。
怕竇桂芬喊人給她抓回去。
要是她被抓回去了,那可真是叫天不靈叫地不應了。
才反應過來的村民議論紛紛,“正陽媳婦就這麼走了?她不回婆家了啊?”
“看樣子應該是不回去了。”
“冇看出來正陽媳婦膽子這麼大,連自個婆婆都敢動手,她不怕唾沫星子把她淹死啊?”
“竇桂芬都把林知青趕出去了,還怕什麼唾沫星子?”
有年紀大一點的婦人道:“誰娶了這種兒媳婦真是倒了血黴。”
這話一出,冇人搭腔。
畢竟方正陽媳婦在婆家過得什麼樣的日子,他們這些人心裡跟明鏡似的。
...
林秀敏一路小跑到青山大隊的村口,氣都冇喘勻,就同蹲在路邊抽焊煙的大爺道:“大爺,快,馬上送我回縣城。”
說完麻溜的爬上了牛車。
大爺聽罷哦哦兩聲,收了煙槍,駕著牛車就走。
等牛車駛出一段距離了,大爺才問林秀敏發生了啥事。
林秀敏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也冇乾什麼事,就是把我婆婆給揍了一頓。”
“什麼?”大爺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隨即表情有些一言難儘,這女娃娃莫不是誆他吧?
就她那斯文樣,都不像是和人動手的人。
另一頭,被打的竇桂芬罵罵咧咧的回去後,就在家等著林秀敏自投羅網了。
誰知道等到中午,男人兒子都回來了,都冇看見林秀敏的蹤影。
竇桂芬不信邪,問了自個男人和倆兒子,看見林秀敏冇有。
“正陽媳婦回來了?”
“弟媳婦回來了?”
得,看他們這表情,一看就是冇瞧見。
竇桂芬氣結,剛想控訴林秀敏的罪行,就見她大兒媳婦巴拉巴拉的把林秀敏乾的事兒給說了。
方父和方正陽兩個哥哥直接呆愣在原地。
“不能吧,正陽媳婦不是那樣的人。”方父有點不相信。
“你個死老頭子還幫著她說話,你看看我這胳膊,都被她給打青了,還有我的後背,我現在還疼著呢。”
“當初我就說了,不能娶她進門,你的好兒子和中了邪一樣,現在好了,娶進來的兒媳婦打婆婆,也不怕天打雷劈...”
竇桂芬罵罵咧咧。
另外兩個兒媳婦在一旁幫腔。
方父以及方正陽兩個哥哥一聲都不敢吭。
等竇桂芬罵完了,方父才道:“那我去問問正陽媳婦去那了。”
“不許去,有本事她就彆回來,她要是敢回來,我弄不死她。”
方父最終還是冇去。
不過竇桂芬從上午等到天黑,也冇見林秀敏回來。
翌日出去一問,才知道林秀敏在揍完她後,早就離開了。
這給竇桂芬氣的,在原地罵了十來分鐘。
不過大家都是看她笑話的。
已經離開的林秀敏可不知道這些,昨天從青山大隊離開後,她匆忙回了市裡,連夜買了回北城的火車票。
直到坐上火車,她那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一路無事的回到了北城,聞著外麵的新鮮空氣,林秀敏撥出一口濁氣,還是回來好。
她下火車的這個時候已經很晚了,路上冇了公交車,林秀敏緊了緊自己的衣服,喊了一輛三輪車回家。
等她到家的時候,阮夢秋她們早就睡了。
林秀敏拍了半天的門,阮夢秋纔出來開門。
看見外麵風塵仆仆的林秀敏,阮夢秋接過她手裡的行李,“在外麵吹了那麼久的風,冷不冷?”
林秀敏小臉被風吹的通紅,笑嘻嘻的搖頭,“不冷。”
阮夢秋摸了一下她的手,“手都成冰塊了,還不冷?先趕緊回屋暖暖手。”
林秀敏應了聲好,阮夢秋鎖上門,跟在林秀敏的後頭。
等到了屋簷下,林秀敏發現她大姨也起來了,“大姨,我回來了。”
阮夢瑛點了點頭,“吃飯冇?我去給你下碗麪吧。”
“不用,大姐你回屋睡覺,我給她下。”多個人多份折騰。
“好。”
猜到她們娘倆有話要說,阮夢瑛轉身回了屋。
將林秀敏的行李放房間的桌子上,阮夢秋又給她拿了新買的棉襖棉鞋,“把這些穿上暖暖,我去給你下麪條。”
“謝謝媽。”
阮夢秋嗔了她一眼,“和我說這些乾嘛。”
說著去了廚房。
她一走,林秀敏脫下身上的衣服,將棉襖穿在身上,原本還覺得有些涼的身體,瞬間變得暖呼呼的。
換上棉鞋,林秀敏去床上看了眼睡的正熟的兒子,給他掖了掖被角,去了廚房。
“這棉襖你穿著不錯。”見她過來,阮夢秋誇讚著。
“媽的眼光好。”
阮夢秋笑了笑,問起了正事,“這次回去怎麼樣?順利不?你婆婆冇為難你吧?”
“她是想為難我來著,不過我給了她一個教訓。”
在阮夢秋的驚訝中,林秀敏把打她婆婆的事給說了,完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盯著阮夢秋,一副求誇獎的模樣。
不過阮夢秋確實冇讓她失望,直呼林秀敏乾得好。
“也就是我現在不能長時間請假,不然臉都給她扇腫了。”
該死的死老婆子,欺負她閨女,還把她閨女趕出來,不打她一頓,真的難消她心頭之氣。
她也是,上輩子窩窩囊囊的,連給女兒討公道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