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目瞪口呆的看著螢幕上出現的畫麵,瞳孔瞬間發生八級地震,她的大腦彷佛被格式化了三秒鐘,整個人完全不知道作何反應,臉上呈現出一種茫然與震撼。
我滴個乖乖來!
她以為頂多就是親親抱抱摟摟,沒想到許漾的錄影帶竟然這麼直給,不給她一點兒反悔的機會就這麼火辣辣的衝進眼球。
蘇曼表示,她長大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讓人臉紅心跳的陣仗!
就算她自己親身上陣的那些都沒有那錄影帶裡的大膽!
隨著那些曖昧的聲響被擴音器清晰地送入耳朵,蘇曼整個人打了一個哆嗦,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電流從頭到腳劈了個通透。她感覺全身的血液“嗡”地一下全湧到了頭頂,整張臉燙得能烙餅。她下意識的並攏雙腿,腳趾在鞋底蜷縮得快要抽筋,恨不得能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啊,我,我剛想起來,雷剛上幼兒園要遲到了,我得,我得回家送他。”她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低垂著頭胡亂的說著,站起身就想往外走。
許漾一把拉住她把她摁回了凳子上,表情正經,“蘇曼,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克服你的羞恥心。”
“食色性也,這是人類本能,跟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一樣。這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你看男人看片害羞嗎?他們都不害羞,咱們害羞什麼。”許漾認真的看著蘇曼的眼睛,“你隻有思想開放了,才能真正的享受到快樂。你也不想以後都生活在對這件事的恐懼當中吧?”
蘇曼就坐住了。
許漾說的對,她和雷剛又不是不過日子了,這事兒遲早得解決。彆人幫不了她,好不容易遇上許漾願意教,她不能臨陣退縮。
她一咬牙,“你講,我學!”
許漾笑了笑,坐正了身子,“首先你要堅定一個原則,那就是:他想要,你不一定給,但你想要,他一定要滿足。”
“啊?”蘇曼懵了,“可、可這事兒...它不講道理啊,他那啥的時候,根本就停不下來,我說不,可他......”
“所以你要用些手段啊,必要的時候你得上道具!”說著許漾湊到蘇曼耳邊嘀嘀咕咕說了幾句。
蘇曼先是困惑,隨即震驚,最後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爆紅,眼睛瞪得溜圓,結結巴巴道:“那、那能行嗎?!也太...太......”
她低下頭,喃喃道:“這不會傷著他吧。”
許漾用一種看傻女人的表情看她,“姐妹,心疼男人是倒黴的開始。再說了,他們當兵的,身體機能都好,那麼一點兒小傷,跟蚊子咬一口一樣,很快就好了。”她用肩膀撞了撞蘇曼的,“誰讓他要的,不得付出點兒代價。他要是正常來還要你用這種法子啊。”
蘇曼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笑,臉上的紅暈未退,眼睛卻亮得驚人。她用力點了點頭,剛才的羞赧被一種躍躍欲試的好奇取代。
好像...確實開啟了一條全新的思路,誰叫他要的,就該叫他吃點兒苦頭。
接著,許漾就著錄影畫麵,如同一位嚴謹的導師,開始為蘇曼逐幀解析。
她時而暫停,指著螢幕某處說“這裡,就可以自然地提出你的要求,比如讓他為你也服務一下,不能光顧著自己爽。
”,時而快進到下一段,強調“注意這個節點,是使用道具的最佳時機,位置要精準。”,她在中場的時候停住,“還有這裡,隻要是感覺到不想繼續了,你說結束,那就是真的結束,要給他定下規矩。”
她還現場傳授話術精髓:“語氣要甜,態度要軟,但立場要硬,核心就是把‘我想’包裝成‘都是為了你’,這樣才能牢牢掌握戰場主動權。”
蘇曼從麵紅耳赤到漸漸聽得入神,原來這種事情有這麼多的竅門,她以前都是過的什麼苦日子啊!
一瞬間她彷彿被打通任督二脈,格局徹底開啟了。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眼裡卻已經閃爍起躍躍欲試的光芒,頗有些摩拳擦掌、實踐出真知的架勢。
等兩個小時結束,夜來香的老闆過來敲門的時候蘇曼還有些意猶未儘,她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許漾,由衷的讚歎:“小漾,你好厲害啊,懂的真多!”臨出門前,她甚至還悄悄拉住許漾的衣袖,低聲預約:“下次,下次咱們什麼時候再來?”
許漾:“......”
她是不是有些開發過度了,怎麼感覺蘇曼有些過於興奮了?
雷剛聽說他媳婦希兒子回來了,一下班就趕緊往家裡衝。
李群被雷剛跑過去的風颳了一臉,他眯了眯眼睛,疑惑道:“雷營長這是被狗追呢?”
“他媳婦兒子從孃家回來了,著急回去一家團圓呢。”周劭老神在在的說道。
“奧。”李群說著想起什麼,轉頭問道:“老大,下週天隊裡組織看電影你來嗎?愛情片,嘿嘿。”
電影!
光是聽到這倆字他就條件反射般地頭皮發麻,短時間內,他是再也不想看任何“電影”了。
“沒興趣,情情愛愛的有什麼好看的。”他說完就大步的往前走,那步伐快得彷彿地麵燙腳,隻留下一道殘影。
李群摸摸腦袋,“我喜歡看啊,多美好啊。”一抬眼周劭已經走遠了,他連忙拔腿跟了上去,“老大,等等我。”
雷剛回到家裡,樂樂就撲了過來,“爸爸!”
雷剛一把接住樂樂,順勢往上空拋了兩下,樂樂樂得咯咯直笑,抱著他的脖子撒嬌說再來。
雷剛自然是樂意滿足兒子,顛兒顛兒的又拋了幾下,滿屋子都是樂樂的興奮的歡笑聲。
蘇曼端著盤子從廚房走出來,看見雷剛她微頓了一下,接著語氣如常道:“回來了,洗手吃飯了。”
不知道為什麼,雷剛總覺得蘇曼剛下看自己的那一眼有些不一樣,但具體哪裡不一樣他也說不清,思索無果的雷剛隻能將其歸類於媳婦回孃家太久,想他了。
一家人吃完飯,洗漱好,雷剛就開始蠢蠢欲動。
“媳婦......”雷剛貼了上去。
蘇曼轉身推開雷剛,“等等,我準備一下。”
準備,準備什麼?
雷剛狐疑的看著她媳婦在衣櫃裡翻騰著,沒一會兒就見她媳婦拿出了蠟燭、水管和鎖狼狗的鐐銬。
隻見他媳婦微紅著臉頰,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自己,溫溫柔柔的說了一句令他頭腦炸裂的話。
“我可以銬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