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嫂子的嗓門太大,夏至還是聽到了!
原來,王營長是這麽拎不清的人啊!
這不就是追妻火葬場文裏常見的渣男嗎?
原來王嫂子過得那麽苦!
她正考慮要不要給隔壁送點麵,畢竟,王嫂子雖然嘴不好,但是心不壞。
還有兩個孩子,都瘦得皮包骨頭一樣,王營長居然也捨得!
還沒開始動作,就聽到大門外傳來的吆喝聲:
“快!有人喝農藥了!快去看啊!”
喝農藥?
是誰要自殺?
夏至下意識地就跟著人群跑了起來,這個年代沒什麽娛樂活動,遇到點事,大家就都喜歡看熱鬧!
聽說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大家都跑過來看熱鬧。
到了大院門口,就發現人群正圍著張明在勸。
“張同誌啊,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你想想你的父母家人!”
張明苦笑著說:
“我工作都沒了,還有什麽臉麵迴去見父母家人,不如死了算了!”
說完,他就舉起手中的農藥要喝!
一旁的大娘,連忙要搶,他一閃身躲了開:
“大娘,您別勸我了!我死了也好,就不用給家裏丟人了!”
“哎呦,不是,工作還可以再找嘛!命沒了可就真沒了!”
大娘都快急壞了!
張明笑容越發苦澀:
“沒用的,我得罪了人,海島不會留我了!”
“怎麽會?我怎麽不知道,海島軍區有人能隻手遮天?”
夏至聽到這裏,就明白了!
張明居然在煽動群眾的情緒,試圖激起軍民矛盾!
“張明!‘願賭服輸’四個字很難懂嗎?賭約不是你自己提出的嗎?現在,你是輸不起了?”
夏至主動站了出來!
張明看到她,立刻情緒激動:
“對!我是輸不起!我是全家的頂梁柱啊,這下沒了工作,我不如死了算了!”
“哎呦!姑娘,你可少說兩句吧?你非得把人給逼死嗎?”
“就是!你這姑娘,心咋那麽狠哩?”
“我認識她,她是蘇團長的媳婦,難不成,張同誌得罪的人就是她?”
“可惡!團長又怎樣?就能隨便欺負人嗎?”
果然,不明真相的群眾站在了弱者的那一邊!
夏至甚至看到了張明眼中一閃而逝的得意!
“張明,你是個男人嗎?自己提出跟我比試,輸了的自動離職!怎麽?現在用自殺來威脅我?你死不死跟我有什麽關係?”
夏至完全不受他的威脅!
圍觀群眾聽到這裏,也恍然大悟,不再出聲。
張明心一狠,擰開瓶蓋,就喝了一口農藥,然後立刻倒地暈了!
周圍人急壞了:
“快!送醫院!”
“來不及了!醫院太遠了!”
夏至悄悄地說了一句:
“我聽說,金汁催吐就好了啊!”
“金汁?什麽是金汁?”
還是有人不懂的。
夏至指了指隔壁的豬圈:
“就是大糞啊,灌下去就好了!”
一開始發話的那個大娘,大腿一拍:
“對啊!我怎麽沒想起這茬!喂點大糞就好了嘛!快!正好這邊就是豬圈!”
軍區養了幾十頭豬,準備過年殺的,現在倒是正好!
夏至發現,張明的睫毛抖了抖,她嘴角緩緩勾起,既然暈了,就好好享受吧!
大娘拿起糞舀,舀了一勺豬糞,就往張明跑去:
“讓讓!讓讓!”
有熱心的人不怕髒,還把張明的嘴巴掰開,一勺豬糞,就這麽被倒了進去!
“噗——”
張明實在受不了了!
噴出了滿嘴的豬糞!
“哎呦!醒了醒了!真管用!”
“還是土方法好!”
“你還別說,‘偏方對症治大病’,得虧這偏方啊!”
夏至笑嘻嘻地說:
“張同誌,我可救了你一命呢!”
張明的雙眼迸發出仇恨的光彩:
“夏至!賤人!我要殺了你!”
他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就往夏至衝來。
早就隱在人群中的蘇禦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將他手臂翻轉,綁上了繩子:
“張明,你蓄意傷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呸!你們恃強淩弱,將我逼上死路,你們這麽做,不得好死!”
張明滿嘴噴糞地說。
夏至捏著鼻子說:
“你持刀傷人還有理了?當初是我逼著你打賭的嗎?”
“你是為了在於紅林麵前露臉,才故意為難我!要是我輸了,丟工作的就是我了!”
“到時候,你會饒了我?做人可別太雙標!”
她可不會不長嘴,然後被人誤會!
周圍的人聽到這裏,都忍不住唾棄張明:
“呸!虧我剛剛還同情他!”
“蘇團長是什麽人,我們能不知道?想誣陷他?做夢呢!”
“就是!我們可都是軍屬,這點覺悟沒有?”
一人一口唾沫,就讓張明麵如菜色:
“你們!你們這些刁民!”
“帶走!”
蘇禦不想讓他再說話挑動群眾的情緒,揮手讓下屬帶走張明。
張明被人帶走,蘇禦連忙走到夏至身邊:
“嚇壞了嗎?”
“等會!你離我遠點!”
一陣銷魂的味道傳來,夏至嚇得連連後退!
“怎麽了?”
蘇禦不解,又上前了一步。
夏至捂緊了鼻子:
“你聞聞你手上的味!”
剛剛張明可是一身糞,蘇禦跟他有身體接觸,這會,可不就臭死了!
蘇禦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啞然失笑:
“小沒良心的!剛剛可是我救了你!”
就因為他手上沾了點糞水,她就避他如蛇蠍?
他故意伸出手要來抓夏至,嚇得她轉身就跑:
“你今天不洗幹淨,就別迴家了!”
蘇禦今天本就沒空迴家,他得連夜審張明!
夏至一個人迴家,洗完澡,無聊之下,也練了會《長春訣》,也不知道能不能練成,但是600萬買的,總不能就這麽放棄了!
最終的結果,就是她又練睡著了!
天亮的時候,蘇小小迴來了!
“夏夏,我餓死了!有吃的沒?”
當然沒有!
她還沒做早飯呢!
“別急,我給你煮碗餃子,很快的!”
鍋裏燒上熱水,直接下了一袋拚夕夕出品手工水餃。
不一會,就出鍋了!
蘇禦剛好也迴來,夏至幹脆多下了一份。
“怎麽樣?”
餃子端上桌,夏至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