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晉陽盯著宋十一看了又看。
看的宋十一心裏都有些發毛,“看出什麼來了嗎?”
“你好像變白了!”張晉陽給出直觀感受,“好像還長高了。”
宋十一一陣無語,“說點我不知道的。”
張晉陽摸了摸下巴,“你不像撒謊的人,所以你到底幹什麼了,他這麼生氣?”
“我沒做什麼啊!”宋十一攤手,“隻是請他幫忙找人。”
“!”
張晉陽眼睛睜的跟瓶蓋似的瞪著宋十一,幾秒後發出冷笑。
“原來就是你這麼大能耐?”
宋十一一頭霧水。
不等她問話。
張晉陽就躲著她走了。
宋十一在辦公室裡坐了一會,電話忽然響了。
她正要出門喊人,林岸就拿著飯盒走進來。
接聽了電話。
“對,是我,沒錯。”
“什麼?”
“嗯,瞭解,我這邊沒問題。”
“同誌辛苦了!”
結束通話電話,林岸看著宋十一道,“你怎麼還在這。”
宋十一指著他手上的飯盒,“備的飯盒不多,我得拿回去洗乾淨,準備晚上再給你們帶飯,病人那邊的午餐已經交給護士長了。”
林岸滿意的點點頭,而後對她道,“你做好心理準備,你說的那個人,確實失蹤好幾天了。”
“啊?”宋十一頓時慌了。
怪她!
林岸看著她自責的模樣,心裏有些酸脹,可職業本能驅使著他說出後麵的話。
“確實和你說的不差,這人自從去到廣城,一直都是有規律的進站出站,但是最近已經超過五天沒來了。”
五天了?
宋十一頓時不敢想像後果了。
人命脆弱,別說五天。
就是消失一天,也可能出事。
她急的走來走去。
林岸看著她這個模樣,鬼使神差的忽然問道,“你會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嗎?”
“啊?”宋十一還以為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眼前的人怎麼會問她這種問題?
可人家幫了自己這麼大的忙,她眼下唯一能回報的就是真誠。
“會。”宋十一答的很乾脆。
得到這個答案,林岸沒發現自己手臂上都起了青筋。
咬了咬後槽牙,他還是沒忍住道,“你還這麼年輕,為什麼就要為了別人糟踐自己?”
他有些生氣。
他以為眼前這個女孩很聰明,一定會過著完美的人生。
可現在她說她放棄愛情了?
難道是因為她喜歡的人死了?
她喜歡那個小混混?
無數疑問,瞬間充斥著林岸的大腦。
宋十一十分懵逼,可她仍然真誠的解釋,“連正常生活都困難的人是沒有求愛資本的,而且人生不單單隻有愛情和婚姻,如果可以,我希望這輩子沒有婚姻。”
上一世的事給了她太多教訓。
婚姻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得到這個答案,林岸沒轍了。
他知道小姑娘聰明,他今天哪怕問一千個問題來引導她不要過早放棄,她也會站在她的立場來反駁她。
他乾脆不問了。
沖她揮揮手,“你先回去吧,找人的事,我會儘力而為。”
“哎,謝謝林隊,要是人真沒了,他媽,我給他養一輩子!”
短短的幾分鐘內,宋十一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在林岸聽來,卻恍若看到了眼前小姑娘痛失所愛可憐兮兮守著人家老母親過日的樣。
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那樣的場景,他心臟就有些疼。
她不應該過那樣的日子啊!
這個瞬間,他想了很多,是什麼原因造成宋十一這個想法的。
在他認識的女孩中,所有人在宋十一這個年紀,都會產生一些對愛情充滿嚮往的羅曼蒂克的想法。
而她們心中的那個人,無一例外全是各行各業的頂尖人物。
隻有宋十一,年紀輕輕就想為一個男人守寡就算了,那人還是個混混?
思來想去,他隻能認為。
原因是宋十一這些年活的太苦了。
看看她如今的模樣,再想想自己初次見到她的模樣。
說是判若兩人都不為過。
要是自己早點遇到她,是不是就能把她養的好好的?
林岸腦子裏忽然冒出這個可怕的想法。
他趕緊甩了甩腦袋。
看著宋十一要出門,他終究是覺得她過的太苦了。
於是道,“今晚的菜加一道炒牛肉,量不要省,買菜錢我出。”
宋十一聽到他的話,趕忙笑著應了。
這可是這位一直以來都表現的無欲無求的同誌首次對自己提出要求。
她必須辦好了報答他!
於是當天晚上,一道番茄燉牛腩上了飯桌。
滿滿一大碗的牛肉粒。
林岸猛猛給宋十一舀了兩勺,直接給宋十一吃撐。
翌日,林岸去給教授送早餐。
“陸教授,今天的早餐是牛奶燕麥。”
陸教授本名陸振林,是研究量子計算方麵的專家。
也是林岸從執行任務開始的任務物件。
兩人相處許多時日,也稱得上忘年交了。
見到林岸愁眉不展的模樣,陸教授主動開了話茬。
“最近是遇到什麼棘手的案子了嗎?”
林岸搖頭不語,隻專心吃著自己的早餐。
陸教授笑笑,繼續開啟話題,“想不到小小的清溪鎮居然如此臥虎藏龍,不但出了你這樣的人物,還有如此心靈手巧之人。”
“托她的福,我身體恢復的不錯,而且這些日子,我閑的沒事,也琢磨了一下她的菜譜,居然發現裏頭果然有些門道,是個厲害的人。”
“不過還是我們小林同誌厲害,居然能找到這樣的人。”
“千裡馬常有,伯樂可是難遇啊!”
聽著陸教授的話,林岸吃東西的動作暫停了。
他抬頭看了陸教授一會道,“她不是千裡馬,她是一塊金子。”
“她站在人群中就好像在發光,人人都能看到。”
這是林岸對宋十一的第一印象。
陸教授聽著林岸的話,忽然好奇起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居然能讓你這樣稱讚?難道比你還厲害?”
林岸搖頭,“比我厲害的多,我能有今天,離不開祖父的栽培,國家的栽培。”
“她就是石頭縫裏長出的野草,生存都困難。”
林岸順著這樣的話,說起了自己遇到宋十一以來的事。
起初陸教授還能笑笑。
慢慢的,他就覺得不對味了。
身為一個聰明且活了許多年歲的人,他開口打斷了林岸的話題。
“小姑娘對感情一時天真很正常,興許再長大些,她就不這麼想了。”
“倒是你這個年紀,是該考慮考慮,還記得我跟你提過的我孫女吧,比你小兩歲,之前也在f國留學,今年回國了,我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你們條件這麼般配,肯定能聊到一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