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這個地方,寸土寸金,居住的密度非常大,這一塊正正好是居民區!
剛剛兩次爆炸,已經有幾十戶都燒著了!
“救救我的孩子!”
“我媽還在裏麵!快救救她!”
“慧芳!慧芳!”
“爸爸——”
到處都是哭喊求救聲,蘇禦等人聽力視力都沒的說,聽到求救聲的,他們立刻就衝進去救人了。
夏至提前準備的防火服都來不及穿,披了個防火毯就衝進去了。
直到大部分人都被救出來,他們纔有時間為自己換上防火服,戴上防毒麵罩。
剩下的少部分人已經陷入昏迷,求救聲都聽不到了,隻有夏至能夠感應到哪裏還有活人!
夏至指哪,他們就衝哪,很快,又帶出了幾個奄奄一息的傷員。
精神力穿越火場沒她想得那麽容易,首先就是恐懼,用精神力穿越,就跟自己本身穿越一樣,即使燒不著,本身的恐懼就很難克服!
不過,她看到蘇禦他們肉身毫不猶豫地衝入火場,她被感染得也忘記了恐懼,精神力分成了三股,往著不同方向來迴穿梭,尋找倖存者。
熊熊烈火灼燒著她脆弱的精神力,本來是不疼的,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傳說中的幻肢痛,她感覺自己的精神海如火燒一般疼痛難忍。
“夏夏,快停下!”
蘇禦第一個發現她的異常,他的臉色大變:
“誰允許你亂來的?救人有我們就行!”
夏至搖了搖頭:
“沒事!我可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在被灼燒的時候,精神力絲緊繃收緊,顯得更堅韌了!
不過,她沒空關注這個情況,她注意到,不遠處的一個水缸裏,居然還躲著兩個孩子!
而水缸的水,這會都快燒開了!
孩子也已經昏迷了,這會不是被火燒死,而是快被熱水煮熟或者淹死!
“阿禦!快!南邊那個巷子,第三戶人家二樓,北邊廚房的位置,有個水缸,裏麵還有兩個孩子,他們快不行了!”
這個年代,一般都是大孩子帶小孩子,這家肯定是大人不在,隻有兩個孩子!
蘇禦一聽,拔腿就跑,他的速度飛快,眨眼就到了位置,從他這裏看,二樓的火已經連門框都燒著了!
這房子都是磚木結構的,木頭一燒就塌方,但凡晚一步,大人小孩都沒救!
夏至擔心他找不對地方,也跟著跑了過來,就站在樓下:
“對!就是那邊,衝到第二個門的位置,不對!水缸在東北角!你跑偏了!對!就是那!快!”
蘇禦踹開熊熊燃燒的門框,眼疾手快地躲過落下的房梁,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廚房,濃煙中壓根看不清水缸的位置,但是,夏至的聲音如影隨形:
“往前走!右邊一點!對,就在你正前方三步遠!”
蘇禦揭開已經燃燒的木製鍋蓋,將水缸中昏迷的兩個孩子,一手一個夾在腋下,開始往外衝。
夏至精神力掃描周圍,臉色一變:
“屋頂要塌了,你快跳窗,窗戶下有一小塊沙子!”
那是他們扔的沙袋,剛好形成了一塊小小的隔火帶!
蘇禦二話不說,就衝出窗戶,跳了出來。
有了那塊沙地的緩衝,他立刻跳上圍牆,安穩落地。
夏至連忙上前幫他們撲滅身上的火星,圍觀人群裏有懂急救的迅速接過孩子進行急救。
“還有人嗎?”
蘇禦著急地問。
夏至搖了搖頭,她剛剛精神力掃描了三遍,再也沒有活著的人了。
“那邊院子裏,有一窩小奶狗,你要不要救?”
蘇禦正色道:
“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能救都是要救的!”
說完,他就衝了進去。
夏至傻眼了,為了一窩小奶狗去冒險?
她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狗和人哪個重要,還用說嗎?
幸好那個狗窩不是很隱蔽,蘇禦輕易就找到了,用衣服將一窩燒得烏黑的小狗崽給帶了出來。
狗媽媽也跟著跑了出來,也是它一直焦急地在狗窩門口打轉,夏至才發現這窩狗崽子的。
蘇禦摸了摸小狗:
“是小京巴,還挺通人性!”
狗主人趕迴來了,千恩萬謝地接過了小狗崽。
至此,救人基本已經結束了,同樣的,蘇禦他們幾個也被燒得不輕!
直到確定火場裏再也沒有活人,幾人才繼續開始扔沙袋,周圍的居民,看到他們扔沙袋的利落勁,以為簡單呢,結果發現一個沙袋,他們抱都抱不起來!
最後,隻能想辦法拿著桶和盆,去幫忙提水了。
就在火勢漸漸有被止住的時候,消防車終於來了!
同來的還有執法局的車,醫院的車,有了專門的人員組織救火,火勢也終於被撲滅了!
而此時,蘇禦等人早就被燒得烏漆嘛黑。
幾人互相指著對方開始嘲笑:
“老楚,你的發型毀了,跟狗啃的一樣!”
楚雲飛是幾人中唯一不是寸頭的,他平常很注重形象,聽到這,立馬從懷裏掏出鏡子,然後“嗷”地一聲,跑出老遠,撲通一聲跳到了河裏!
大冬天的,就這麽跳下河清醒去了!
嘲笑他的顧懷凜,摸了把滿是黑灰的臉:
“嘿!這小子!一點形象都不顧了!小小,給點水?我想洗洗!”
蘇小小自己也想洗,偷偷示意幾人跟上,到了一處僻靜處,纔拿出了水盆毛巾,還有一盆盆的清水。
夏至當然也拿了,她和蘇禦也幹淨不到哪裏去。
結果,毛巾一抹,就變得烏黑了,一擰,整盆水都黑了!
夏至想起蘇禦身上還有傷,連忙讓他脫下防火服,就坐在路邊,先用碘酒給他清洗了傷口,然後才噴上上療傷藥劑噴霧。
“夏夏,我沒事!這點小傷,我可以自愈的!”
蘇禦嘴角壓都壓不下來,但是,嘴上還是一本正經地說。
夏至瞪了他一眼:
“我看著礙眼!等不及它自己好!”
顧懷凜見狀,狀似不小心地露出了自己胳膊上的燙傷:
“小小,你還好嗎?”
蘇小小不在意地瞥了一眼,然後端起一瓶夏至友情提供的冰糖雪梨噸噸噸地喝了起來,她的嗓子眼都冒煙了!
楚雲飛剛好冬泳迴來,嗤笑一聲:
“這麽點傷也好意思說!”
隨即,指著自己的頭發,以及臉上的一點燒傷,可憐巴巴地問:
“小小,我毀容了,你會嫌棄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