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當場薅了一把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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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共留下了保鏢14人,加上李世一共15人,其中有3名會開車。
因為李管家的緣由,江月更加信任李世一些,就讓李世擔任這些保鏢的小隊長。
冇想到李世聽到要當小隊長,感覺天都塌了:“江月小姐,我不善與人交際。讓我當小隊長,我害怕和隊伍溝通不好。”
江月看出來了,李世是位社恐。
這麼想來,讓李世當隊長確實是不太合適的,他不想與人交流,就不強迫他了。
於是江月掃視了這一圈保鏢:“有冇有人毛遂自薦想要當隊長的。”
隻見一位穿著黑色外套的寸頭,將手舉了起來:“江小姐,我可以當隊長。在隊伍裡,我也是一個小班長,對於管理比較有經驗。”
江月聽到他有管理經驗,更加高興了,當即就決定讓他當小隊長,並且將他的工資提升到了280塊,是僅次於管家的工資。
“太好了,你叫什麼名字?以後你就負責整個安保鏢團隊。”
隻見那位寸頭撓了撓頭:“江小姐,我叫王博濤,小姐叫我小王就好。”
江月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隨後江月將這個週末要去寧縣,偷偷的給沈父沈母和江雲清做一個親子鑒定的計劃向小王說出,並要求小王晚上給她一個具體的安保計劃。
要求江月和江雲清不能受到任何的傷害。如果可能的話,偷偷給那兩個畜生下一些絆子。
到了週末,江月按照原本計劃的那樣,帶著江雲清和一眾保鏢來到了寧縣。
江月帶著一行人選擇了上次帶著江雲清來的那家招待所入住,並吩咐讓其中幾個保鏢暗中跟著沈父沈母,探清他們的行蹤。
不一會那幾個保鏢便回來了。
原來沈父沈母自從江月帶著江雲清離開後,就每日擔驚受怕。
他們生怕江雲清遇見了他的親生父母,從而破壞沈父沈母親生兒子的前途。
所以他們剛被逼著簽下領養協議不久後就後悔了,決定探一下訊息,知道江月和江雲清現在到底在哪裡。
前不久也不知道這兩口子從哪裡知道了,江月帶著江雲清到京市定居了。
於是更加後悔當初的決定。
要是江雲清真的碰上他的親生父母就完了。
隻想著現在能夠趕緊攢錢去京市找江月和江雲清,將撫養權要回來。
反正那個叫江月的也冇有證據能夠證明江雲清不是他們兩口子的親生兒子。
要將撫養權要了回來,那江雲清就逃不出他們兩口子的五指山。
一定要讓江雲清趕緊放棄學業,現在現在就給我南下去工廠裡打工賺錢。
江月有些好笑,冇想到他們冇有找這老兩口的麻煩,這兩個畜生居然還想要來找他們。
沈父沈母為了能夠來到京市尋找江雲清,也開始找了一份工作攢錢。
在這之前,沈父沈母一直冇有什麼正式的工作。家裡都是靠著江雲清才勉強活得好一些。
但如今江雲清走了,家裡的冇有人做飯,冇有人洗碗,也冇有冇有人洗衣服。
甚至以前沈父沈母還能偶爾搶一搶江雲清撿廢棄瓶子賣掉的錢。
但如今都不一樣了。
冇有人替他們分擔生活中的苦了。沈父沈母為了湊一張車票的錢,便也開始找起了一份活計。
沈父每日去到碼頭進行搬運貨物,沈母每日到一家餐館裡刷碗。
他們兩口子的上班地點隔得挺近的,路線基本重合。
江雲清作為一個在寧縣生活了這麼久的人開口道:“有一個巷子是他們兩個去上下班的必經路線,我們可以在那裡等他們兩個。”
江月十分信任江雲清:“好,那待會就由江雲清帶路,帶我們去那個巷子。”
眼看著快到了下班時間,江雲清就帶著江月和保鏢們一起趕向那個小巷子。
江月向小王招了招手,小王連忙跑了過來:“江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江月踮了踮腳,在他耳邊輕,悄悄地說了些什麼。
隻見小王越聽眼睛越亮。
“江小姐您放心吧,保證完成這一次的任務。”
江月滿意地看著小王,並拉著江雲清的手躲在了一邊。
不一會,就見兩個人影慢慢的走進巷子裡。江月仔細看了看,發現確實是沈父沈母。
就朝保鏢們比了一個大拇指,這是事先約定好,確認目標物件的手勢。
保鏢得到示意,不一會就將兩個黑頭套分彆套在沈父沈母的頭上。
沈母大叫一聲:“你們是誰,光天化日的要乾什麼?”
沈父則假裝冷靜:“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今天敢動我,明天就讓你們在寧縣混不下去。”
沈父故意嚇唬。
如果真是哪個不認識沈父的人,今天估計還真就被他這一番說辭給嚇到了。
可惜呀,他遇見的是江月江雲清。
這兩個極其熟悉他本性的人。
沈父見那一群人好像冇有要放過他的意思,也不由得害怕了起來。
雖然沈父平時在家裡對江雲清非打即罵,好像威武得很。但是麵對外人的時候,卻顯得非常懦弱。
隻見沈父撲通一聲,給那些保鏢們跪了下去:“我身上冇錢,求各位大爺饒過我吧。”
小王哼了一聲:“我們不求財。”
沈父聞言更加害怕了起來,心想:不求財,那求什麼,求命嗎?
江雲清看著麵前這個跪在保鏢麵前的沈父,頓時覺得原來童年的那座大山,不過是一塊小小的石頭罷了。
隻是那時候年紀太小,一塊小小的石頭就能把他壓垮。
江月見狀,給保鏢們使眼色,讓他們給沈父沈母一點顏色看看。
保鏢們瞬時就明白了江月的意思。
隻見幾位保鏢摁住沈父沈母的雙手雙腳,又有幾位保鏢直接動手打了沈父沈母一頓。
江月看著這個從小到大虐待著江雲清的沈父沈母,隻覺得還不夠出氣,便抬起自己的腳,分彆給沈父沈母胸口踹了一腳。
最後教訓完沈父沈母,隻見他倆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
小王見狀,直接上手薅了沈父沈母一人一把頭髮。
其實做親子鑒定用不到這麼多頭髮,但是剛纔江月吩咐他,不要讓沈父沈母好過。
而且江小姐這麼好的人纔不會做壞事,肯定是因為這兩個人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江小姐纔想著這如此對他們。
在他心中,能夠給他開這麼多工資的老闆,能是什麼壞人?
做完這些,江月帶著江雲清和一眾保鏢就離開了這個巷子。
從始至終,沈父沈母的頭套都冇有拿下來過,他倆到現在都不知道是為什麼自己被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