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砸完了,追上來的夏至歎息了一聲,對旁邊的大娘問:
“大娘,她這一屋子值多少錢?”
大娘一愣,隨口說道:
“不值什麽錢,都是舊傢俱,新的也就三五百塊吧!”
夏至瞭然,從口袋裏掏出了500塊,扔到了向柔麵前的地上:
“今天我家小姑子心情不好,這些錢足夠賠你家了!要是不滿意,我們就現在去趟風紀委,剛好,我也想問問,破壞軍婚該怎麽判?”
向柔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你以為這點臭錢就能買來我的尊嚴嗎?我告訴你,我不是這樣的人!”
夏至嗤笑:
“愛要不要!今天的事情,本來錯的就是你!你硬要跟我們掰扯,也行!等風紀委那邊判下來,該賠多少,我們一分不會多出!”
旁邊的鄰居勸道:
“見好就收吧!誰讓你嘴巴不把門呢!”
“就是!砸了你家都算是輕的,要是我啊,非撕爛你那張嘴!”
“太缺德了!哪有造謠人家是小蜜的?”
“我本來還想幫忙的呢,但是她這個樣子,我跟她做鄰居都覺得好丟人!”
“可不是,我家那口子還總讓我學她,勤勞又賢惠,家裏家外一把好手!我要是真學她呀,怕是我家那口子也要跟短命的大壯一個樣了!”
“就是,我住她家隔壁,經常聽她嘮叨大壯不上進,晉升慢,逼著他多接任務,可不是年紀輕輕去去了?”
“嗐,我家那口子一出任務我就緊張得成夜成夜地睡不著,你說,有人的心咋那麽硬呢?”
“還能是咋地?看不上唄!我聽說,當時向柔就沒看上大壯,是她家裏逼她嫁的!”
“還有這迴事?”
“千真萬確!”
向柔聽到鄰居議論,忍不住說:
“你們懂什麽?她夏至就是小三,蘇禦原來跟我表妹都談婚論嫁了!”
夏至眼睛一眯:
“你表妹是誰?”
向柔彷彿自知失言,再也不肯說了。
夏至哂笑:
“你不說,我也知道,梁清秋是吧?難道她沒告訴你,她跟你一樣,都隻是自作多情?”
向柔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
梁清秋是什麽人?
說是大院一枝花都不為過!
她怎麽可能自作多情?
“沒有什麽不可能!這件事,我建議你問問她自己!還有,不要打著別人的旗號來做壞事,你真的是為了你表妹嗎?”
夏至是真瞧不上向柔這人!
這件事,也不可能是梁清秋告訴她的!
也不知道她從哪聽來的八卦!
向柔怎麽可能真的去找梁清秋詢問?
她不過是梁家的遠房親戚,她怎麽敢讓梁清秋知道,她們喜歡的是同一個男人?
而且,梁清秋這樣的高嶺之花,居然也是追人沒追到的那個?
向柔眼神閃了閃:
“這些都是你的一麵之辭!你自己立身不正,好好一個小姑娘,為了高嫁,就嫁給一個大你十幾歲的老男人,知不知羞?”
“別說什麽相親不相親的,你要不是為了過上好日子,會嫁給蘇禦?”
“現在的小姑娘,為了高嫁,還真是什麽手段都用了!”
“哪像我們這些女人,堅持艱苦樸素,纔是真正居家過日子的好女人!”
夏至這次也忍不了了,怒斥道:
“把你的嘴巴放幹淨點!我愛嫁誰就嫁誰,需要你鹹吃蘿卜淡操心?”
“跟她廢話什麽?事到如今,還敢滿嘴跑火車,我看她是一點教訓都沒吃到!”
蘇小小砸完了東西,本來要走的,結果向柔自己作死,她幹脆揪著她的衣領扇了好幾巴掌:
“長記性了沒?”
“你敢打我?”
向柔不敢相信!
“我不僅敢打你!還敢脫光你衣服,你信不信?”
蘇小小故意不懷好意地看向她的衣襟,向柔嚇得趕緊捂住胸口:
“你別太過分!”
“切!”
蘇小小推開了她:
“下次,我再聽到你滿嘴胡唚,一定扒光你的衣服,讓全宿舍區的人都看看,你是不是內裏也這麽賢惠!”
她當然是嚇向柔的!
但是向柔不知道啊!
她都能上門打砸了,脫她衣服又怎麽不可能了?
向柔果然怕了:
“你、你不可以這麽做!”
蘇小小笑得涼薄:
“我當然可以這麽做!”
“各位街坊鄰居幫我做個證,以後,但凡宿舍區還有我哥和嫂子的謠言,我第一個就來找向柔!到時候,就不是砸東西那麽簡單了!”
向柔頂著紅腫的臉,氣得說:
“泥這是不將磊!嘶——”
蘇小小捏了捏拳頭:
“我隻用拳頭講理!”
向柔嚇得連連後,臉上的畏懼一清二楚。
夏至總算明白,有些人隻有打怕了,才會長記性!
她和蘇小小臨走前,還不懷好意地說:
“地上的錢是我賠償傢俱的錢,但是,向老師高風亮節,不願接受嗟來之食,也不知道會便宜了誰!”
說完,她就看到一群大媽衝了上去:
“你不要給我!”
“給我!”
“你們都給我滾!不準搶!這錢是我的!我的!”
向柔急了!
“呸!不是你不要的嗎?”
“就是!地上撿的就是我的!”
蘇小小忍不住朝夏至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殺人誅心,還是你厲害!”
“你也不錯!有的時候,隻有肉體的疼痛,才會讓人記憶深刻!”
兩人剛走到樓下,就看到了站在門口跟門神一樣的蘇禦和顧懷凜。
“阿禦,你怎麽來了?”
“哥,老顧,你們來遲了!”
蘇禦上下打量了一遍,才鬆了口氣,敲了夏至腦門一下: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這種時候,你衝上前幹嘛?”
夏至理直氣壯:
“這本就是我的事情,我不能讓小小一人衝鋒陷陣!”
“她皮糙肉厚,你能一樣嗎?”
蘇禦這麽說,讓本來不知道跟顧懷凜說些什麽的蘇小小怒了:
“夏夏,你快聽聽,這是親哥說的話嗎?”
夏至笑眯眯地拍了蘇禦胸口一下:
“胡說什麽呢?小小是個女孩子!”
“就是就是!”
蘇小小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一樣。
“女孩子?”
蘇禦看了一眼她的寸頭,還有皮夾克、皮褲,無情吐槽:
“我還以為我媽給我生的是個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