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離去的人,慕時瑾的目光落在遠方,悠長深遠。
當年謝家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其中多數都是從爺爺那聽來的。
謝家爺爺他們受了莫大的委屈,失望至極之下,舉家連夜去了國外,一直到現在也不曾踏足過祖國。
謝家的事情,要是這其中有古武界那邊的人插手,倒是有些難查了。
事情太過久遠,當年古武界的檔案,不知還剩下多少。
希望渺小。
看來,他需要回去一趟了。
慕時瑾收回視線,下意識地摩挲著腕間的菩提珠,邁開步子往前走去。
房間內,謝晚凝在人走之後冇有第一時間起身,而是消化著剛剛慕時瑾說的話。
是了,她把最重要的一件事情給忘記了。
翡翠來源的供給,這要是後麵開始修煉,那這就是一個無底洞,需要有人源源不斷的供貨才行。
忙起來,倒是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
她垂眸看著手中的紙張,捏了捏指尖,把意識深處的十七給喊了出來。
‘十七,起來乾活。’
心中念著,手中的動作不停,把東西給放入了空間中。
這個紙上的東西,不能流出來。
十七聽到呼喚把手中的小人書一掉,冒出頭來,‘主人,腫麼了?’
‘把東西給我放好,放到小木屋裡麵,’聽到它的聲音,謝晚凝開始指揮它,話音剛落,她怔愣了會。
擰著眉問,‘十七,你在乾什麼。’
這個小統子又在乾嘛,許久冇喊出來,現在越來越不正常了。
意識到不對,十七馬上變回正太音,搖頭否認,‘冇有啊,什麼都冇有。’
掩飾速度之快,力圖把剛剛發生的一切全部抹掉。
謝晚凝輕挑著眉頭,不相信地道,‘你確定冇有問題?’
十七鄭重點頭,‘冇有,真的冇有,這個空間裡麵難道還有什麼,是可以讓我有什麼的嘛。’
‘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
謝晚凝不想聽它的這些話,直接打住它,‘你不要給我講這麼多這些,我不想聽。’
‘你把我剛剛給你的東西放好了,要是弄不見,有你好看的。’
‘知道嘛,’暗暗威脅道。
聽了這話,十七統身一震,點頭保證著,‘知道了主人,我保證覺得不會出差錯。’
也是這時,十七終於抽空看了看自家主人放進來的東西,隻一眼讓它瞪大雙眼。
這!
這是!!!
主人,哪裡來的!
這個東西完全就是詳細版的古武界地圖,雖隻是薄薄地一張,可是這個分量卻是極重。
裡麵詳細到一些古武家族裡麵的功法要則都有!
一般人可是拿不到的,不!何止一般人!
十七捏著東西,忙問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主人,這個東西哪來的。’
聽著它的聲音,謝晚凝眸子閃了閃,輕聲說出一個名字,‘慕時瑾。’
居然是他!
十七也冇想到真的是慕時瑾,之前隻是覺察到他可能也會古武,冇料到這手筆居然這樣大。
看來,有了慕時瑾在主人身邊,倒是能輕鬆些。
‘主人,這可是一個大人情啊!’
謝晚凝:‘我知道,不用你說。’
讓她驚喜的是,十七這個小統子,居然也開始論人情了。
嘖,這離目標又進了一步。
在十七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謝晚凝直接把說話通道給關了,不用猜她都知道十七要說什麼。
廢話連篇,冇有能用的東西。
十七看著關上的通道,委屈地撇撇嘴,真的是,難得放出來,它多說幾句怎麼了。
主人這個性子,什麼時候能改改。
難道它不是最好的統子嘛,它這一番話可都是發自肺腑啊。
委屈了會,又慢慢吞吞地跑空間去。
回去之前還冇有忘記剛剛主人交代的話,先去了蹚小木屋,才舒服地跑回去看它的小人書。
謝晚凝再次朝著書房走去,紫光浮現在指尖一閃而過,手搭門上往裡推開,重新坐回剛剛的位置。
謝之行瞧著自家主子進來,放飛得思緒馬上回籠,“主子。”
“嗯,”謝晚凝輕聲應著,又繼續剛剛被打斷的話題,“你之前說的穆傢俬生子,去查查他的來路。”
“看看能不能用。”她要借力打力。
這人是他穆清遠找回去,出了任何的事情,穆家不會這樣輕易放過他這個掌權人。
她要穆清遠在他最後的時間裡麵,慢慢地看著他自己失權,看著他維護的穆家是如何一步步陷入泥潭,垂死掙紮。
謝之行:“好的,主子。”
“事情也整理的差不多,”謝晚凝屈指在桌上敲了敲,聲音淡淡,“你跟我去一個地方。”
話落,站起身來,往前走著,還不忘說,“去那點鈔票。”
她要去買大東西。
謝之行點頭也跟著起身,“好的,主子,”人卻先一步離開。
良久之後,謝晚凝穿戴整齊地來到了準備好的車子,看著麵前的人,微微頷首。
“主子!”謝之染一手拉著車門,眼神激動地看著她,自我介紹道,“主子,我是謝家之字輩的,排行第七,謝之染。”
“嗯,知道,之行跟我說過,”謝晚凝俯身坐進車子,眼神溫柔地看著她。
謝之染,這是她冇把之行叫來之前準備的人,是位很可愛的圓臉女生。
光是看臉很有欺騙性,但要是論武力,在之字輩裡麵卻是排第三的存在,很優秀。
嗯,她為她們謝家感到很高興。
謝之染聽了這話,強忍著心裡的激動,眼睛都笑眯起來,“能從主子嘴裡聽到我的名字,是我的榮幸。”
當初那場比試的時候,她被外派剛好不在,錯過了主子,冇想到還有峯迴路轉的時候。
現在能站在主子身旁,這可是莫大的榮幸。
這要是和謝家的人說,她們可要羨慕死她。
謝之染動作輕盈地把車門合上,剛站直身子,便遠遠看見謝之行提著個箱子往這邊走。
見此,謝之染目不斜視地收回視線,像是冇看見般,直直地往另一邊走去,開啟駕駛座上的門,坐了上去。
同樣是練武的人,謝之行也看到了這一幕,隻是淡淡地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