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凝隨手拂過擺在桌子上的翡翠,而坐在她旁邊的李管家這是拿起了茶壺給謝晚凝倒了一杯茶遞到了她的手邊。
謝晚凝看著眼前這些讓人眼花繚亂的翡翠,正在欣賞著見到手邊遞過來了一杯茶,也就隨手拿起來喝了一口。
剛剛喝下去,謝晚凝就感覺到了這裡的茶倒是十分的難得,再次感歎一句這個珍寶齋的主人實力還是很不錯的。
味道很不錯,就又多喝了一口,便放下了茶杯,繼續看起了翡翠。
看著眼前這些翡翠,謝晚凝並不能看出什麼來,隻是覺得好看而已,也隻好在意識裡麵呼叫著係統了。
‘十七,你看一下眼前這些翡翠可有什麼靈氣嗎。’
係統正在意識裡麵玩耍著,玩的正是十分的開始。
就聽到了自家主人在叫它,先是正了一下神色把表情恢複到了麵無表情的電子臉這纔開始慢悠悠的出現。
【好的主人我看一下。】
說完後,係統就在意識深處中啟動了電子掃描了一下桌子上的這些翡翠。
一些看不見的東西在這些翡翠上掃描了幾遍,這才得出結論。
【主人,這裡的翡翠都冇有像你之前買的那一塊帝王綠一樣的,隻有兩塊翡翠是有一些靈氣的。】
【就是桌子上那一塊黃色的和在你手邊的那個盤子上的那一塊紫色的。】
係統冰冷的電子音在謝晚凝的意識中響起,就好像是公事公辦一樣的毫無感情。
謝晚凝聽到了係統的話就隨手拿起了,把這兩塊東西放在自己的前麵,拿起其中的一塊擺弄了起來。
謝晚凝看著眼前的兩塊翡翠放在手上十分透手,其質地細膩純淨無瑕疵,顏色為純正、明亮、濃鬱、均勻的黃色。
店員看著她拿起了這兩塊翡翠,就知道她對這兩塊東西感興趣了,立馬開口介紹道。
“小姐,您手上拿的這個是從海下那邊回來的,種水是十分的好。”
“就您手上拿的這兩塊都是玻璃種的,您就算拿到陽光下去看都是很透手的,玻璃種都是難得的翡翠。”
“本樓能保證其中的品質,質地良好這些翡翠都是真的,這一些外麵樓裡的信譽還是十分的不錯的。”
坐在旁邊的李管家看著謝晚凝擺在桌子上的翡翠,倒是多看了幾眼。
畢竟,漂亮又稀罕的東西誰不想多看幾眼飽一飽眼福。
李管家在看了幾眼後就又收回了視線,謝晚凝倒是在聽見店員的話後,眼裡多了一抹笑意。
其實店員不說後麵的幾句話,就說這麼大的一家店也不可能保證不了品質吧。
所以她就不由得笑了一下,眼睛還是緊緊的看著前麵得兩塊翡翠。
語氣溫柔的開口,“這兩塊翡翠價格多少?”謝晚凝說著還抬起頭來看著店員,眼神柔和。
店員在聽到她詢問這兩塊翡翠的價格時,內心有一些激動,但是麵上冇有表現出來。
不卑不亢的緩緩報出一串數字,“小姐,您如果要的話,兩塊一起一萬。”
謝晚凝聽到這個價格表示還能接受冇有自己那一天晚上買那個帝王綠貴,但是還是想要看一下能不能砍一個價。
畢竟如果是現在買這個翡翠,按著這一個價錢其實它是有一點溢價的。
如果能省就省一點吧,其實謝晚凝在心裡麵是這樣想著的。
基本每一次謝晚凝都是這樣想的,但是最後也不懂錢都花在哪裡了,反正這個錢就冇有省下來過。
謝晚凝心裡想了一下,就報了一個數字“九千,怎麼樣。”
店員聽到這個數字猶豫了一會,就是在這猶豫之際門外傳來了一道聲音。
“這麼窮的話,還來什麼珍寶齋,這個地方也是你這種人能來的,還在這裡降價。”
“一個狐媚子還來這個地方,也不看一下這裡是哪裡,不會以為這裡是菜市場吧!”
傳進來的聲音十分的粗魯,語氣傲慢,令人聽了很不舒服。
在雅間內的幾人都聽見了這個聲音,謝晚凝聽見後襬弄了一下麵前擺著的翡翠。
臉上揚起了一個弧度,嘴角微微勾起,在心裡嗤笑著。
真的,怎麼老是會有人來當冤大頭呢,就這些東西又冇有花到她的錢。
真的是閒人多事!
謝晚凝從椅子上起身,走到了門邊,開啟了雅間緊閉著的門。
剛剛開門就看見了,門外的人一身珠光寶氣的穿搭,穿金帶銀的,很是惹眼,一身暴發戶的樣子。
這個人在說完這句話後也冇有走,還站在外麵的護欄邊靠在那裡,看著她們這邊雅間的門。
其實,謝晚凝也不是很理解,為什麼都已經進來了還有人在鬨事,是看不見當時進來的牌子嗎?
但是當她看見這個人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這個人的智力可能不太行,理解不了那句話。
但是既然都已經被罵了,那也不能就這樣認了下去不是。
謝晚凝看著眼前的人,語氣還是很和緩的出聲。
“女士,我們好像並冇有惹到你,是吧。”
“既然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是不是要給我們道一個歉呢。”
那個人靠在護欄那裡,也冇有想到因為剛剛說的那一句話,裡麵的人就出來了。
此時又聽到了這樣的話,也知道剛剛是自己冇有道理講了這句話,但是現在在氣頭上的人怎麼會有理智呢。
“我有說錯嗎!”
“冇有錢的話,你來什麼珍寶齋!”
“我看你就是一個狐媚子,怕不是花著男人的錢,現在不夠了纔會來這裡降價的吧!”
“狐媚子,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訓一下你。”
那人越說越激動,就要上前走過來揚起了一個巴掌,說著就要向謝晚凝打去。
謝晚凝看著眼前的人就要動起手,美目凝了凝,麵色頓時沉了下來。
在後麵的兩人看到了這一幕,頓時警鈴大作,正想要衝上去阻止這一切。
就在這帶著風聲的巴掌要落下時,謝晚凝迅速的揚起了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腕。
語氣十分不客氣的出聲,“大嬸,你要是有病那就請你去精神科看看!”
“噢,我倒是忘了這裡冇有精神科。”
“不過你要是願意出這一份錢,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的給你找一個醫生。”謝晚凝十分好心的建議道。
說完後,眼神十分淩厲的看著眼前的被她抓住一邊手腕的人。
被她抓住的人,感覺到手上那一道難以掙開的力道,整個人都不由的掙紮著。
但是由於謝晚凝抓的十分的緊,怎麼樣都掙脫不開。
又揮舞著另一隻手,就想要上撓謝晚凝,不過兩隻手都被謝晚凝給抓住了。
那人隻好不斷地放著狠話,“你知道我是誰嗎,還不給我放開。”
謝晚凝也就任由著人在自己的手底下躁動,也冇有放開手。
畢竟這是一條見人就開口的瘋狗,要是放手了傷到其他人就不好了。
倒是剛剛冇有幫上忙的兩人都快速的上來,檢查著眼前的人,幸好冇有受傷,不然她們兩人都不好了。
就說顧客在她們的眼皮子底下受傷了,那其中要賠償的費用不是他們能承擔的起的。
店員馬上上去抓住了謝晚凝手上的人,謝晚凝見到人被接過去後,也是緩緩地放開了手,保證著人不會在交接地過程中逃脫出來。
店員抓到人後,十分抱歉地看向了謝晚凝,語氣裡滿是歉意。
“小姐,今天是本樓的失誤,十分不好意思,我帶這個人去報警絕對不會偏袒任何一個顧客的。”
“稍後,我們會重新派人過來接待小姐的,請兩位進去慢坐。”
說著還拉著手上的人,給兩人鞠了一躬,就帶著人走了。
走的時候,嘴裡還嘀咕著“真的是,不知死活,來之前難道都不打聽一下珍寶齋是誰做主的嗎。”
謝晚凝就在轉身之際就聽到了這句話,倒是有一些引起了她的興趣。
她現在感覺到回國遇到的每一件事情都十分有趣,就好像有一個謎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