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問薑桃,“母親她…她後來又成家了嗎?”
“你爺爺是誰?”
他以為,薑桃是老太太後來成家的孩子的女兒。
隻是話剛出口,他就意識到了不對。
如果母親後來又成家了,短短二十年的時間,不可能有薑桃這麼大的孫女。
說是女兒還差不多。
但是母親跟他們走散的那個時候,也已經五十歲了。
也不可能生孩子。
所以,小薑的確是他們家的孩子……
“對不起小桃,我腦子糊塗了。”薑國武意識到自己不對,迅速的道歉。
薑桃搖了搖頭。
“我奶奶說,我母親過世了。”
“家中遇到了一些事,沒有辦法留在老家,隻能遠離老家,到很遠的村裡生活。”
“那你奶奶有沒有說,你母親叫什麼名字?”
薑國文追問。
他的眼中全是期待。
薑桃輕輕搖頭,“我奶奶說,媽媽是個很好很溫柔的人。”
薑國文……
所以說,母親什麼也沒跟小桃說?
雖然他們不明白為什麼母親要這麼做,但是母親是個擁有大智慧的人,她會這麼做,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薑國文他們沒有必要一直追究。
而且,想要確定小桃是不是他的女兒,他們直接去做一個親子鑒定就好了。
他把他的要求提出來。
說完還有些擔心薑桃不能理解。
小心翼翼的看向薑桃,“我不是不信你,我是…”
“我理解的。”
薑桃打斷了薑國文的話,讓他不用特意解釋。
親子鑒定,要做。
她也願意做。
“好,那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薑國文也有些急。
薑桃點了點頭。
薑家兄弟喝完茶,就與薑桃一起離開家,去城裏。
市醫院那邊纔有這樣的技術。
他們得去城裏才行。
離開家屬院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呂易。
薑桃看到呂易,快步上前打招呼,“老師,您去哪裏?”
呂易笑著道,“有個孩子病得很厲害,他家長不敢把他送到醫院去,特意叫我走上一趟。”
“我剛從他們家裏出來,準備回醫院。”
說完他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薑家兄弟,詢問薑桃他們是客人?
薑桃點了點頭。
還不知道如何介紹他們兩人。
身後薑國文的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呂叔叔?”
呂易詫異的抬起頭,“你是?”
“是我啊,國文。”
薑國文說著把擋著自己臉的圍巾摘下來,露出了完整的麵龐。
呂易看了看薑國文的這張臉,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薑家老大?”
“是我。”
薑國文語氣激動,讓身邊的弟弟連忙叫人。
“呂叔叔,父親,母親的師弟。”
“師弟?”
薑國武重複哥哥的話。
好一會兒,他纔想起來是誰。
“以前去過我們家吃飯對不對?”
他父親,母親以前人緣很好,他們的師弟,師妹很多。
平時週末沒事的時候,他們都會到家裏去吃飯。
那個時候,薑國武還小,記性沒那麼好。
但是經過哥哥這麼一提,他就記起來了。
薑國文點了點頭,“對,就是呂叔叔。”
呂易也沒想到竟然在這裏,看到了幾十年前見過的孩子。
他們如今也已經到了當爺爺的年紀了吧?
“你們這是?”
他的視線在薑家兄弟與薑桃的身上來迴流轉,很快的,就猜到了什麼。
“丫頭你奶奶,真是我認識的那個沈婉?”
薑桃不知道。
奶奶很少跟她說過去的事情。
她也沒有主動去問。
不知道奶奶到底認識誰,都有什麼樣的關係網。
呂易卻在看到麵前三人的長相,更加的確定了薑桃跟沈婉的關係。
“我就說,看你第一眼就覺得你很眼熟。”
“原來真的是沈師姐的孫女。”
呂易笑嗬嗬的開口。
薑桃彎了彎唇,她也沒想到會這麼巧。
畢竟老師是京市來的,而前進村,距離京市千裡之遙。
她是真的沒想到,奶奶是從京市去到的前進村。
有了呂易做佐證,薑國文更加堅信薑桃是他的閨女了。
但是他有一點很不理解。
為什麼母親什麼都不跟小桃說?
到底是什麼原因?
呂易知道他們還要去城裏的醫院做親子鑒定,他便點了點頭,讓他們趕緊去。
“呂叔叔,我們先去醫院,等我們回來了,一起吃飯。”
薑國文開口。
呂易笑著讓他們先去忙,不用在意他。
“呂叔叔,這麼多年沒見,一起吃頓飯是應該的。”
“晚上我們就回來了。”
薑國文再次邀請。
呂易答應下來。
讓他們先去忙。
若是今天沒時間來不及了,明天,後天吃飯都是一樣的。
與呂易告別,薑桃他們繼續往鎮上走。
去搭公交車去城裏。
薑國文看著荒涼的四周,詢問薑桃在這邊的生活,是不是過得很辛苦?
他想說,如果辛苦的話,就跟他們一起到南洋去。
可是想到薑桃丈夫的身份,他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軍人的家屬,不能隨意出國。
那…就他把產業一回到國內吧。
以後外邊的產業,都交給老二打理好了。
三人來到了市醫院。
化驗科的醫生看到薑桃,都有些疑惑,“小薑,你今天不是休息嗎?怎麼到醫院來了?是身體不舒服?”
在市醫院這邊,她的人緣很好。
醫院裏的人都喜歡她。
看到她會主動打招呼。
薑桃笑著搖了搖頭,說明瞭來意。
護士?
雖然不能理解,但是她們還是很配合。
很快的,就幫薑桃他們三人取了頭髮,抽了血。
弄完這一切,他們就可以離開醫院了。
過幾天來拿結果就行了。
出了醫院,薑國文詢問薑桃,她是在醫院上班嗎?
家屬院那邊也有醫院,為什麼沒有在那邊上班?而是跑到市裡來?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薑國文不愧是做生意的,他的觀察力很敏銳。
薑桃沒有說自己被杜長山嫌棄,貶低的事情。
她隻是告訴薑國文,自己之所以來醫院上班,是因為她在衛校旁聽上課,衛校的老師推薦她到醫院來學習。
經過了三個月的學習,她獲得了醫院領導的認可。
所以才留在了醫院。
薑國文點了點頭,“但是市醫院還是太遠了,你能不能跟市醫院的領導說說,回家屬院醫院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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