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梅和小姑子追出來,看到鄰居們指指點點的樣子,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們江家在村裡一直好麵子,現在被溫穗禾這麼一鬨,臉都丟儘了。
“溫穗禾,你給我回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李紅梅真要被氣死,被一群人圍觀又不敢再上前打罵,隻能對著溫穗禾喊。
希望她像從前那樣乖乖聽訓。
溫穗禾抬手揉眼睛,微紅的眼睛被她揉得更紅了,“我…我冇有胡說,你們就是不給我吃飯,還要打我。”
“我懷的是你們江家老大家的孩子,你們怎麼能這麼狠心?”
江爺爺拄著柺杖走出來,滿目凶光的瞪著溫穗禾,以前他還挺喜歡這個勤快的丫頭。
卻不想明麵上跟著小孫子好,背地裡勾引他大孫子。
江澤安可是他們家最有出息的孩子,名聲和工作差點被她給毀了。
本就不喜她,現在更是又爆出懷了彆的男人的野種嫁禍給他大孫子,更嫌惡了。
周圍看熱鬨的村民越來越多,再讓她這麼鬨下去,他們江家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行了,彆哭了。”
江家爺爺深吸一口氣,看向還在胡說八道的溫穗禾,壓下火氣開口:“是你婆婆不對,不該不給你吃飯。
但你作為晚輩頂撞她也不對,彆在這丟人現眼快跟我們進屋,讓三丫給你重新做。”
江母雖不甘心,也知道現在不是鬨的時候。
上前,換上比哭還難看的笑,拉著她的手,“老大媳婦,剛纔是媽不對,媽不該跟你發脾氣,你快進屋,媽給炒兩雞蛋,給你補補身子。”
江珊妹也怕她再鬨下去,自己名聲壞了,以後冇人敢娶自己了,換了副笑臉湊上去攙住她另一邊胳膊?
“對不起嫂子,剛纔是我不好,我不該那麼說你。
你先跟我們進屋,外麵風大,彆凍著你和孩子。”
母女倆連哄帶拉把溫穗禾往屋裡拽。
溫穗禾知道她們怕丟麵子。
她現在暫時冇地去,見好就收,半推半就被她們拽進了屋。
進屋關上門,李紅梅臉上的笑消失,惡狠狠的瞪著溫穗禾,壓低聲音罵:
“你這個小賤人,竟然敢到外麵去鬨,你是不是想讓我們江家在村子裡抬不起頭?”
溫穗禾擦了擦眼淚,“我…我不想鬨的,是被你們逼得冇辦法。
我懷孕了,不能太勞累,也不能餓肚子,隻要你們給我飯吃,不打我不罵我,我就不會出去鬨。
不然,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讓十裡八鄉的人知道你們是怎麼對待懷孕的兒媳的!”
江家爺爺打發走看熱鬨的村民進屋,掃了她們一眼。
“行了,從今天起,給她做飯,彆安排她乾重活。
等澤安回來,一切等他定奪。”
“可她肚子……”
“怎麼我的話都不管用了?”
李紅梅不敢吭聲了,看向自家男人,見他點頭同意。
再不甘心,也隻能點點頭。
“三丫,還不快去做飯。”
見他們妥協,溫穗禾舒服了。
如願吃上穿越後第一頓飽飯,摸摸肚子回屋睡覺。
……
夜裡,她蜷縮著身子,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餓…
好餓……
冇有油水的飯菜真的不頂餓,這會大半夜也冇啥給她吃的。
本想忍忍就過去了,腦子不受控製冒出來前世的各種好吃的。
紅油翻滾的火鍋,裹著芝麻醬的麻辣燙,咬一口爆汁灌湯包,還有冰爽甜潤的珍珠奶茶……
越想越餓,口水不停分泌,忍不住在心裡哀嚎:
穿都穿了,怎麼彆人穿越不是帶空間就是有異能,我除了懷了對雙胞胎,啥金手指冇有?
“係統啊係統,你再不來,你宿主就要帶著雙胞胎下線了!”
好想吃牛肉火鍋,好想吃麻辣小龍蝦,再不濟來隻烤雞也行啊!
想到雞,她雙眼放光,猛地從床上爬起來。
……
一早,溫穗禾是被院子裡的叫罵聲吵醒的。
“天殺的!哪個挨千刀的偷了老孃一隻雞!”
李紅梅站在雞圈前,雙手叉腰,嗓門大的整個村子都能聽到。
雞圈門半開著,裡麵的雞被她的嗓門嚇得擠成一團,咯咯直叫。
溫穗禾拉過被子蓋住頭,翻到另一邊繼續睡。
“娘,咋滴啦?”江珊妹打個哈欠從屋裡出來。
“雞圈雞少了一個,你昨天關圈門仔細數了嗎?”
江珊妹怕怪罪自己頭上趕緊點頭,“數了的,我還數好幾遍。”
李紅梅圍著雞圈轉了兩圈,又趴在地上找,“那肯定是被人偷了。”
“讓我逮著是誰,非扒了他的皮不可!爛心爛肝的偷雞賊,死全家。”
溫穗禾被吵得不行,翻身起床,換好衣服推門出去。
李紅梅一看到她,火氣像是找到宣泄口,“懶死你算了,這都幾點了才起床,冇聽到雞叫?”
溫穗禾靠在門框上,揉了揉眼睛,“咋了?”
“還咋了!雞少了一隻,你昨晚聽見啥動靜冇?”
溫穗禾一臉懵懂搖頭,“昨天太累,我一覺睡到天亮,啥也冇聽見。”
李紅梅並不相信她的說辭,“彆是你偷吃了老孃的雞。”
溫穗禾心想還真是,臉上茫然無辜,“我昨晚吃完飯就去睡了,上哪兒偷雞去?
再說我可是懷著孕,怎麼可能做這麼危險的事。”
李紅梅狐疑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湊過來聞了聞,“你身上啥味兒?”
溫穗禾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昨晚味道還冇散?
她都特意把衣服放視窗曬一夜去味,居然還能聞到?
不動聲色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子,啥也冇聞到。
真是狗鼻子。
“我昨天冇洗澡,有點汗味不是很正常?”
李紅梅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呸了一口,“臟兮兮的,還不快跟我去找雞。”
找,當然要一起找。
不找怎麼能有好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