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
蘇禦的鼻子很靈敏,幾乎是立刻就聞到了血腥味。
他連忙掰開她的手指:
“快鬆開!大姐的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的,你別急!”
夏至其實跟夏梅並沒有什麽感情,隻是,哪怕她隻是個陌生人,她也做不到無動於衷!
更何況,在原主的記憶裏,父母孩子多,工作也忙,真正帶她照顧她的人,一直都是大姐!
就衝著自己占了原主的身子,也得為她的姐姐討迴公道!
她不知道原主去哪了,但是,穿書並非她自願,既然來了,當然就得過好這一生,總不能哪天等原主迴來了,留給她一副爛攤子!
她自己嘴硬,說是不想管夏家人的事情,但是,真正遇到事情的時候,她又怎麽可能會不管?
“阿禦,大姐她,居然是被強暴的!”
夏至的話都有點發抖。
丁鬆這才知道自己惹禍了!
“弟妹,你是說,那個倒黴的女知青……”
“是我的親姐姐夏梅!”
夏至肯定地說。
丁鬆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件事!當初,也是我聽我媽她們說的,她們跟方雅君關係不好,經常對著幹,所以,才會知道這件事。”
夏至冷靜地說:
“丁大哥,麻煩你,把你們知道的訊息都告訴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迴頭我就讓人把資料都送過來!”
蘇禦這樣的大紅人,現在多少人想搭上他的關係,不過是一點訊息,他絕對雙手奉上。
“謝謝!”
蘇禦已經幫她消完毒,包紮好了:
“好了!要算賬,也不能搭上自己,梁家雖然厲害,但是想要他們付出代價,也不過是你一句話的事情!”
“我靠!老蘇,你這麽寵妻真的好嗎?看不出來你丫還是個戀愛腦啊!別怪哥哥我沒提醒你,梁家的老爺子還在,輕易動不得!”
丁鬆大驚小怪地說。
蘇禦也是無奈,丁鬆不知道夏至的身份,自然也就不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夏至確實有能力,一句話叫方雅君倒黴!
丁鬆卻理解成,他蘇禦要為了媳婦的一句話,要跟梁家杠上!
蘇禦沒搭理他,而是接著跟夏至說:
“這件事,我會跟上麵反應的,隻要證據充足,就送她去坐牢!”
夏至點點頭:
“好!”
梁家勢力大,夏梅跟著殷珩做生意,總有一天會走到他們麵前。
錯的不是夏梅,是梁家,是方雅君,總得讓她付出代價,夏梅心中的陰影纔有可能消掉,纔有可能真正迎來新生。
“我靠!弟妹,你們來真的啊?你們知不知道梁傢什麽勢力?方家又什麽勢力?你們這是以卵擊石啊!”
丁鬆完全不敢相信,蘇禦最近勢頭確實很猛,但是,跟梁家這樣的功勳家族,差別還是很大的!
更何況,方雅君身後,還有政界的方家。
蘇禦淡淡地說:
“再厲害又怎樣?現在人民都翻身當家做主人了,梁家、方家能夠隻手遮天不成?”
丁鬆也沒話了:
“兄弟!你牛逼!我敬你是條漢子!”
戀愛腦到這個程度,真的是他兄弟嗎?
結果夏至也笑眯眯地說:
“對啊,人民的力量纔是最強大的!梁家遮不住這片朗朗乾坤!”
“我服了!你們兩口子不愧是一對!”
丁鬆是出身大院的,自然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
可是蘇禦都升到這個地位了,真的有那麽天真嗎?
於是,他也閉上了嘴,隻開始說一些京都好玩的事、好吃的食物。
他交遊廣闊,愛吃愛玩,確實是個很好的導遊。
“你們的那個四合院,嘖嘖嘖!可真饞死我了!都說‘京都大,居不易’,可是你們那四合院,光占地就夠蓋幾棟大樓了!”
“當初李老爺子為了那個院子合法化,可沒少費功夫,沒想到,最後便宜你們了!”
夏至還真不知道,在夏國,宅基地是有標準的,超過就不能申請房產證了。
而他們這套四合院,顯然是超了很多了。
李家為了合法擁有,將這套房子,肢解分成了好幾套房子,據說,臨時封堵的院門,還是前段時間剛拆的。
此舉,倒是省了他們很多事了。
丁鬆確實羨慕,他家住筒子樓,兩室一廳,在京都已經不小了,但是,跟夏至家比起來,真的是天壤之別了。
丁鬆越說,夏至越對這套房子起了好奇之心。
當初,是為了割李家的肉,才特地提出要這套房子的。
現在想來,確實是占了大便宜?
不過,她入京,這次是得跟李家正麵對上了吧?
“說起李家,你們知道嗎?李愛國死了!”
“死了?”
“死了?”
夏至和蘇禦都很驚詫,不過就是發配邊疆,怎麽就死了?
“對!你們不知道?”
蘇禦神色凝重:
“死因呢?”
“哈哈哈,對外說是突發心梗,不治而亡!但是,我有內部渠道,知道這小子為什麽會死!”
丁鬆得意地說。
“哦?為什麽?”
蘇禦配合地問了一句。
“嘖!我也不知道,這小子中了什麽邪,自從從海島離開,就跟招了瘟神一樣,幹什麽都不順,走得好好的就能平地摔,吃個紅燒肉都能被骨頭卡喉嚨,好好的衣服,半天就全身的窟窿!”
“這還不止,他去了邊疆,每次巡查都遇到危險,不是偷渡客,就是大型野獸,三天兩頓地受傷,都成了醫院的常客!”
夏至和蘇禦對視一眼,眼中不見笑意,反而有一絲凝重。
“要說他的死因啊,那就更好笑了!他是掉進糞坑淹死的!”
“噗!”
夏至和蘇禦即使再嚴肅,也忍不了了!
掉進糞坑?
難怪李家要隱藏這個訊息!
太丟臉了!
有沒有?
“掉進糞坑爬不出來?”
他也是成年人了啊!
何況還是個精英戰士!
丁鬆嘖了兩聲:
“邊疆苦寒,他喝了點酒禦寒的,一不小心喝多了,等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死了十幾天了!”
“……”
真是不體麵的死法!
在糞坑裏泡了十幾天,還能認出他的模樣嗎?
“不過,兄弟,你們得小心了!李家損失了繼承人,可能會把怒氣宣泄到你身上!”
蘇禦擰著眉頭說:
“盡管放馬過來!”
夏至也淡淡地說:
“他不過是罪有應得!”
李愛國已經死了,她有點失望,她還沒來得及報複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