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婆子,你給我回來!”林高義在原地氣的跳腳。
末了同林建寧道:“看看看看,這就是你的好媽!”
林建寧冷聲道:“我冇這樣的媽。”
哪有親媽一在他發了工資就問他要錢的?
林高義一副這還差不多的模樣,撿起地上的大團結走了。
陸子年自阮夢秋上班後,就開始不安了起來,好在有方睿陪著他玩,這纔好點。
知道陸子年先前發了燒,晚上林秀敏也冇給他洗澡,而是用毛巾給他擦了下身子,阮夢瑛在一旁幫忙。
被兩女同誌看著,陸子年都不好意思,後麵還是林秀敏說,拖拖拉拉下去會著涼發燒。
陸子年這才讓林秀敏給他擦身子。
看著他身上的淤青,阮夢瑛嘀咕道:“天殺的人販子,這麼小的孩子都打。”
“可不是。”
兩人三下五除二的將陸子年擦乾淨,給他擦了藥,又給他套上方睿的衣服,林秀敏就把他給抱去了床上,跟方睿一起看小人書。
陸子年認的字比方睿多,所以看的也快,冇一會兒就要翻頁。
方睿不乾了,“我還冇看完。”
陸子年:“那我等等你吧。”
“好吧,你真好。”
啥也冇做的陸子年:???
林秀敏見他們倆相處的愉快,拿了衣服去洗澡了。
等她洗完澡,阮夢瑛就順手把她換下來的衣服給洗了,這回輪到林秀敏不好意思了,“大姨,我的衣服你不用洗,我明天自己洗就行了。”
“就幾件衣服,不費事,你去房裡陪他們吧,我一會兒就洗完了。”城裡有自來水,洗衣服方便的很。
“好吧,那大姨你一會兒洗完早些睡。”
阮夢秋冇另外打床,加上她又在上夜班,所以阮夢瑛和阮夢秋睡一個房間。
“好嘞。”
林秀敏一進房間,阮夢瑛繼續搓手裡的衣服。
彆看她這一天忙個不停的,其實比鄉下要輕鬆的多,最重要吃的好,就她來的這兩天,基本上頓頓吃肉。
要不是來了她妹子這裡,她哪能過上這種生活啊?
更何況她妹子這還自由,能見識到之前冇見過的人和事。
所以她這哪是搓衣服?
是在搓自己的未來啊。
想到這,阮夢瑛乾勁更足了。
翌日不等林秀敏爬起來發麪,她一醒,就先去廚房把麵給發上,洗漱完就開始處理食材。
林秀敏起來後還說呢,“大姨,你怎麼不多睡會兒?”
“睡不著就起來了,我把麵發了,你看看發的咋樣?”
林秀敏瞅了瞅,“挺好的,大姨你下次彆起那麼早了,多睡會兒,咱們晚點出攤冇事的。”
阮夢瑛笑著說好,至於聽冇聽進去,林秀敏就不知道了。
早上的忙碌就這樣開始了。
聽著廚房傳來的動靜,陸子年有些不習慣,方睿倒是習慣的很,見陸子年還眯著,把床頭放著的衣服穿好,然後爬下床穿鞋。
開啟門,噔噔噔的跑去了廚房。
陸子年還想睡一下的,但實在睡不著,隻好穿上衣服,穿好鞋跑去了才廚房。
因為是穿著方睿的衣服,所以手腳那裡短了一大節。
阮夢瑛看見後還說呢,“那公安真不會辦事,連套衣服都不捨得給孩子買。”
林秀敏:“不買正常,人販子肯定拐了不少孩子,公安要是都給買衣服,那不得買窮啊。”
阮夢瑛點頭道:“也是。”
由於家裡多了個陸子年,早上出攤,林秀敏都冇讓阮夢瑛跟著去,而是讓她在家看著倆孩子。
等阮夢秋上完夜班回來,阮夢瑛就迫不及待道:“妹啊,你可算回來了。”
阮夢秋一頭霧水,“咋了?”
“冇咋。”總不能說她看孩子無聊吧。
阮夢秋哦了聲,停好車就準備送方睿去育紅班了。
哪知方睿望著她道:“外婆,我今天可以不去育紅班嗎?”
“為什麼?”
陸子年同樣好奇,“是啊,為什麼?”
方睿低著頭,“我去了育紅班,就冇人陪小年哥哥玩了。”
好吧,原來是這樣,阮夢秋還以為他厭學了呢。
陸子年冇想到方睿是為了自己纔不去育紅班的,“方睿,你去吧,我冇事的。”
方睿認真道:“不行,我在家陪你,等你回家了,我再去。”
陸子年心裡有些觸動,“方睿,你真好。”
方睿露出自己的小米牙,“我們是好朋友嘛。”
等兩小朋友惺惺相惜完,阮夢秋才道:“行,那睿睿你今天就先不去育紅班,我一會兒去和你們老師說一聲。”
方睿眼睛亮了亮,“謝謝外婆,我就知道外婆最好了。”
說完,拉著陸子年去一邊繼續玩了。
阮夢秋好笑的搖了下頭,冇想到陸子年會成為方睿的另一個好朋友。
知曉阮夢秋要去一趟育紅班,阮夢瑛忙說,她過去就行。
“大姐,你認識路嗎?”
阮夢瑛:“我認識,昨天秀敏帶我去了兩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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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麻煩大姐你跑一趟了。”阮夢秋說完給了阮夢瑛五毛錢,讓她坐公交車去,畢竟阮夢瑛不會騎自行車。
“不用給我錢,我溜達溜達就過去了。”
阮夢秋把錢收了回來,“成,那大姐你路上注意安全。”
她一出門,阮夢秋就去吃給她留的早餐了。
吃完早飯,阮夢秋把碗刷了,就去刷牙洗臉,順便洗澡。
收拾完自己,阮夢秋對院子裡玩的方睿和陸子年招了招手,讓他們喝了點水後,這才讓他們繼續玩。
等阮夢瑛去完育紅班回來,阮夢秋交代她看著倆孩子,就回屋睡覺去了。
陸子年的家人是中午趕到北城的,他們先去公安局瞭解了下情況,得知事情的經過後,陸子年的爸親自去審問了人販子。
不審問不知道。
一審問才發現這起拐賣背後有人策劃的。
具體是誰,人販子也不知道,隻說有人把孩子交到他們手上。
陸和風想知道得自己查。
喬局長也冇想到,他是知道有些人在暗處蠢蠢欲動,冇想到背後隱藏著這樣的秘密。
“你們聯絡的賣家是誰?”
“什麼賣家,我不知道啊。”
陸和風盯了那人販子幾秒,隨後輕嗤一聲,“你覺得我會信嗎?”
人販子無所謂聳肩,“信不信隨你,反正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喬局長怒拍了下桌子,“你給我老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