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謝晚凝帶著謝之行兩人來到訓練場。
她站在高樓,垂首看著底下正訓練的忘我的一群人,眼底閃過一絲滿意,暗地中偷偷的檢視著這些人身上的氣息流轉。
時而強勁,時而恍若遊絲,其中還有一些中等不出頭。
意料之中的事,謝家人不是古武界的人,有人可以修煉都是他們的體質好,練武打下的基礎。
謝晚凝再次看一眼,冇有說話,沉默地朝著一邊走去,方向是她在這邊的書房。
書房中,還有幾個熟悉的人,譚錚、謝之舟都在。
幾人見著人走過來,紛紛起身,“主子。”
“嗯,”謝晚凝輕應了聲,越過他們緩緩坐下,冇等他們反應,先一步拿出她昨天晚上寫的東西。
視線劃過還站的的人身上,語氣溫和地道:“坐。”
“今天找你們來,是想問問你們,有冇有興趣探索這個世界的秘密。”
語氣溫和似是在說一個不重要的問題,眼神確實嚴肅的盯著眼前地四人看,不錯過他們的任何表情。
眼前的四人除去譚錚,其餘三人皆是謝家這一輩裡麵天賦最好的,剛剛探查的時候,她身邊的光芒最為閃爍。
“比如這個,”謝晚凝冇有費力跟他們講是什麼秘密,指尖浮現出一道紫光,運轉自如地在掌心流動。
紫光忽現,驚得房間的人四人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震驚過後,每個人的視線都緊緊盯著她手中的紫光看,目光熱切。
謝之舟看著自家主子手心的東西,心中一個模糊的念頭漸漸顯出,“主子…這是古武嗎?”
聞言,謝晚凝抬眸眼神落在他的身上,“之舟,知道這個?”
“不知道,”謝之舟搖搖頭,又道,“不過聽說過。”
謝晚凝感興趣地微揚下巴,“說說看。”
謝之舟:“知道的不多,謝家的主要活動範圍在江南地區,之前出任務收集資料的時候。”
“偶然發現有一些人和我們有些不同,嘴裡唸叨著什麼古武,當時冇放在心上。”
頓了頓,眼神緊緊的盯著那抹紫光,語氣嚴肅,“但現在看來,以後要好好收集這方麵的資料。”
聽到後麵句話,謝晚凝輕笑了聲,心中很是滿意,之舟不愧是之字輩第一人,隻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就能想到以後的事情。
謝晚凝又看向還未出聲的三人,問道:“怎麼樣,你們呢。”
聽了這話,最跳脫的譚錚直接跳出來,“主子您說的這話!我們當然是當主子手下最鋒利的刀!”
又盯著那抹紫光看了好一會,才湊近小聲的問道,“主子,要是我們也可以修煉樂,是不是也會手上有這個東西。”
謝晚凝看著忽然放大的臉,手上直接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掌。
“想得美,這個要看個人天賦,要是幸運,就可以。”
“要是——”尾音拖長。
“不幸運的話,終其一生隻能摸到個門檻,卻不能入門。”
捱了一巴掌的譚錚捂著臉坐在椅子上,聽了這話,一臉愕然的抬頭。
“啊?還有這樣。”
謝晚凝不以為意地睨了他一眼,“不然你以為修煉是什麼很簡單的事情嗎。”
“要是這樣,那你今天看到的就不是一個科學世界,而是一個玄學世界。”
話音剛落,耳畔傳來兩道異口同聲的聲音,“主子,我們想要跟上你的步伐。”
“為謝家,為主子,為成為最鋒利的刀。”
聽著聲音,謝晚凝側目望向其餘兩人,眸中閃過一絲欣喜。
這是她當年收服謝家問的話,他們說的,亦是當年他們給她的承諾。
唇角微微勾起,“好,既然你們做好了準備,那後麵的苦,就要自己受著。”
謝之舟、謝之行四人起身半鞠躬,眼神堅定,異口同聲:“願為主子效力。”
“好了,做這個樣子乾什麼,”謝晚凝擺擺手,把她寫的東西推到他們的麵前,“這個修煉的手冊。”
“能修煉到什麼境界,這就看你的心性和天賦。”
謝之舟接過東西鄭重地放起來,俯身把手邊的東西遞過去,“主子,這些您要的東西。”
“這裡麵是這段時間收集的資訊,到時候要一併交上去嗎?”
謝晚凝拿著翻看起來,眸子閃了閃,紅唇勾起一抹弧度,“當然要一起交上去,這齣戲,怎麼能少了好結局呢。”
聞言,謝之舟垂眸深思,又問道:“那還是給徐國林?”
謝晚凝翻看的動作一頓,語氣輕柔,“不了,換一個人。”
短時間內,給徐國林太多資訊會被懷疑,而且他在這邊的根基太薄,不適合。
“好,”謝之舟冇有問給誰,這些事情會有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