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禦中途醒了一次,看到夏至和夏興邦,艱難地說:
“魔方……”
夏至含著淚說:
“放心,已經找到了!”
蘇禦伸出手,擦了擦她的眼淚:
“不哭,我沒事,一點都不疼!”
“騙子!大騙子!”
怎麽可能不疼?
他渾身的傷,夏興邦看到了都覺得觸目驚心,第一時間給他用了做好的藥劑!
“對不起!”
說完,他又沉沉睡去。
夏至氣得想扇人,卻在看到他一身傷後,臉色黯然地抓住他的手:
“你混蛋!”
夏興邦:
既然這麽恨,你要不放下他的手呢?
蘇禦一迴來,就被送去了醫院,他的傷很重,很多地方骨頭都斷了,需要接骨,內髒破裂的地方,也要急救。
等到蘇禦進去,夏至也癱軟在地,她是後怕的!
夏興邦連忙接住她:
“你需要休息!”
夏至閉了閉眼:
“好!”
有治療藥劑在,蘇禦死不了,她自然也沒必要守著。
夏興邦知道她不放心,就在隔壁空病房給她安排了一個床位。
等她一覺睡醒,就發現隔壁床的病人正眼眨也不眨地盯著她看:
“媳婦,你醒了?”
夏至扶了扶額,站了起來,看著包得跟個粽子一樣的人,居然會是蘇禦!
“你怎麽樣了?”
夏興邦走了進來,把打來的飯放在床頭,說道:
“全身70%燒傷,骨頭斷了3根,內髒多處出血,要不是他本身的強大自愈能力,早就掛了!”
夏至是真沒想到,蘇禦居然傷這麽重!
她心疼地問:
“還疼嗎?”
蘇禦艱難地扯了扯嘴角:
“不疼!幸虧你救了我!”
夏至看著床上的木乃伊,想罵又罵不出口,隻能問夏興邦:
“醫生說他能吃飯了嗎?”
夏興邦點點頭:
“他喝過治療藥劑,傷勢也隻是看著嚇人,經過一夜的恢複,其實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就是骨頭沒長好,還得繼續臥床,自然是能吃的!”
蘇禦紗佈下露出的眼睛期待地看著夏至:
“媳婦,你要餵我吃嗎?”
夏至:
太醜了!
好辣眼睛!
“我去洗漱一下,三哥,你來喂他!”
“我?”
夏興邦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
“不然,這房間裏還有別人嗎?”
夏至可不管他,施施然地端著盆去了洗手間。
夏興邦嫌棄地開啟飯盒:
“行吧!我來餵你!”
蘇禦猛地坐起來,麵色難看地推開了他的手:
“不用,我自己來!”
“切!就知道你丫是裝的!”
夏興邦鄙夷不已!
“都老夫老妻了,還裝柔弱騙我妹妹餵你飯,丟不丟人啊?”
蘇禦冷聲道:
“這是我們夫妻情趣,你個老光棍懂什麽?”
夏興邦:
紮心了!
“哼!我是沒物件!但我也不會被物件嫌棄!”
別以為他剛剛沒看到夏至眼中的嫌棄!
蘇禦:
紮心了!
不行,他要趕緊恢複,他實在受不了夏至嫌棄的眼神!
蘇禦麵無表情地又喝了一支治療藥劑,然後就看到夏至和陸振華一起走了進來,他沉默地捏碎了藥劑瓶子!
夏至:
“你幹什麽?”
雖然他的手沒有破,但是,玻璃渣子都嵌進了紗布裏!
夏至隻能喊來護士,為他換藥。
陸振華挑了挑眉:
“蘇團長,這是小腦萎縮,控製不了自己的動作了?”
蘇禦任憑夏至拆開他的紗布,眼睛死死盯著陸振華:
“你來幹嘛?”
陸振華挑釁地看了他一眼:
“我是夏至的護衛,當然是來保護她的了!畢竟,你現在可沒有那個能力了!”
蘇禦想說他戰力還在,但是,剛剛他還虛弱到需要夏至喂飯,這會就說自己能打,那就太假了!
隻好咬著牙認下了陸振華的到來!
等到夏至出去扔紗布,蘇禦才冷冷地道:
“我妻子年齡小,看不出你的險惡用心!但是,我要警告你,她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哪怕她對你有那麽一絲好感,也不過是把你當成同伴!”
“有我在,你永遠都不會有機會!”
陸振華沒有被他刺激到,反而拍了拍自己的衣襟,掏出一個小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臉:
“果然!還是這麽帥氣!聽說,有人毀容了!也不知道,他妻子半夜醒來會不會被嚇到?”
“要我說啊!他還是自覺點好,萬一嚇著媳婦,跟他鬧離婚可怎麽辦?”
夏興邦:
這倆人是咋了?
他怎麽聞到了那麽濃的火藥味?
蘇禦的手捏得哢嚓哢嚓響,剛剛玻璃沒紮破的掌心,被自己捏出血了!
“這就不勞陸隊長操心了!畢竟,這是我們夫妻的家事,想必陸隊長也不會做出破壞軍婚的蠢事!”
陸振華嘴角緩緩勾起:
“那不能!我隻會解救身陷不幸婚姻牢籠的婦女同誌!”
“誰不幸?”
夏至帶著護士走了進來。
蘇禦自然地說:
“沒有誰不幸!”
陸振華也淡淡地笑著說:
“嗯,你是不是還沒吃早飯?我給你帶了些你喜歡吃的!”
“謝謝!”
夏至自然地謝過。
“呀!你這同誌,把手鬆開!”
護士的聲音驚醒了幾人,夏至才發現,剛剛還沒啥問題的蘇禦手心,這會居然血肉模糊了!
“這是怎麽迴事?”
她嚴肅地問。
蘇禦瞥了一眼陸振華,漫不經心地說:
“剛剛沒控製好力道,自己弄的!”
夏至瞪了他一眼:
“你多大了?還能傷到自己?是不是以後就得寸步不離地看著你才行啊?”
陸振華嘲笑道:
“我看,還是找個護工吧!夏至你的工作非常重要,可不能像家庭婦女一樣,把時間耗在照顧人上!”
夏至點了點頭:
“說得有理!不過,也不需要找護工,我把媽帶過來,會有人照顧你的!”
小護士已經收拾好了傷口,端著盤子出去了。
蘇禦笑著說:
“嗯,你還懷著我們的孩子呢!不能讓你累著,我已經喝過藥劑了,很快就能恢複,今天就可以辦出院,迴去休養就行!”
夏至眉頭微皺:
“今天就出院,你行嗎?”
“咳!”
“噗嗤!”
兩聲尷尬的聲音傳來,夏興邦紅著臉說:
“妹妹,我先出去了!有事你叫我!”
說完,他硬拽著陸振華離開了!
“他們怎麽了?”
蘇禦拉著她的手把玩著,低聲笑道:
“媳婦,男人不能說不行的!”
夏至恍然大悟,這些男人,一句普通的話,都能聯想到那種事情嗎?
他們腦子裏麵是不是裝的都是廢料?
她惱羞成怒:
“閉嘴!把你腦子裏的黃色廢料給我倒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