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l‘an女裝開業時的鑼鼓喧天不同,anna女裝開業的極為低調。
開業那天,人們經過門口的時候,初看的景象和往常無異,隻是往日總是緊閉的大門被大大的開啟了,露出裡麵獨具格調的陳設和裝飾。門口兩側靜靜擺放了些賀喜的花籃,悠揚的音樂自店內流淌而出,為這條熟悉的街道平添了一份不同往常的氣息。
康成他們幾個經過前幾天的鍛煉,已經對整套流程爛熟於心了,此刻anna女裝開業心裡也鎮定的很。
大家換上anna女裝的統一製服,頭發利落的梳起,露出光潔的額頭,胸牌板正的彆在左胸口處,每個人都畫了一個精緻的妝,噴上了許漾托人從香江搞來的高檔香水,整個人看起來格外乾練精神,麵貌煥然一新。康成英俊帥氣,劉冬慧甜美溫柔,蘇曼氣質怡人,就連幫忙熨燙衣服的小麗都打扮的乾淨利索,統一的製服穿在他們身上,顯得肩高腿長,氣質高雅,從人看店鋪就能明白這家店鋪沒那麼簡單。
尤其是徐俊,彆看外表軟萌可愛俊,內裡卻十分有料。許漾在發現他有胸肌和腹肌的時候直接將他板正的襯衫給沒收了。
做我的員工,你無需這麼保守!
許漾給他換了一件白色深v透視襯衫,隱隱約約透出裡麵緊實的皮肉。襯衫尾端紮進白色的西裝褲中,將小腰勒的細細的。徐俊舉著帶著銀鐲子的手,無措的抓著自己的領口,銀鐲子在他的手上晃蕩著,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配上許漾精心給他做的妝發,讓他像個被無良老鴇逼著出來站街的美麗失足者,引得旁邊照相館的張老闆瘋狂的抓拍。
徐俊又是羞又是囧,偏偏旁邊還有個猥瑣男對著自己喊:“對,就是這樣,嗯,好棒。啊,再來一次!”
氣得徐俊狠狠瞪了他一眼,這個臭拍照的比他這個流氓混子還流氓,連他一個大男人都要開黃腔,呸,不要臉!
張老闆卻像是被獎賞了一般,激動的聲音都變了調,他舉著相機哢嚓哢嚓就是幾連拍,“oh,對,狠狠瞪我!”
徐俊:“......”
要不是看在這人是老闆請來的份上,徐俊真想偷偷絆他一腳,讓他摔個大馬趴!
許漾在大學城裡找了一批又高又瘦的女學生過來當模特,謝季萌給領著過來的。
一個大男人混在一群嘰嘰喳喳的女孩中間,像是誤入盤絲洞的老實人,一路上不自在極了,兩條長腿倒騰的飛快,拉出距離後又默默的站在原地等一會兒,如此反複。
好不容易把人帶到許漾麵前,他頓時如釋重負,語速飛快的撂下一句:“人都齊了,我先去幫忙了。”說完便頭也不抬的溜了。
許漾看著他倉皇而逃的背影,忍不住揚了揚嘴角。她轉頭對著正好奇打量anna女裝店鋪的姑娘們笑了笑,揚手對康城招了招,“小康,模特們到了,你給他們分一下要穿的衣服,順便幫他們把配飾都裝飾好。”
康成聞聲走了過來,長腿在挺括的製服中交錯,隨著他走近,一陣沁人心脾的香風送來,他微微欠身,微笑著對姑娘們說:“我帶你們去換衣服,裝扮起來,一會兒我們先彩排一遍。”
姑娘們看著高大帥氣,彬彬有禮的康成,忍不住有些羞澀。有的臉上還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紅暈,一個個變得比平時文靜了許多,隻安靜地跟在他身後,朝著店內走去。
人交給康成,許漾放心,她緩步走到外麵的木製平台上,仔細檢查著預備好的茶水和糕點。平檯佈置得十分雅緻,錯落著擺放著幾張精緻的藤編桌椅,巨大的遮陽傘從旁側花壇自然地延伸出一片陰涼。鋪著白色流蘇桌布的桌上,擺放著一套精緻的歐式骨瓷茶具,紅茶在壺中氤氳出醇厚的香氣。色彩鮮豔而小巧精緻的茶點錯落有致地點綴在茶具周圍,香甜的味道撲鼻而來,整個場景閒適而優雅,彷彿直接從某部外國電影裡走出來的咖啡館畫麵。
“許同誌,你看這行嗎?”街口賣雞蛋糕的李老闆指著桌子上的那些糕點有些無措的問。他總覺得,他一個賣雞蛋糕的,跟這種地方不太搭。要不是許漾過來找他,說的天花亂墜,什麼獨家供貨,在上層階級打出自己的品牌......
他是聽不懂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他隻知道,到許漾這兒來,能做一份長期的生意。
許漾笑眯眯的撚起一塊桃酥塞進嘴中,桃酥被做的很小巧,兩根手指可以輕鬆捏起。桃酥裡加入了不少的牛奶和雞蛋,酥而不掉渣,一入口,濃鬱的奶香味瞬間溢滿口腔。
“嗯,糕點不是很甜,也不膩,李師傅的手藝真是不負眾望,真的非常好吃!”許漾衝李師傅點點頭,“今兒開業,我店裡人手不夠,隻能麻煩您在顧客要吃點心的時候,補補貨,順便在顧客們離開的時候,給她們送上一份。”
“好,好。”李師傅樂顛顛的答應了,畢竟許漾可是說了,她這兒今天用了多少,就結多少,他巴不得在這兒給顧客們送上點心呢。
許漾笑著提醒,“李師傅,這些糕點的名字就按照我給你的說的叫法說啊。”雞蛋糕,果子什麼的太普通,換個花名更讓人稀罕。
李師傅賣了半輩子糕點,從來沒教過這麼多稀奇古怪的名字,什麼吃風開克,什麼哭克,什麼舒芙蕾,什麼瑞士捲,杯子蛋糕......不就換種花樣麼,叫那麼多名字,他都快不認識自己做的東西了。
好在他記了小紙條,要不還真叫不全。
“許同誌,我知道了,一定會按照你的說法叫的。”
許漾交代好李師傅,又轉去一旁涼棚下正擺放著做頭發工具的戴師傅那兒。
“戴大姐,一會兒客人們過來,您不要急,就慢慢做,咱們不趕時間,主打的就是一個精緻和細節。”許漾仔細的囑咐著,“客人們如果說不想要您推薦的造型,那咱千萬不要再繼續往下推薦了,您叫我過來就行。”
戴大姐一張白白胖胖的臉龐上笑眯眯的,聞言笑著點點頭,“許同誌,我知道了。”她是許漾包了一天的,做多少都是那些錢,當然不會像自家做生意似的趕趟。
許漾笑了笑,“那一會兒就麻煩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