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地步,夏至也不想再慣著她們的優越感了,直接說道:
“那確實不合適!我三哥肯定是會在部隊發展的,跟陸姑娘怕是沒有共同語言!”
夏興邦一臉感激地看著她,對對對!這就是他的想法!
他妹妹還真是他的知音啊!
陸二嬸神色一變,立刻說道:
“也不是不能再看看,隻是吧,我們家嬌養的閨女,肯定不會輕易嫁出去的!不知道,你們家能出什麽條件?”
陸振華看出來了,他二嬸沒看上夏興邦,但是,又覺得放棄不妥,畢竟是他介紹的,肯定前途無量,想先吊著。
他忍不住皺眉,陸豔豔是個演員,她爸也不過是個導演,甚至,她媽也隻是個舞蹈演員,哪來的底氣嫌棄夏興邦?
要不是她跟他有這點血緣關係,他會選上她?
但是,既然她有眼不識金鑲玉,陸振華也不會強求,陸家的姑娘不止她一個!
“二嬸,我們家不賣閨女,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陸豔豔頭低得更低了!
陸二嬸不滿地說:
“振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弟弟不成器,我總得為他多考慮一些!豔豔長得漂亮,又有出息,我是不同意她低嫁吃苦的,怎麽說,她也得嫁一個比孃家還強的人家,不是嗎?”
滿肚子的算計,被她說得光鮮亮麗,夏至也是服的。
“你來之前可不是這麽說的!”
陸振華皺眉不滿。
陸二嬸理所當然地說:
“那我也不知道,你真能介紹一個窮當兵的給你妹妹啊!”
“夠了!”
夏至看到夏興邦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陸家人,還真是過分,當著他們兄妹的麵都敢這麽說!
“夏至,抱歉,我……”
夏至連忙製止他:
“沒關係!陸姑孃的條件確實很好,是我三哥配不上!”
她這麽一說,陸振華更不是滋味了!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既然這樣,這件事就這樣算了,我重新給夏三哥介紹一個好姑娘!”
他居然忘記了他二嬸有雙勢利眼!
“不要!”
一直低著頭的陸豔豔猛地抬起了頭:
“我很滿意夏同誌,我想跟他以婚姻為前提處物件!”
她的臉上雖然紅雲密佈,但是眼神格外堅定!
以至於夏至真的想起了那隻不畏風雨的小燕!
不愧是演樣板戲的人,果然眼神堅定,精氣神十足!
“胡鬧!我不允許!”
陸二嬸直接摔了筷子。
陸振華卻不搭理她,而是問陸豔豔:
“你媽不同意,你還要堅持嗎?”
陸豔豔肯定地點頭:
“陸營長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副營長了,證明瞭他自己肯定是有能力的!至於家境,我不在意,以後我們可以自己賺的!隻要夫妻一心,就比什麽都重要!”
這話說完,就連夏興邦都對她改觀了!
他遲疑地看向夏至:
“妹妹,我……”
難得有姑娘,還是條件那麽好,那麽漂亮的姑娘,主動看上他,他心裏怎麽可能一點漣漪都沒有!
“我說我不同意!”
陸二嬸氣得站了起來:
“死丫頭,我把你養那麽大,不是讓你去嫁一個窮小子的!你要是敢這麽做,你就別認我這個媽了!”
陸振華敲了敲桌子:
“二嬸,慎言!要是被爺爺知道,你這麽嫌貧愛富,怕是沒有好果子吃!”
陸二嬸果然嚇得一個激靈,當初,陸老爺子就嫌棄她是個戲子,不肯讓她進門,要不是陸二跪求,說她懷了孕,她能不能進陸家的門還不一定!
所以,聽到陸振華提到陸老爺子,她立刻偃旗息鼓了!
不過,還是瞪了陸豔豔一眼:
“總之,我不同意!要是你執意要嫁,那我就死給你看!”
陸豔豔臉色蒼白,知道她媽真的做得出這樣的事!
可是,她該怎麽辦?
她也想嫁一個自己看得順眼的男人!
她媽媽之前給她介紹的,要麽是文不成武不就,要麽是拈花惹草,她一個都看不上!
所以,她該怎麽辦?
夏至淡淡一笑:
“既然不同意,那就算了!結親是結兩家之好,我們也不願意破壞你們母女的感情!而且,我們也不是非得找陸家的姑娘,我看關家和梁家的也不錯!”
陸振華立刻正色道:
“今天這事是我處理不當!我的本意是,陸豔豔是我們陸家嫡係最出色的姑娘,所以,纔想把她介紹給夏三哥,沒考慮她家裏的情況!”
夏至意有所指:
“我三哥需要的,隻是一個知冷知熱的人,來組成他們的小家,至於對方條件好不好,家裏是不是顯赫,這些都不重要!”
至於房產、戶口什麽的,就更可笑了!
她三哥一個20幾歲的副營長,會連房子和戶口都弄不到?
更何況,還有她這個親妹妹在!
她的財富,自己都算不清楚了,畢竟,她的產業每時每刻都在賺錢!反正百萬資產是早就有的!
她分分鍾能給她三哥搞定房產和戶口!
至於家世,那就更可笑了!
現在,是他們陸家求著她夏至合作!
而不是她夏至攀附他們陸家!
陸二嬸還真是搞錯了身份!
陸振華聽出了她的言下之意,連忙坐直了身子:
“我理解!不知夏三哥是什麽意見?要是覺得豔豔還不錯,那這件事是由我來做主,二嬸的話沒用!要是覺得豔豔不合適,那我們陸家還有其他姑娘,我會接著安排!”
夏至是知道的,夏興邦喜歡的是蘇小小那樣的活潑大膽的姑娘,對於陸豔豔這種悶葫蘆是不喜歡的。
但是,他支支吾吾地不好意思拒絕別人,隻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夏至。
他們是龍鳳胎,多少是有點心電感應的,夏至果然是秒懂。
“我三哥的意思是,他們兩人不合適!這件事便算了吧!陸隊長,以後,請務必跟女方說清楚我三哥的條件,我們夏家,也不是可以隨意挑揀的存在!”
夏至的話很明顯就是生氣了,陸豔豔眼眶泛紅,委屈地看向夏興邦:
“我是哪裏不夠好嗎?所以,你才沒看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