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沒有受過什麽心理創傷?”
夏至最關心的是這點。
受過心理創傷的人,更容易被趁虛而入!
梁京墨迴憶了一會,說道:
“好像是有!聽說,他曾經被未婚妻退婚,心灰意冷之下才來的基地!”
夏至點點頭,說話間,三人已經到了蔡誌遠的辦公桌前。
“蔡誌遠,你跟我來一下!”
梁京墨的口氣很是平淡,但是,看到夏至和蘇禦,他還是立刻暴起了!
“賤人!居然這都能被你發現!”
蔡誌遠的聲音,帶著的是羲和真君那高高在上的語氣!
蘇禦立刻一刀斬過去,蔡誌遠居然毫無準備地被他一刀斬在了胸口!
夏至迅速侵入他的精神海,發現羲和真君居然已經消失了!
不過,她也不是毫無發現!
“這不是奪舍,是操控!將蔡誌遠送去醫療艙,還有救!”
她迅速給他餵了一支療傷藥劑。
隨即對梁京墨說:
“帶我去看晶片!”
“是!”
梁京墨剛剛也被蔡誌遠那明顯是另外一人的語氣給嚇到了!
不過,他畢竟心理素質強大,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實驗室的眾人都驚呆了!
這是什麽情況?
蘇團長怎麽會好端端地將刀指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研究員?
之後,又為什麽要救他?
夏至可沒功夫迴答他們的疑問,進了基地的門,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他們也該知道纔是!
晶片還在機器上,夏至一到,果然就看到一枚晶片正奪路而逃!
“抓住它!”
實驗室頓時一片人仰馬翻,晶片劃出一道白色的光芒,從人群中穿梭而過,不管別人怎麽撲,怎麽也抓不到它!
它穿越長廊,左突右進,後麵跟著一群憤怒的戰士。
夏至幾次使用精神力網,都被它躲過去了!
“小輩!真以為本君是那麽好對付的嗎?”
羲和真君忍不住開始挑釁!
在空間裏沒處躲,這可是在外麵,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再想抓他,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夏至氣極:
“有本事你停下,我們好好打上一場!”
“嘿!你當我傻啊!有本事你追上我啊!”
說完,他就咦了一聲:
“氣運之女!好家夥!天無絕人之路啊!”
他猛地衝向許佳人的房間。
夏至忽地停下了腳步,他不會想入駐許佳人的精神海吧?
那她可要放他一馬了!
畢竟,許佳人的精神海,她那麽熟,當然要成全他啊!
夏至伸手攔住了所有人,眼睜睜地看著他,連蘇禦這個頂級天賦的男身都不選,而是選了許佳人這個氣運之女!
“臥槽!你的識海怎麽會爛成這個鬼樣子?”
夏至聽到了來自許佳人精神海的怒吼。
許佳人正懵逼呢,一個白色光芒忽然鑽入她的眉心,害得她當場就暈了過去!
什麽鬼東西?
居然敢嫌棄她!
夏至立馬從蘇禦身上取出虛空磁籠,將許佳人包括她腦海裏的羲和真君都罩了進去!
羲和真君正想離開,就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又是這東西!你到底有多少個?”
他氣急敗壞地問。
這樣的精神力法寶,她居然有一模一樣的兩個嗎?
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把破破爛爛的法寶,在一天之內修複完好的,所以,他敢肯定,這是兩個!
可惡!
他平生最討厭這些仗著法寶的仙二代了!
沒想到,在末法時代還能遇到這樣的!
夏至笑得愉悅:
“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哦!”
沒錯!
隻要積分夠,當然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羲和真君頹然了!
“你是哪個老祖座下的?我怎麽沒見過你?”
夏至才懶得跟他囉嗦,使用虛空磁籠將他從許佳人的精神海抓了出來:
“我家老祖叫大夏,你啊,還是嫩了點!”
“大夏?我怎麽沒聽說過,有這個道號的老祖?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夏至懶得跟他解釋。
而是使用虛空磁籠,開始剝離他的意誌!
“啊!你這是什麽邪惡法寶?為什麽能燃燒我的神魂?”
夏至挑了挑眉,然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這是我家老祖的鎖妖塔,被困在裏麵的生靈,會被漸漸灼燒神魂而亡!”
“你不是問,為什麽我有那麽多嗎?很簡單,這些都是鎖妖塔的分身,碎了一個還有一個,所以,想要多少有多少!”
“像你這樣試圖奪舍的邪修,在鎖妖塔裏待不到三天,就會灰飛煙滅!”
說完,她就加快了進度!
“不!饒了我吧!我願意做牛做馬,獻上我的神魂,求你饒我一命!”
夏至隻覺得可惜!
要是能收一個仙仆,確實是完美的事情!
但是,精神海那個聲音,說的是讓寄生蟲離開本世界,隻是契約成仙仆,那還是依然留在本世界!
除非他的意誌全無,成為一個純白的傀儡!
否則,任務就不叫完成!
“是嗎?我還有幾個問題不解,你能為我解答一下嗎?”
“你問!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羲和真君這時也知道,自己是栽了!
隻能想辦法先活下來,以後再報仇不遲!
“你是怎麽進入這個世界的?”
羲和真君憤憤不平地說:
“說實話,我也很氣憤!我在遺跡探險,曆經九死一生,總算闖到了最後一關,得到了劍仙傳承!”
“誰曾想,在最後一刻,遺跡坍塌,我因為接收傳承,慢了一步,沒能及時傳送出來,等到醒來的時候,就發現到了末法時代!”
“可憐我找了6千年啊!肉身都消亡了,還是沒找到迴家的路!”
夏至有種,他好可憐的感覺!
“第二個問題,這麽多年,你有遇到其他世界來的人或者物嗎?”
羲和真君的神識有一瞬間的波動,被夏至敏銳地察覺到了!
“你最好別撒謊,我這裏可是有資料的!”
羲和真君泄氣地說:
“有!六千年間,我遇到不止一個!其中一個就在你身上!我說得對嗎?”
“看來,你很識相!那我問你,你對我身上這位,瞭解嗎?”
夏至不敢說任何會引人懷疑的話,隻是引導著羲和真君說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