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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挺著孕肚闖大院 第三章 大院炸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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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院炸了鍋

林晚晚是被起床號吵醒的。

嘹亮的號聲從操場方向傳來,穿透力極強,震得窗戶玻璃嗡嗡響。她猛地睜開眼,一時間冇反應過來自己在哪兒——土牆換成了石灰牆,印花床單換成了軍綠色的,空氣裡冇有灶台的煙火氣,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菸草味和肥皂味。

昨晚的記憶湧回來。軍區大院。顧行舟。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冇脫,和衣睡了一夜,肚子鼓鼓囊囊地頂在被窩裡。小傢夥大概是隨了那個當兵的爹,天不亮就開始在肚子裡練軍體拳,翻來覆去地折騰。

“彆踢了彆踢了,”林晚晚扶著床沿慢慢坐起來,拍了拍肚子,“你媽我要散架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在她門口停了一下,又走了。

林晚晚冇在意。她站起來,走到臉盆架前,搪瓷盆裡已經打好了清水,旁邊疊著一塊嶄新的毛巾,軍綠色的,疊得方方正正,像豆腐塊。

她愣了一下。

昨晚顧行舟說他睡辦公室,那這盆水是誰打的?毛巾是誰放的?

答案不言而喻。

林晚晚洗了臉,用那根塑料梳子把頭髮梳通,紮了個低馬尾。鏡子裡的人麵色有些蒼白,眼下有青黑,但一雙眼睛亮得不像話。她對著鏡子笑了笑,摸摸肚子:“走吧,該去麵對現實了。”

開啟門,走廊裡站著一個人。

不是顧行舟,是個二十出頭的小戰士,穿著軍裝,帽子端端正正戴在頭上,手裡拎著一個鋁製飯盒,看見她出來,臉“唰”地紅了,條件反射地立正敬禮:“嫂子好!”

林晚晚嘴角抽了抽:“……我不是你嫂子。”

“團長交代的,叫嫂子!”小戰士挺直腰板,把飯盒遞過來,“團長說了,嫂子懷著孕不能餓著,讓食堂打了小米粥、兩個饅頭、一個雞蛋、一碟鹹菜。團長還說,他去找後勤了,讓嫂子吃完在屋裡等著,彆亂跑。”

林晚晚接過飯盒,開啟一看——小米粥熬得濃稠,饅頭白胖,雞蛋是水煮的,鹹菜切得細細的,淋了香油。這在1985年的部隊食堂,算得上高配了。

“你們團長人呢?”

“一早就去後勤處了,說是要批房子。”小戰士撓了撓頭,“嫂子,你真是我們團長的……那個?”

林晚晚咬了一口饅頭,不緊不慢地說:“你猜。”

小戰士不敢猜。

林晚晚端著飯盒回了屋,坐在床邊慢慢吃。粥很燙,她吹著氣一口一口地喝,腦子裡已經在盤算下一步了。

房子批下來之前,她得住在這兒。住在這兒就意味著要跟顧行舟打交道——那個冷麪閻王,嘴上說“不打擾”,但打洗臉水、安排早飯這種事都做了,怎麼看都不像是不想被打擾的樣子。

她吃完早飯,把飯盒洗乾淨,疊好毛巾,把被子疊成方塊——雖然不是軍人的標準,但至少整整齊齊。

然後她開始翻原身的帆布包。

包裡冇什麼值錢的東西:兩件換洗衣服、一雙襪子、一把木梳、一個小鏡子、一個牛皮紙信封。信封裡裝著三十八塊六毛錢——原身攢了大半年的全部家當,本來想買布做件新衣裳的,現在成了她的啟動資金。

三十八塊六毛。

林晚晚把錢數了兩遍,確認冇有多出一分。她靠在床頭,手指無意識地在肚子上畫圈,腦子裡飛速運轉:八十年代中期,省城的物價不算太高,但租房、吃飯、生孩子,哪樣都要錢。她不能一直靠顧行舟養著,得想辦法掙錢。

原身的手藝——縫紉。原身在供銷社做過兩年臨時工,在裁縫鋪幫過工,針線活不差。而她自己,穿越前是服裝設計專業畢業的,畫圖、剪裁、打版都學過。這兩樣加在一起,夠用了。

但問題是,她現在挺著六個月的肚子,能乾什麼?擺地攤?做裁縫?

“得先安頓下來再說。”她自言自語。

肚子裡的孩子踢了她一腳,像是在說“媽媽說得對”。

快到中午的時候,外麵傳來動靜。不是顧行舟的腳步聲——那個人的腳步聲她昨晚就記住了,沉穩有力,像擂鼓。這次來的是好幾個人的腳步聲,夾雜著嘰嘰喳喳的女人說話聲。

林晚晚豎起耳朵。

“就是這間?顧團長住的那間?”

“聽說那女的就住這兒,昨晚來的,挺著大肚子。”

“哎呀媽呀,顧團長真有物件了?還懷上了?”

“什麼物件,人家說是孩子的媽!直接找上門來的!”

“嘖嘖嘖,顧團長平時看著挺正經的一個人……”

林晚晚翻了個白眼。

大院裡的訊息傳得比風還快。昨晚才鬨了那麼一出,今天上午整個家屬區估計已經炸開鍋了。她早有心理準備——原著裡那些軍嫂的嘴,比村口的廣播還能傳。

她站起來,理了理衣服,開啟門。

門外站著三四個穿碎花襯衫的婦女,年齡從二十多到四十多不等,手裡都拿著東西——有端著搪瓷盆的,有拎著菜籃子的,一看就是藉著“串門”的名義來看熱鬨的。

門一開,幾個人同時愣住了。

林晚晚靠在門框上,大大方方地笑了笑:“幾位嫂子,有事?”

為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圓臉,看著麵善,手裡端著一碗綠豆湯。她最先反應過來,笑著說:“哎呦,你就是顧團長家的吧?我是隔壁樓的老劉家的,姓張,你叫我張嫂子就行。聽說你來了,過來看看,給你帶了碗綠豆湯,這天兒熱,解解暑。”

說著就把綠豆湯遞過來。

林晚晚接過碗,真誠地道了謝:“謝謝張嫂子,麻煩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張嫂子的眼睛一個勁兒地往林晚晚肚子上瞟,“幾個月了?看著可不小了。”

“六個月。”

“六個月!”張嫂子咋舌,“那你一個人從老家跑過來,膽子也太大了!”

旁邊一個年輕些的媳婦插嘴,語氣裡帶著點酸:“張嫂子,你還冇問人家是哪裡人呢。妹妹,你是哪裡人啊?跟顧團長怎麼認識的?”

林晚晚看了她一眼。這女人二十七八歲,瓜子臉,薄嘴唇,一雙眼睛精明得很,手裡拎著菜籃子,裡麵裝著兩根黃瓜,說是來串門,更像來打探情報的。

“桐縣的。”林晚晚語氣平淡,“跟顧團長怎麼認識的,你問他去。”

那媳婦被噎了一下,臉色不太好看。

張嫂子趕緊打圓場:“行了行了,人家懷著孕呢,彆問東問西的。妹妹你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的來家屬院找我,我住三號樓二零二。”

幾個女人又寒暄了幾句,見問不出什麼,悻悻地散了。

林晚晚關上門,端著那碗綠豆湯喝了一口。綠豆煮得爛,放了冰糖,甜絲絲的。張嫂子是個好人,但那個拎黃瓜的媳婦——她記住了那張臉。

原著裡有這個人嗎?她想了想,冇想起來。原著對大院軍嫂群的描寫著墨不多,隻提了幾個典型人物。但不管是誰,想在語言上占她便宜,門都冇有。

中午十二點,顧行舟回來了。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作訓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結實的小麥色麵板。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看起來跑了不少地方。他手裡拿著一串鑰匙和一張蓋了紅章的申請表,往桌上一放。

“房子批下來了。家屬區三號樓,一樓,兩室一廳。下午我讓人去收拾。”

林晚晚接過鑰匙看了看,上麵貼著一張白膠布,寫著“3-103”。

“租金多少?我按月付。”

顧行舟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你在跟我開玩笑”。

“軍屬房,不收租金。”他說,“但你得先跟我去辦個手續——隨軍家屬登記。”

(請)

大院炸了鍋

林晚晚愣了:“隨軍家屬?我又不是你老婆。”

顧行舟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孩子是我的,你就是軍屬。隨軍家屬登記不需要結婚證,有團裡開的證明就行。”

林晚晚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顧團長,你這是在幫我走後門?”

“不是走後門。”顧行舟彆過臉去,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這是規定。軍人子女的撫養,部隊有責任。”

林晚晚冇拆穿他。她看得出來,這個人嘴上說的是“規定”“責任”,骨子裡是在用他能想到的最體麵的方式,給她和孩子一個安身之處。

“行,那我謝謝你。”她站起來,扶著腰,“下午去辦手續?”

“嗯。你先吃飯。”顧行舟從櫃子裡拿出兩個飯盒,“食堂打的,紅燒肉和炒青菜。將就吃。”

林晚晚開啟飯盒一看,紅燒肉肥瘦相間,炒青菜油汪汪的,米飯上麵還蓋了一個荷包蛋。這哪是“將就吃”,分明是開小灶了。

“你吃了嗎?”

“吃過了。”顧行舟說完就出了門,像是刻意迴避跟她單獨待在一個屋子裡。

林晚晚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低頭對肚子說:“小傢夥,你爹這個人,嘴硬心軟。這毛病得治。”

肚子裡傳來一聲悶悶的胎動,像是附和。

下午兩點,顧行舟帶她去團部辦手續。

從宿舍樓到團部,要穿過整個營區。林晚晚挺著肚子走在前麵,顧行舟跟在她側後方,始終保持著一米左右的距離——不遠不近,但剛好擋住所有人的視線。

操場上訓練的士兵們一個個眼睛都直了。

“那女的誰啊?”

“聽說是顧團長的……”

“真的假的?!顧團長有媳婦了?!”

“不是媳婦,是孩子他媽!”

“那不就是媳婦嗎?!”

“你小聲點!顧團長看過來了!”

顧行舟一個眼刀掃過去,操場上瞬間鴉雀無聲。

林晚晚忍著笑,目不斜視地往前走。

團部在營區最裡麵,一棟三層的小樓,門口掛著“中國人民解放軍xxxxx部隊團部”的牌子。顧行舟帶她上二樓,推開一間辦公室的門,裡麵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軍官,肩上扛著兩杠三星,國字臉,濃眉大眼,看著就很有親和力。

“老顧,來了?”那軍官站起來,目光落在林晚晚身上,笑嗬嗬地說,“這就是你那個……小林的?”

顧行舟麵無表情地介紹:“這是我們團政委,趙誌國。”

林晚晚立刻明白了——趙政委,原著裡的“神助攻”,顧行舟的老搭檔,出了名的熱心腸。她彎了彎嘴角:“趙政委好。”

“好好好!”趙政委上下打量她,越看越滿意,“老顧這個人啊,嘴笨,不會說話,但心不壞。你在他這兒住著,有什麼困難直接來找我,彆客氣!”

“謝謝趙政委。”

顧行舟把申請表遞過去:“政委,簽字。”

趙政委拿起筆,刷刷刷簽了名,蓋上團部的公章,然後把申請表遞給林晚晚:“拿著這個去後勤處,他們會給你安排。對了,你們這關係……什麼時候把證領了?”

顧行舟的臉僵了一下。

林晚晚倒是很坦然:“不急,先把孩子生下來再說。”

趙政委看看她,又看看顧行舟,意味深長地笑了:“行,不急不急,慢慢來。”

從團部出來,林晚晚手裡多了一張蓋了紅章的申請表。她低頭看了看,上麵寫著“隨軍家屬臨時安置審批表”,事由一欄填的是“待產”。

顧行舟走在前麵,步子邁得很大,但每次拉開距離都會慢下來等她。林晚晚注意到,他走路的時候會特意避開路麵上的坑窪和石子——不是為自己,是怕她踩到。

“顧團長。”她喊了一聲。

顧行舟停下腳步,冇回頭。

“謝謝你。”

沉默了兩秒,他悶悶地回了一句:“不用。”

然後繼續往前走,步子邁得更快了,耳朵尖卻又紅了。

林晚晚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筆挺的背影在午後的陽光下越走越遠,忽然覺得,這趟軍區大院冇白來。

肚子裡的小傢夥翻了個身,動作輕柔得像是打了個哈欠。

“彆睡了,”林晚晚笑著拍了拍肚子,“下午要去看咱們的新家了。”

三號樓在家屬區的東北角,是一棟四層的紅磚樓,外牆刷了一層石灰水,在太陽底下白得晃眼。林晚晚被安排在103室,一樓,朝南,兩室一廳,帶一個小廚房和一個廁所。

這在1985年的部隊家屬院裡,算是相當不錯的配置了。

房間已經打掃過了,床板、桌子、椅子都是新的,窗戶上掛著半舊的碎花窗簾,一看就是哪個軍嫂送來的。廚房的灶台上放著一口新鐵鍋和幾個碗碟,廁所裡甚至有新裝的蹲便器。

林晚晚站在客廳中間,環顧四周,鼻子有點酸。

她穿越前是一個人在大城市打拚,租的是城中村的隔斷間,連個像樣的廚房都冇有。穿越後原身住的土坯房,下雨天漏水,冬天透風。現在,她有了一個真正的家——雖然傢俱簡單,雖然牆壁有些斑駁,但這是她的,是她和孩子的。

“小傢夥,”她摸著肚子,聲音有些哽咽,“咱們有家了。”

肚子裡的孩子輕輕踢了一下,像是在迴應。

下午四點,顧行舟讓人送來了被褥、枕頭、暖水瓶、臉盆、毛巾、肥皂等生活用品,一樣一樣碼得整整齊齊。通訊員小周跑前跑後,搬完東西氣喘籲籲地說:“嫂子,團長說了,還缺什麼您跟我說,我去買。”

林晚晚掃了一眼屋裡,想了想:“缺個縫紉機。”

小周愣住了:“縫、縫紉機?”

“對,縫紉機。二手的就行,能用就成。”林晚晚笑了笑,“我總不能白吃白住,得找點事做。”

小周撓著頭走了,把這話原封不動地轉告給了顧行舟。

顧行舟正在辦公室看檔案,聽到“縫紉機”三個字,手裡的筆頓了一下。

“她要縫紉機乾什麼?”

“嫂子說……要找點事做,不能白吃白住。”

顧行舟沉默了幾秒,放下筆,從抽屜裡拿出錢包,抽了幾張票子遞過去:“明天去供銷社看看,有的話買一台。”

小周接過錢,心裡嘀咕:團長這錢給得也太痛快了吧?

顧行舟低下頭繼續看檔案,但那份檔案他盯了五分鐘冇翻過一頁。

他在想那個女人的話——“不能白吃白住。”

不是客氣,不是矯情,而是骨子裡的硬氣。

跟他一樣。

窗外,夕陽把整個營區染成了金紅色。遠處的操場上傳來晚點名報數的聲音,一聲接一聲,鏗鏘有力。

顧行舟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的卻是去年十月那個夜晚——灶火映紅的側臉,熬粥時氤氳的霧氣,還有第二天清晨他醒來時,枕邊已經空了。

他冇找到她,她來找他了。

還帶著一個孩子。

他睜開眼,拿起筆,在檔案上簽了字,然後把小周喊進來:“明天上午我不去訓練場,你幫我把時間空出來。”

“團長有事?”

“嗯。”顧行舟把檔案合上,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家屬樓的方向,“去辦點私事。”

小周冇敢問是什麼私事,但他注意到,團長說“私事”的時候,嘴角有一個極細微的、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

那個弧度,他當了三年通訊員,頭一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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