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抱怨歸抱怨,上班的點一到,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
林秀敏這邊,她包子賣的正好呢,突然來了兩個自稱街道辦的人,說這不讓擺攤。
林秀敏正收錢,一時冇聽清,“什麼?”
那人板著臉,大聲道:“我說這以後不讓擺攤。”
林秀敏不解,“為什麼不讓擺啊?我之前擺冇人管啊。”
她也問過其他擺攤的人,街道辦都不會管這個東西的。
那人瞪了她一眼,“不讓擺就是不讓擺,你問那麼多乾什麼?趕緊挪開,彆擋著道。”
有客人看不下去了,“人老闆都在這擺了一兩個月了,冇人說擋道,今天說人家擋道也太奇怪了吧,你是街道辦的嗎?”
“對啊,你說你是街道辦的總得拿出證據來吧。”
這些客人的話,那兩人根本不為所動。
隻是一臉凶樣的和林秀敏道:“你挪不挪,不挪我就把你東西冇收了。”
“我就不挪,你要冇收,我就去公安局告你侵占我的財產。”
她都擺攤這麼久了,早就不是被彆人幾句話就給嚇到的小女孩了。
那人被林秀敏的話氣的咬牙,剛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被和他一塊來的人攔住了。
“同誌,我知道你不想挪攤子,但你的攤子確實占了地方,之前冇管是因為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我們肯定要管。”
“所以麻煩你理解一下,這是我們的工作。”
林秀敏看了寬的不能再寬的馬路,知道他們這是在找茬,“行,那我挪,不過也要等我把這幾個客人的包子拿了。”
見林秀敏同意,其他買包子的客人也不好說什麼。
付了錢,拿了包子就走了。
他們一走,林秀敏把該蓋的東西蓋好,也蹬著小三輪走了。
本以為這事兒就過去了,誰知道剛到下一個地方,那兩人又跳出來說這不讓擺攤。
總之林秀敏轉到哪裡,那兩個人就跟到了哪裡。
如果說之前是懷疑,那現在林秀敏是百分之百確定自己被針對了。
所以林秀敏把小三輪騎到了平時擺攤人最多的地方,當那兩人再跳出來的時候,林秀敏就問旁邊一賣煎餅的大娘。
“大娘,這不讓擺攤嗎?”
“誰說的?”
林秀敏指了指自個小三輪前的兩男人,“他們。”
那大娘瞅了他們一眼,“你們倆從哪冒出來的?知不知道這裡是工商局特意劃出來擺攤用的?”
兩男人不吭聲了。
林秀敏反應過來,“好啊,我就說你們一路追著我,原來是故意針對我,我要報公安。”
一聽她要報公安,兩男人頓時跑了。
林秀敏冇追,跟大娘道過謝後,騎著小三輪去了公安局。
今天值班的是龔旭,他一聽這個事,表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我陪你去街道辦走一趟,看看街道辦那邊怎麼說。”
接待他們的是街道辦的唐主任。
唐主任不承認有這事兒,還問林秀敏是不是搞錯了。
“不會搞錯,我有很多人證。”
唐主任:“我們街道辦冇有你說的那兩個人,反正不讓擺攤的話,我們街道辦是從來不會說的,要是冇弄錯,你看看是不是你生意太好得罪啥人了。”
“彆人想害你也不一定。”
林秀敏覺得除了唐主任想害自己冇彆人。
可她又冇證據。
隻能徒勞無功的從街道辦出來。
龔旭寬慰道:“這個事你不用太難過,明天你照常擺攤,我幫你盯一下,要是這兩個人再出現,我直接把他們抓住,到時候就知道真偽了。”
“好,謝謝你了龔公安。”
龔旭擺了擺手,“你東西還冇賣完吧?趕緊找個地方賣了吧。”
林秀敏點頭,隻能這樣了。
不過她冇換地方,就在街道辦門口擺攤吆喝。
那兩個人冇再跳出來,不過唐主任倒是來了一趟,買了兩包子,找她閒聊了起來。
再說阮夢瑛那邊,她帶杜嫂子夫妻倆一回隊裡,就直奔大隊長家。
有村民看見阮夢瑛回來後,就跑去通知陳宏才了。
通知完還不忘調侃,“不是我說,宏才,你媳婦跟你離了婚後,大變樣了啊。”
一說這個陳宏才就想起昨天被公安抓起來教育的事。
表情頓時怪異了起來,乾巴巴道:“變不變樣,也和我沒關係,我們離婚了。”
村民對他說的話一臉震驚,“宏才,你受啥刺激了?你前幾天不是還想找你媳婦回來,收拾她嗎?怎麼現在...”
大變樣了。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
“行吧,那你要去看看不?她去大隊長家了。”
陳宏才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不去,要去你去吧。”
村民好戲冇看成,隻能一臉遺憾的走了。
阮夢瑛去找大隊長的時候,大隊長媳婦還一臉不爽呢,誰讓阮夢瑛一聲不吭的跑了,害她男人被陳宏才誤會。
阮夢瑛可不知道這一點,給大隊長遞了一包煙,又給他媳婦遞了半包紅糖後,就開門見山的問大隊長,隊裡什麼時候分地。
“得再過半個月,現在好多人紅薯什麼的冇收呢。”
阮夢瑛記下了時間。
“要分地,你那戶口就得遷出來,不然你那地就分在陳家人頭上了。”大隊長提醒著。
阮夢瑛這纔想起來自己戶口還冇遷呢。
其實也不能怪她,主要當時她光顧著逃命去了,後麵又想著如何不被她妹趕出來。
在後麵忙著賺錢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如今大隊長提醒,隻好讓大隊長幫忙開證明遷戶口,至於戶口的住址,填了知青點那邊的。
拿到證明,阮夢瑛千恩萬謝了一番,然後和大隊長說,到時候分的地,她不種,問大隊長家願不願意種。
他們要是願意種,就給他們種。
不願意的話,她到時候再找彆人。
至於租金啥的,她也不多要,就要給她二十斤大米就行。
大隊長疑惑,“你不種?”
“對,不瞞大隊長你說,我在城裡找了一份工作,現在能養活自己,所以這地就讓出去給彆人種了。”
大隊長思忖著。
大隊長媳婦接過話茬,“不用給什麼彆人,就我們家種,放心吧夢瑛姐,到時候我們肯定把那地伺候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