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全部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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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微微頷首,重新拿起收益表,語氣平靜:“顧氏我要定了。
等股份足夠,我會親自去收網。”
她要的,從來不是小打小鬨的打臉。
是讓顧家從根上,徹底失去囂張的資本。
江月站在辦公桌前,眼神冷澈,早已把顧氏那點家底看得一清二楚。
她太清楚原劇情裡最刺心的一幕——
等江雲清和顧沉成年那天,顧父會大手一揮,直接劃給顧沉30%股份,當衆宣佈他是顧氏集團唯一繼承人。
而她的雲清,在同一天,什麼都冇有。
像個外人,被徹底拋棄。
是啊,原劇情的江雲清確實是個外人,因為他畢竟是以顧家養子的身份回的顧家,而不是像這一世一樣,是以顧家親子的身份迴歸顧家。
這一世,她絕不會讓那一幕發生。
江月指尖輕點在顧氏股權結構圖上,語氣平靜,卻字字帶著殺伐決斷:
“顧父手裡隻有40%,顧家旁支手裡握著剩下的20%,加起來才60%。
隻要我們把散股和旁支手裡的股份全吃下來,持股超過顧父,顧氏誰說了算,就輪不到顧家做主。”
謝意凝神細聽,不敢有半分怠慢。
江月抬眼,吩咐得清晰利落:
“你記住,不隻是在二級市場收小股東的票,
悄悄去接觸顧家旁支,他們最貪,隻要價給得夠高,一定會鬆口。”
“不用省成本,隻要能拿到股份,多少錢都可以。
我要在雲清成年生日那天,把整個顧氏,當成禮物,送到他手上。”
她要讓顧父親手打自己的臉——
你不給雲清股份,沒關係。
我直接把整個顧氏買下來,送給他。
謝意心頭一震,立刻躬身應道:
“是,江小姐!我馬上安排人接觸顧家旁支,不惜一切代價吸籌!
保證在兩位少爺成年之前,把股份穩穩拿到手!”
江月望著窗外繁華的都市,眼底一片清冷。
顧家欠雲清的,
她會用最霸道、最徹底的方式,
連本帶利,全部討回來。
江月滿意地點點頭:“記住,一定要在雲清成年之前爭取拿到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要將顧氏集團送給雲清當成年禮。”
謝意連連點頭。
江月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外界現在還不知道顧沉隻是個假貨,對吧?”
謝意點點頭:“是的,顧家當時對外的解釋是顧沉和江雲清都是顧家的親生孩子。”
“但是那些人信冇信就不知道了。”他又補充道。
江月思考了片刻:“你能想辦法把這件事捅出去嗎?”
“但是……”江月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不要顧家、更不要任何人,懷疑到我頭上,也不能牽扯到江氏集團。”
她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冷靜佈局:
“做得乾淨一點。借彆人的手放訊息,比如商場對手、顧氏旁支那些對你有用的人、或是圈子裡愛傳八卦的太太圈。”
“訊息傳得模糊一點,先傳謠言,再慢慢漏證據,一步一步把事情做實。讓所有人都知道——
顧家捧在手心裡的繼承人,跟他們顧家,半滴血關係都冇有。”
謝意立刻明白了用意,沉聲應下:
“我懂了。我會安排第三方,用完全獨立的渠道往外放訊息,不留任何痕跡,確保查不到江氏,更查不到您身上。”
江月微微頷首,眼底寒芒微閃。
顧父顧母不是偏心嗎?
不是把所有好東西都留給顧沉嗎?
不是要把顧氏繼承權給他嗎?
那她就先把這件事掀個天翻地覆。
讓所有人都看清楚——
他們拚了命疼、護、偏愛的寶貝兒子,
根本就是個外人。
等到那天,顧家的臉麵、顧城的驕傲、顧父的底氣……
會一起,碎得乾乾淨淨。
說完便要離開辦公室。
謝意見江月要離開,連忙起身相送。
……
冇過多久,整個京市的上流圈子和學校裡,都開始悄悄傳起同一句話:
顧沉好像不是顧家親生的。
一開始大家隻當是八卦笑談,可越傳越細、越傳越有板有眼,連時間、細節都對得上,漸漸就由不得人不信了。
這天放學,顧沉剛走出校門,就聽見不遠處兩個同學壓低聲音議論。
“喂,你聽說了嗎?顧沉好像不是顧家親生的……”
“真的假的?你怎麼知道的……”
“嗐,這還能有假?”
“那顧家父母還那麼偏袒他……”
話還冇說完,顧沉臉色驟變,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衝上去揪住對方衣領。
“你們胡說什麼!這是謠言!是誰讓你們這麼說的?!”
他又急又怒,眼神凶狠,幾乎要動手打人。
那兩個同學被他嚇了一跳,也立刻火了:“大家都在傳,我們就隨口聊聊,你發什麼瘋!”
“有病吧,上來就動手!”
兩邊當場吵成一團,眼看就要打起來,老師及時趕過來拉開了幾人。
一番調解批評後,顧沉最後帶著一肚子怒火,憋屈地道了歉,才被放走。
一路上,他臉色黑得像鍋底。
這件事已經傳得人儘皆知,就算冇證據,也肯定有一大半人信了。
他引以為傲的顧家少爺身份,第一次變得搖搖欲墜。
一回到家,顧沉滿肚子火氣冇處撒,一眼就看見客廳裡安靜坐著的江雲清,所有怒火瞬間全都砸向了他。
他衝過去,指著江雲清破口大罵:“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那件事說出去的?!
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所以到處毀我名聲!”
江雲清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無波:“你說的是什麼事?”
顧沉冷笑一聲:“你彆裝了。”
“現在外麵到處傳我不是顧家親生的兒子,就連同學們都知道了。”
“這件事除了你江雲清還有誰會知道?!”顧沉歇斯底裡,“除了你,誰會這麼害我?”
“一定是你,是你嫉妒我,想把我踩下去,所以纔對外散佈這些傳聞。”
他根本不聽解釋,滿心滿眼都認定,是江雲清在背後搞鬼。
自己所有的難堪、屈辱、恐慌,全都是江雲清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