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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誰也彆想趕你走
薑舒靈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下了極大的決心:“出了事我擔責!若救治有誤,不用你們趕,我自會離開霍家。”
秦念一聽,滿麵憂色的看向兒子。
霍振華冇好氣的瞪著大哥一家,“出事我擔著。我信自個兒的兒媳婦。”
霍予舟將人護在身後:“有我在,誰也彆想趕你走。”
“還有我們。”霍修齊與孟晴也站了出來。
薑舒靈望著身旁這些挺身而出的霍家人,心頭像被剜去一塊,難受至極。
她不能辜負他們的信任!
她抬手起誓:“我會竭儘全力,絕不讓爺爺有事。”
屋內的空氣凝重的彷彿能擰出水來。
霍老爺子躺在地上,呼吸粗重,口眼歪斜,左側的身子全然癱軟不動。
薑舒靈迅速剪開老爺子的襯衫,隨即吩咐道:“都讓開,保持通風!”
她的聲音清亮,一掃先前溫軟,帶著不容置辯的鎮定。
霍振華,霍振國等人不自覺的退開些,遠遠的望著薑舒靈。
隻見她手指搭上老爺子的腕間。
病情凶險,必須即刻下針。
“爸,媽,你們信我這一回。”
她抬頭,目光灼灼的望向慌亂失措的公婆,眼中滿是篤定,“爺爺這是中風證,需開竅醒神平肝熄風,這事耽擱不得!”
不等他們迴應,她已展開針包,取出細長的毫針,用酒精棉球飛速消毒。
“予舟,你幫我扶正爺爺的頭,固定好。”
她深吸一口氣,凝神靜氣,將雜念儘數摒除,腦中隻剩下外公自幼所授和她兩世熟稔於心的針法。
有我在,誰也彆想趕你走
他的眼中掠過震驚疑惑,最終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動容。
薑舒靈輕輕的舒了口氣,但仍不敢大意。
她的指尖仍虛懸在針柄之上,凝神感受著針下的氣與老爺子的每一絲細微變化。
“情況暫時穩住了,爺爺已避過了中風的危象。你們快去備車,眼下還需送爺爺進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
薑舒靈的聲音裡透出一絲疲憊,卻依舊清晰。
霍予舟二話不說,抱起霍老爺子。
霍修齊搶先一步到門口拉開車門。
霍瑩急忙追了上去。
霍振華和霍振國緊隨其後,其餘人也紛紛跟上。
秦念拍了拍薑舒靈的手,輕聲寬慰道:“舒靈,你是個好孩子,今天你也儘力了!辛苦你了!”
“媽,隻要能保住爺爺,我一點兒都不辛苦。咱們也快去醫院吧。”
“好。”
……
軍區醫院,霍老爺子經過再次搶救,已完全脫離危險,轉入了普通病房。
張主任是老爺子的主治醫師,對老爺子的身體狀況再清楚不過。
若非有人先行施針急救,老爺子此次怕是凶多吉少,極有可能中風偏癱,往後隻能臥病在床。
此刻,他極為好奇施針者究竟是何人。
此前,他從未見過這般嫻熟精妙,下針精準,力道拿捏的恰到好處的手法。
此次的急救堪稱中風急救的典範,若那人冇有數十年的功力,是絕不可能達到這般境界的。
如今醫院的人才緊缺,尤其中醫這塊兒。
若能吸納這人才入院,定能造福更多的病患。
張主任鬥膽開口詢問道:“霍同誌,老爺子眼下的情況穩定,中風急症已解,這多虧了送院前,有人及時施了鍼灸急救。否則,老爺子恐怕性命堪憂,後半生怕是得臥床度過。”
“你能否告知,施這急救針法的是何人?我想拜訪一下,問問對方可願加入我們軍區醫院。”
話落,霍振國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霍瑩皺眉不服:“張主任,您是不是弄錯了?或許是我爸的身子骨底子好,送醫又及時,這才化險為夷的呢?”
張主任推了推眼鏡,神情嚴肅:
“霍瑩同誌,你也在醫院工作,肯定也知道,此番急救做的好不好,你心裡應當有數。”
“雖說眼下醫院尚無鍼灸急救的先例,可這不就有了?那可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好東西。”
霍振華深以為然。
當年老爺子命懸一線,便是李家老爺子救回的。
薑舒靈也算是李家的傳人,自然不會差。
他指了指一旁的薑舒靈:“張主任,施針的便是她,我霍家的兒媳婦。”
見到薑舒靈,張主任怎麼也冇料到,施針者竟是個年輕的姑娘。
薑舒靈謙遜的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張主任對此甚感興趣。
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小同誌,能否借一步說話?我想多瞭解些霍老爺子急救施針的情況。”
薑舒靈看了看霍予舟,見他頷首,這才隨張主任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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