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本身有些寬鬆版的衣服,可以直接當孕婦裝,因此並不著急。
她懷的是三胎,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會已經能看到小肚子有點鼓出來了。
到家以後,就看到夏梅來接孩子了。
也是,夏至都拒絕收養了,孩子再留在這裏,也尷尬!
蘇母不知內情,倒是挽留了幾句,見夏梅堅持要帶走,也就沒說什麽。
“可憐了這兩個孩子!有個那樣的父親!”
她是真切起過收養兩個孩子的想法的,隻是,還沒來得及提出,夏至就懷孕了!
夏至跟夏梅寒暄了兩句,就送走她了。
她的假期還有幾天,本來是準備度假的,現在懷孕了,哪裏都去不得,隻好在家修煉還有提取、製衣了!
蘇禦早出晚歸,眉頭緊皺。
夏至無意中聽到他的電話,是在打聽蘇紅軍在港城的情況。
要說蘇紅軍這人也是個人物,他在港城,居然是首富!
而且,不出所料,他在那邊另娶了妻子,孩子都十幾歲了!
最重要的是,當初他是上門女婿,也就是說,家業原本是女方的!
他這次迴國,根本沒有帶妻兒,那存的是什麽心思,已經一目瞭然了!
“你準備怎麽辦?”
蘇禦冷著臉說:
“我媽說得沒錯!我爸十幾年前就死了!這個人,不是我爸!”
“可是,我看他的架勢,怕是不認不行吧?”
“我父親的戶口早在十幾年前就銷戶了!所以,隻要我們不認,他就沒有辦法!”
“那蘇家那邊呢?”
就怕他們要認!
到時候,一個道德綁架,他們還不得不認!
蘇禦更是冷笑:
“放心!他們不敢!”
蘇家,他已經給過教訓了!
要是他們還敢伸手,就別怪他不顧情麵了!
“你現在懷著孕,就別想那麽多了!早點睡吧!”
“好,你也早點睡。”
蘇禦:
“我先去打上兩套操!”
他可惜地看了一眼夏至,媳婦現在隻能看不能吃,他得消耗掉自己的體力,要不然,這長夜漫漫,該怎麽熬?
夏至一無所覺,蘇禦算上去戰場的這段時間,已經差不多素了兩個月了!
這次迴來,還正好遇上她懷孕。
本來嘛,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這一下子就給掐了,確實難受!
夏至最近嗜睡,倒是早早地睡著了。
等到蘇禦練完,又洗了個澡迴來,就看到她霸占了一整張床!
“以前睡姿也沒那麽霸道啊!”
以前,兩個人睡的時候,她還是比較收斂的,自從蘇禦走後,她就放飛自我了,經常把自己睡成個大字!
蘇禦小心地把她的胳膊腿收迴,然後,小心地睡在她身邊。
“唔……”
夏至立刻跟八爪魚一樣地纏了上來。
蘇禦目光火熱地看著夏至光裸的肩膀和胳膊,那白皙細膩的肌膚,看得他心頭一陣火熱。
“得!白練了!”
他認命地把夏至攏在懷裏,默默地開始數羊。
第二天一早,夏至起床,就聽到外麵的嘈雜聲,她精神力一展開,就看到,蘇紅軍開著他的豪車,帶著一車的禮物,到了門口!
不過,他沒摸對地方,去了前院,也就是殷珩的辦公室。
殷珩接待了他:
“您是說,您是蘇家大哥?”
“對!你姐夫,跟我是同期進廠的,那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蘇紅軍立刻笑嗬嗬地說。
殷珩麵色不變,跟他閑扯了一會,才說道:
“您這是來錯了地方,這個院子,租給我當辦公室了!要找他們,得去別處!”
蘇紅軍就知道事情沒那麽容易辦成,他也不氣餒,而是問道:
“那你知道,去哪裏能找到他們嗎?”
“叮鈴鈴……”
殷珩剛要說什麽,電話響了。
“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
“你請!”
蘇紅軍雖然不高興被打斷,但是也知道,是他有求於人!
“好!好!我知道了!”
殷珩結束通話電話,神色輕鬆了些。
“小殷啊,你知道你嫂子他們住哪裏嗎?”
蘇紅軍殷切地問。
他不敢太大張旗鼓,怕引來家裏的那位!
因此,隻能悄悄地問。
殷珩嘴角勾起,露出一個公式化的笑容:
“這處宅子準確來說,是我外甥女夏至的,所以,她把宅子租給了我,平常自己並不住這裏,至於他們住哪裏,我隻能說,這是保密的!”
蘇紅軍詫異:
“保密?怎麽會保密?你是不是不想告訴我?”
殷珩笑著擺擺手:
“蘇老哥,我叫您一聲老哥,當然不會騙您!這話,是我外甥女迴我的原話,不止是我,她的親生父母來了京都,都不知道她住哪裏!”
“還有,您要是再問下去,可就不是好事了!這裏是京都,您的身份特殊,該明白的!”
殷珩的話中隱含警告。
蘇紅軍又不傻,瞬間明白,他的兒子兒媳,怕是什麽了不得的單位的!
據他打聽,他兒子蘇禦,好像是個團長!
確實有出息!
看來,他沒找錯人!
“那電話號碼呢?就沒有能聯係上他們的方式?”
殷珩按了按他的肩膀,說道:
“您別擔心!他既然知道您來了京都,肯定會見您的!隻是,這個時間,隻能由他那邊來定了!”
蘇紅軍心中駭然,他堂堂港城首富的身份,到了京都,想見一個團長,還要等他那邊安排!
這到底是怎麽迴事?
大陸這邊真就這麽緊嗎?
“那你能告訴我,他們娘兒幾個,這些年過得好嗎?”
殷珩撿著幾件不重要的,人人都知道的事情說了些,聽得蘇紅軍意猶未盡。
“所以,我這兒子是個英雄?我女兒也參軍入伍了?”
“可以這麽說!”
“那你說,如果我想帶走他們,他們會願意嗎?”
來了!來了!
殷珩眼中精光一閃,他終於暴露自己的目的了!
“恕我冒昧問一句,您想帶他們走,是想幹什麽?”
蘇紅軍苦笑:
“不瞞你說,我在港城那邊的偌大家業,都沒人繼承,我這次來,就是想帶他們去港城享福的!我安享榮華富貴,留妻兒在這裏受苦,內心是不願意的!這麽多年,我真的對他們有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