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麗萍也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蘇紅軍!我就知道,你還惦記著那個賤人!”
蘇紅軍眼睛紅得快滴血,猛地扇了她一巴掌:
“她不是賤人!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的原配!是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你纔是賤人!是那個害得我妻離子散的賤人!”
袁麗萍被扇倒在沙發上,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耳朵也嗡嗡的,她不敢置信地問:
“所以,那麽多年,你一直都忘不了她?”
蘇紅軍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狼狽不堪的袁麗萍,似乎也沒想到,自己會下那麽重的手,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內疚。
“你!你又何必跟她比?你什麽都有了!可是,她呢?”
“她被你害得當了寡婦,一個人艱難地把兩個孩子撫養長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想過嗎?”
“麗萍,我欠她的,你也欠她的!”
袁麗萍從小是獨生女,什麽時候跟人分享過東西?
什麽時候知道體諒別人的難處?
她隻知道,蘇紅軍,為了王彩霞,扇了她一巴掌!
“蘇紅軍,她算什麽東西?也配跟我比?你是不是以為,你已經掌握了袁記,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你信不信,我隻要一句話,你的簽字立刻失效!”
蘇紅軍冷笑:
“你當真以為我這麽多年是白幹的?袁麗萍,你一點都不懂生意,離開我,袁記就會迅速被其餘幾家瓜分!你確定要這麽做?”
蘇紅軍可以說是有恃無恐!
這纔是蘇紅軍能夠拿捏袁麗萍的地方!
“那又如何?我就是把袁記賣了,也夠我們母子幾輩子吃喝不愁了!蘇紅軍,隻有你,離了袁記什麽都不是!”
“你這個瘋女人!我不好過,你以為你能好過嗎?”
蘇禦站在門口,沒有進去,聽著他們狗咬狗,心中一片平靜。
良久之後,兩人才總算平靜了下來。
袁麗萍冷聲問道:
“那個賤人給你生了個兒子,所以,你想為你那個兒子謀好處是不是?”
蘇紅軍也冷冷地說:
“阿禦是我的嫡長子,我所有的一切都該他來繼承,有什麽錯?”
“哈哈哈!蘇紅軍!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上門女婿,你的一切都是袁家的!你有什麽資格給別人?”
蘇紅軍揉了揉眉心:
“算了!我不跟你爭辯這個,我隻問你,你為什麽要找人去傷害彩霞?”
袁麗萍冷笑:
“為什麽?你說為什麽?那個賤人住那麽大的宅子,你敢說不是你買的?花我的錢,養別的女人,蘇紅軍,你真是好樣的!”
蘇紅軍氣得滿臉通紅:
“你胡說八道什麽?那宅子壓根就不是我買的!是我兒子自己買的!”
他要麵子,絕口不提,房子是兒媳婦的,隻說是兒子買的!
“你才胡說八道!你兒子一個月一百多塊的工資,你告訴我,他哪來的錢?”
蘇紅軍被懟得啞口無言:
“你管那麽多!反正不是我買的!”
“哼!你就是心虛!我告訴你,這是我的錢,我是可以追迴的!你兒子居然還敢圍了我的房子!怎麽?真當我是好欺負的?”
袁麗萍恨恨地瞪了一眼屋外全副武裝的戰士,蘇禦就像是一個門神一般,站在門口,不管誰來,都不允許通過!
現在已經天亮了,早起買菜鍛煉的大爺大媽們都在外圍指指點點。
忠叔一直試圖跟蘇禦交涉,可是他隻是站在那,也不說話,也不讓步,圍而不抓。
袁麗萍打了幾個電話,蘇禦也接到了來自各個領導的電話,隻是,他的態度很堅決。
“是!我母親還在搶救!”
“對!不接受和解!”
“我的母親是軍屬!”
“我會遵守紀律!”
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下,蘇小小才帶著拘捕令趕了過來:
“大哥,可以抓人了!”
蘇禦一聲令下,袁麗萍和忠叔就被抓了起來。
“放開我!你這個狗雜種!住著我的房子,花著我的錢,還敢對我不敬?”
蘇小小可不是蘇禦那種能忍的,她上前就扇了一巴掌:
“嘴巴放幹淨點!我們兄妹可從沒花過你袁家一分錢!還有,我家的房子也不是你的!真以為全天下就你家最有錢嗎?”
“小小!”
蘇紅軍想阻止,結果已經晚了!
“你袁阿姨她不是這個意思,她隻是誤會了!你別怪她!”
他也不好受啊!
“你媽媽,她還還嗎?”
蘇小小冷哼一聲:
“托你的福,我媽到現在還在搶救!蘇紅軍,我是不是早就說過,我爸已經死了,你能不能帶著你的瘋老婆離開我們的視線!”
蘇紅軍聞言踉蹌著差點摔倒:
“彩霞她,彩霞她……”
蘇禦冷冷看了他一眼:
“以後,不管是你,還是你的人,都不準出現在我媽麵前,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就揮手讓人進去搜查,那麽短的時間,他們就是能銷毀一些東西,也不能把一輛車憑空變沒!
蘇紅軍還沒從打擊中迴過神來,就連忙拉住蘇禦的手問:
“你媽她在哪個醫院?”
蘇禦立刻抽出自己的手:
“無可奉告!”
他又怎麽會允許蘇紅軍再去打擾他媽媽?
蘇小小把人帶走後,就先去了醫院,蘇禦則是繼續收集證據,以及應付各方的打探。
夏至挺著肚子在手術室門口,這裏也來了一波又一波的人,都是來打探訊息的。
甚至還有不少人,話裏話外讓他們得饒人處且饒人!
夏至當場就嗆了迴去:
“要是你媽也躺在這裏,你是不是也能得饒人處且饒人?”
對方被她一懟,氣得臉紅脖子粗:
“你!胡攪蠻纏!”
“滾!”
夏至纔不給他好臉色!
“嗬!”
陸振華趕來的時候,正好就聽到了這兩句,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夏至瞪了他一眼:
“笑什麽?”
“沒有,我以為你脾氣好呢!沒想到也會懟人啊!”
夏至白了他一眼,沒有吱聲,繼續守著手術室。
“陸、陸隊長!您怎麽也來了?”
來人顯然認識陸振華,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些。
陸振華笑眯眯地說:
“滾!”
“哎!我這就滾!這就滾!”
媽呀,沒人告訴他,這人跟陸大少也有關係啊!
要不然,他死也不會來趟這趟渾水的啊!
陸振華帶了人過來,守住了通道口,這下子,騷擾她的人終於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