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許漾也不例外。
隻不過有錢人的快樂就是這麼樸實無華,彆人餓著,她頓頓飽;彆人饞著,她天天換。
唯一可惜的是這麼多年,花了這麼多錢,各種男人都試過,沒一個能讓她揣上崽的,許漾都快懷疑是自己沒用了。
好在醫學技術證明,她沒問題,是那些男人沒用!
可憐她萬貫家財,卻沒個孩子繼承,許漾隻能含淚揮霍,絕不讓自己死了錢還沒花完。
這枯燥的人生,除了花錢,還能有什麼追求?
今兒是她38歲生日,許漾一擲千金,直接包了艘遊輪邀請她的小姐妹們到公海上玩兒。白酒洋酒啤酒不知道喝了多少,閨蜜李太神秘兮兮地說給她準備了一份生日禮物在屋裡,頂級會館的頂級頭牌,能超長續航,活兒是圈子裡口口稱讚的,叫她一定要試試,興許東邊不亮西邊亮,一不小心就懷上了呢。
許漾醉的腳步歪斜,香檳、威士忌和不知名的雞尾酒在她胃裡翻江倒海,她扶著圍欄吐了一回,海風一吹有些迷迷糊糊的犯困。
她摸索著回了房間。
後麵發生了什麼來著?
有些想不起來了。
黑暗中,視線在晃動,酒精讓她的大腦昏昏沉沉,木愣愣的。
許漾不滿的蹙眉,迷迷糊糊的想這次的男人不大行啊。
還頭牌呢,就這技術?
這t怕不是昨天剛領的《鴨業資格證》的新人吧,怎麼光有蠻勁兒沒有技巧呢,哪兒該用力哪兒該舒緩還用她這個客人去教嗎?
身經百戰的富婆許漾覺得自家小姐妹指定被人誆騙了,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她就受累一些吧,許漾大度的想。畢竟這年頭,哪行哪業都有實習生需要帶教啊!
她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壓向自己,一口咬住他的耳垂,聽得耳邊的男人發出喑啞的嘶聲,她又裹住那點兒嫩肉細細的吻,“你爹地沒教你怎麼伺候人嗎?”
周劭定定的盯著身下的女人,這人醉的腦子好像不正常,新社會了,他爹當然不教他伺候人,她好像還在舊社會。
他是真的沒有往彆的地方想,後來他才知道此伺候非彼伺候,而是
身上的人沒有出聲,許漾隻當新人害羞,她動了動,抬起腳
周劭沒料到身下的女人如此有‘手段’,幾下就點燃了他身體裡的火,他眸光一暗,猛地一使勁兒。
“啊!”
房間裡激烈的角逐,而院子外麵哄翻了天。
“我都看見了,許漾她跟一個男的搞在一起,衣裳都脫了。”一道高亢的女聲哭著叫道,尖利的嗓音似乎要把這個黑夜撕破。
“彆胡說!”殷晨看了眼臉色陰沉的向偉誠對著還在哭叫的妹妹殷菲怒斥一聲,任誰正洞房呢突然被叫出來處理這些事情心情都不會爽快。
也不知道殷菲是發了什麼瘋,這種事兒也是能嚷嚷出來的?
今兒他結婚,家裡留了好些過來幫忙的親戚朋友過夜,人多嘴雜的,即便到最後發現是個烏龍這傳出去表妹的名聲也不好了,況且表妹正經的未婚夫還站在這兒呢
“哥,我沒胡說,她許漾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在偉誠哥哥麵前裝的好,實際上她早就是個破鞋了,偉誠哥哥要是不信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殷菲抓著向偉誠的手就要把他往房間裡帶。
“你閉嘴!”
殷晨厲聲怒喝,側身攔住自家妹妹,他看向陰沉著臉默不作聲的表妹夫,扯出一個難看的笑說道:“殷菲胡哄慣了,偉誠你彆跟殷菲計較,許漾是個好女孩,肯定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來的。”
向偉誠下頜繃得緊緊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話語像是從牙縫裡吐出來的,“那許漾現在在哪兒,她房間裡沒人!”
殷晨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心裡再次罵殷菲有病,既然發現了,悄悄的把二姨和二姨夫叫來私下裡處理了就是,偏偏亂嚷亂叫宣揚的人人皆知,現在好了,整個院子裡的人都圍在這裡了,萬一裡麵真是表妹和人胡搞,家裡人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怎麼了,怎麼了?”殷家夫妻和許家夫妻幾個聽著動靜披著衣服從前麵院子裡趕了過來。
到底自己是主家,殷父率先看向殷晨問:“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殷晨太陽穴突突的跳,他煩躁了抓了一把頭發,“爸,媽,二姨,二姨夫,沒什麼,殷菲胡哄呢。”他對殷父使了個眼色,然後轉身對著身後的人賠罪道:“殷菲看錯了胡說八道的,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我來處理這些事兒,驚擾了各位真是不好意思,先回屋吧。”
他正要將不相乾的人請走,殷菲卻趁人不注意衝過去將房間門推開了,一瞬間男女的靡靡之音清晰的傳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耳中。
十幾雙眼睛瞬間變得鋥光瓦亮,直直的看向了屋子裡,那一道道灼熱的視線恨不得能變成x光直接穿透牆壁看見裡麵是什麼個場景。
殷晨眼前一黑,暗呼一聲完了。
眼前白光乍現,呼啦啦湧進來一群人。
周劭眼疾眼快的伸手扯住被子將兩人裹上,手臂肌肉繃出淩厲的線條,他冷眼盯著站在他床頭的一群人,怒聲喝道:
“出去!”
他的聲音還帶著**後的沙啞,大家一聽就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還出去什麼啊,前排吃瓜怎麼能錯過。
眾人的目光不由就順著他的身子往下落,薄被將他身下的人裹的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一個黑黑的腦袋,看不清到底是誰。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今日的身體格外的躁動,明明已經吃飽了她卻還想要。身體裡的小火苗到處亂竄,讓她難挨的對著上方的身子就蹭了上去。
被子外麵的周劭差點沒忍住輕哼出來。
他渾身的肌肉繃緊,將手中的棉被按的更緊了。
許漾隻覺得呼吸有些窒悶,胸口像是被放了一塊大石頭,每一次呼氣吸氣都要用儘全力。
她不適的掙紮起來,“我要吸氧,我要吸氧,要最貴的。”
許是底下的人求生的意識太過於強烈,渾身亂撲騰,也不知怎麼有一股牛勁兒,周劭險些摁不住她,被子底下兩個人都是光溜溜的,被許漾這麼一動,差點兒兩個人都要大喇喇的曝光在眾人麵前了。
“彆動。”周劭壓低聲音警告。
殷菲一個箭步上前要將許漾從被窩裡拽出來,好讓向偉哥哥好好看看,他的未婚妻是個怎樣浪蕩的人。
“許漾我知道你在裡麵,你有本事搞破鞋,你有本事出來啊。”
拉扯間被褥裡隱約露出許漾半截雪白的肩膀,上麵還留著幾道曖昧的紅痕。
周劭一手攥著被子,一手去推殷菲,動作間不妨被許漾掀開了蓋在頭上的被子,露出了一張春潮湧動的臉。
她抄起床上的枕頭砸了出去,“吵死了,滾出去!”
屋子裡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殷菲尖利的嗓音傳來,“許漾你個不要臉的,果然是你。”
站在最前麵的向偉誠身子僵在原地,白熾燈從頭頂投射出慘白的光線,他鐵青的臉色暴露無遺。
許家父母驚叫一聲,直挺挺的撅了過去。
屋子裡又是一陣驚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