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桃還真想不出該用什麼樣的態度,與薑國文們相處。
還是等結果出來再說吧。
第二天,薑國武就回京市了。
薑國文留在家屬院這邊。
他閑著沒事,除了去薑桃家吃飯外,就是去醫院找呂易聊天。
通過與別人的閑談,他得知薑桃不在這邊上班的原因。
竟然是因為醫院的副院長,看不上薑桃隻是上過高中而已。
他氣得臉都綠了!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氣死我了。”
薑國文氣得不行,想馬上去找杜長山理論。
呂易見狀,忍不住出聲,“小薑她在市醫院上班,比在這裏有前途。”
“你不用太過在意。”
薑國文嗬了一聲,能不在意嗎?
那個杜長山,可是在針對可能是他女兒的孩子。
他能袖手旁觀嗎?
剛好有人來找呂易看病,薑國文就不在這裏打擾他了。
他離開了呂易的診室,在醫院的走廊上走了一會兒,還是抬腳往領導的辦公室走。
薑國文在路上攔住一個護士,詢問了杜長山的辦公室。
問出來後,直奔杜長山的辦公室。
杜長山在辦公室,聽到有人敲門,他抬起頭來,看向門口。
看到陌生,卻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他有些疑惑,“同誌,你找誰?”
薑國文開門見山,“我姓薑,叫薑國文。”
杜長山還不知道薑國文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薑同誌,是有什麼事來找我?”
薑國文哦了一聲,“我的女兒叫薑桃。”
杜長山這算是徹底明白了。
這是來替薑桃出氣的?
“你找我,是為了薑桃同誌?”
薑國文看著一臉防備的杜長山,沒忍住輕笑了一聲,“放心,我沒有找你算賬的意思。”
“我隻是想要告訴杜副院長,做人別那麼目光短淺。”
“你的這雙眼睛,以及你的所見所聞,隻是決定你的高度而已。”
“並不能代表什麼。”
話音落下,薑國文朝杜長山微微頷首,這便離開了杜長山的辦公室。
杜長山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薑國文是在侮辱他。
目光短淺,鼠目寸光。
他氣得想要去找薑國文理論。
但是薑國文已經離開了。
沒有給杜長山理論的機會。
薑桃並不知道,薑國文跑去杜長山辦公室的事,她在家做了飯,等薑國文回來吃。
中午就隻有他們兩人在家,還有些挺尷尬的。
飯桌上,薑桃一般不愛說話,都是薑國文找話題來聊。
薑桃雖然安靜,卻也會回答幾句話。
不至於完全冷場。
等下午陸野回來,家中多了一個人,就沒那麼清冷了。
薑桃給老師他們做的棉衣,已經做好了。
後天就過年了。
她計劃明天去送棉衣給醫院的同事,還有兩位老師。
正好他們的鑒定結果也出來了,可以領出來了。
薑桃準備去把結果領出來。
陸野明天剛好休息,他就帶薑桃,薑國文他們一起去城裏好了。
第二天,陸野借了一輛車,帶媳婦兒跟薑國文,還有呂易一起去市裡。
呂易是去市裡逛逛,買年貨的。
今年過年,薑桃想叫上老師在他們家過年。
還有姐姐,姐夫。
石頭哥哥,小靈。
加上沒有回去的薑國文。
這麼多的人,要吃的東西也不少。
陸野開車去市裡,剛好可以裝多一些的東西。
到了市裡,先直奔醫院。
薑桃把準備好了的禮物,送給了老師,還有急診科的同誌們。
他們收下後,都非常的開心。
尤其是收到棉衣的兩個老師,對薑桃的心意,還有手藝那都是讚不絕口。
薑桃臉上帶著靦腆的笑,垂下眼眸,輕聲的開口,“我也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禮物…”
隻能給他們做一件衣服,感謝這三個月以來的培養了。
她在急診科這邊還沒把話說完,薑國文就帶著鑒定結果,匆匆趕來。
“是真的,真的是我的女兒,桃桃,你真的是我的女兒。”
薑國文一臉激動的握住了薑桃的手,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與他相比,薑桃的神色就淡定太多了。
她看了眼薑國文手中的鑒定報告,看到上邊寫著的堅定結果,她微微抿著唇角。
沒有那麼激動。
但是,她心中也不是毫無波動的。
“奶奶之前跟我說過,您是我爸……”
她輕聲開口。
薑國文一噎。
反應過來了,是他沒有相信他母親。
“對不起桃桃,是我的問題,是爸的問題。”
薑國文不斷道歉。
薑桃並不覺得薑國文對不起自己。
她搖了搖頭,“你別擔心,我沒有生氣。”
“你也不用道歉。”
“你跟奶奶分開了幾十年,不知道有我這個女兒也是正常的。”
薑桃很善解人意。
薑國文越發的慚愧。
同時他也確定了,桃桃就是他跟玉容的女兒。
之所以這麼肯定,是因為他隻跟玉容做過那樣的事,後來他們被迫分開了,他失去了玉容的訊息……
當初母親跟他們分開之後,機緣巧合之下遇上了玉容。
玉容生下了桃桃,把桃桃交給了母親撫養……
薑國文心中愧疚難當,看著薑桃,眼眶濕潤。
薑桃被突然的眼淚弄得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您別哭……”
她想要安慰薑國文。
但是言語太過笨拙,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一旁的陸野見狀,及時上前握住了媳婦兒的手,替媳婦兒出聲安慰嶽父。
“爸,桃桃說得對,您先別哭。”
陸野的一聲爸,直接把薑國文的眼淚給叫住了。
薑桃也看向陸野。
似乎很詫異他怎麼能如此輕鬆的叫出口。
陸野捏了捏她的手,眼神裏帶著安慰與鼓勵。
在他的鼓勵下,原本有些不好意思開口的薑桃,也出了聲。
“爸,陸野說的對。”
“您不用傷心難過。”
“奶奶沒怪過你,媽媽也沒有怪過你,我…也不曾怪你…”
薑國文不是故意拋下他們的,是意外失散了。
她不會生他的氣。
奶奶也沒怪過他們。
相反的,奶奶還很自責,一直以為薑國文,薑國武兄弟早就去世了,她是老薑家留下來的,唯一的一根獨苗苗。
薑桃想到這裏,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爸,我記得奶奶跟我說過,我們家是造人迫害,纔在原戶籍地生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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