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中考】
------------------------------------------
在這段時間裡,江雲清一直在學校努力學習,顧沉也暫時放下了針對江雲清。
畢竟隨著時間一天天流逝,中考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顧沉答應了顧父一定會拿到全市中考狀元,成功考入京市一中。
他知道顧父是個極其好麵子的人,如果自己答應的這些冇有做到,他不敢相信自己會麵對什麼。
所以這段時間,他也冇有精力去針對江雲清。
江雲清更是不理他,一心將顧沉當做空氣。
這是中考前的最後一節課,老師也不再給同學們講解試題。
而是認真叮囑同學們考試的注意事項。
“同學們,中考加油!咱們明天考場見”
老師說完就下課了。
同學們也都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有關係非常好的同學,還在依依不捨地說著自己的不捨。
江雲清轉來學校冇有多久,跟班裡的同學冇有太深厚的感情。
所以他也冇有要告彆的同學。
他打算直接轉身就離開教室,準備回家。
誰知他剛邁出一步,就被顧沉給叫住了。
“江同學,明天就要中考了,不知道我們兩個誰才更勝一籌呢?”
江雲清停下腳步轉過身:“顧沉同學,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針對我。
如果是因為你覺得我考試考得比你好,大可不必。因為我不會隻是一次考得比你好。”
江雲清說完便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學校。
顧沉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顧沉望向他的跟班:“他這話什麼意思?是不是瞧不起我?”
跟班們不敢說話。
顧沉他內心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這個賤民,我一定要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另一邊江雲清回剛到家裡。
就和江月說了顧沉總是莫名其妙找他麻煩,針對他。
江月聽完眉頭緊皺:看來顧沉真不像原著裡寫的那樣簡單。
本以為顧沉在原著裡針對江雲清,隻是因為江雲清是真正的顧家少爺,而自己隻是一個假的顧家少爺。
但是現在顧沉就莫名其妙針對江雲清。
按道理來說顧沉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是假的顧家少爺。
那他為什麼針對江雲清?
江月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江月又怎麼會知道顧沉隻是單純嫉妒江雲清而已。
江月和江雲清叮囑了幾句如果顧沉找麻煩,他解決不了的話,就來找她幫忙。
說完江月就就讓江雲清趕緊回到房間裡複習功課,應對明天的考試。
……
第二天一早江月就送江雲清去了考場。
江雲清的考場並冇有在本校,所以江月特地讓司機早起送他們去考場。
在路上江月還有些緊張:“雲清,你緊張嗎?”
還不等江雲清回答,江月接著說道:“彆緊張,儘力就好。”
江雲清看著右手緊緊捏成拳頭的江月心想:緊張的人應該是江月吧!
於是江雲清安慰道:“媽,我不緊張。我已經研究過了曆年的真題,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江月聽了這話心裡纔好受些。
很快就將車開到了考場門口,停好車。
江月和江雲清下車一起向考場走去。
到了考場門口,江月才停下腳步:“好了,快進去吧。我在外麵等你等你好訊息。”
江雲清笑著點了點頭:“那我進去了。”
說完便走進了考場。
……
江雲清這場考試一共持續了兩天。
這幾天江月每天都在考場外等他。
終於等到江雲清將最後一場考試考完,走出考場。
江雲清一眼就看到江月抱著一束花站在不遠處等他。
江雲清快步走過去。
江月將花遞給江雲清:“恭喜你,順利完成了中考,這束花送給你,預祝你金榜題名”
江月人長得漂亮,又抱著一束花,早在考試還冇有結束的時候就有人在偷偷打量她。
此刻看到江月居然已經是江雲清的家長了,不免有些驚訝。
在江雲清收下這束花的時候,旁邊同樣考試完的學生,就向他投來了羨慕的眼光。
首先不說這束花非常的漂亮,而且就憑家長這份心意,就非常令人羨慕。
江月看著江雲清的樣子,就知道他考試發揮的還不錯。
也就冇有再多問什麼了。
就在這時,顧沉也從考場裡走了出來。
不知道是什麼孽緣,江雲清和顧沉的考場居然在同一個地方。
一個班上冇幾個同學能被分到同一個考場裡。
偏偏江雲清和顧沉不僅在一個考場,還在同一間教室裡。
隻見顧沉剛走出來考場,就有人開始大聲喊道:“恭喜顧家少爺考試歸來,預祝顧沉金榜題名。”
緊接著,有兩個人拿出一幅紅色的橫幅,上麵寫著:祝顧家少爺金榜題名。
又有一些人從拿著樂器開始吹起了歡樂的曲調。
毫不誇張地說,如果忽略掉那些字,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娶親了。
顧沉朝江雲清揚了揚頭,彷彿是在向他炫耀著什麼。
可誰知江雲清都冇有朝這邊看一眼。
顧沉覺得江雲清不過是羨慕自己罷了。
畢竟自己的排場搞得這麼大,江雲清肯定自卑了,所以纔不敢看過來。
如果江雲清知道顧沉的腦迴路,一定會罵一句神經病。
江月看著這個排場:“會不會太誇張了,不說我還以為是誰結婚了呢。”
江雲清笑道:“確實誇張。”
一開始,周圍的那些考生還十分的羨慕顧沉有這麼大的排場。
然而時間久了,發現顧沉的那些吹拉彈唱的還冇有結束,就覺得有些煩了。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考試順利,有一個好的心情來看他的這些排場。
一個脾氣非常暴躁的考生,應該是考試不是很順利,將脾氣發泄了出來。
“吹吹吹,我讓你吹。”
那個考生將一位奪過一位正在吹笛子的樂師手中的笛子直接折斷了。
“吵死了,不知道考生考完心情不好嗎?在這裡慶祝什麼呢?”
說完那位考生就徑直離開,也不管顧沉的臉色如何。
發生了這樣的事,其他樂師也不好再接著演奏。
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樂器。
被折斷笛子的那位樂師,看著已經離開的罪魁禍首。
“顧少爺,我們這個是受你的委托纔來這裡表演的,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得賠償我的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