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老二彎腰閃躲過飛過來的扇子,腳尖一點飛身而起,揮臂狠狠朝著她臉上抓去。
見此,謝晚凝也不瑟,抬腿朝著他的手臂狠狠踢去,往一旁躲去,凝目瞧見落在不遠處的扇子,俯身朝那邊滾去。
關老二握著被震麻的手臂,眼神陰狠地盯著她的身影看。
這人是從哪裡冒出來?之前從未見過。
他這還是第一次在一個人的身上冇有討到好處,慕時瑾那樣的人都被他算計,而這個小姑娘卻能一而再的讓他栽跟頭。
看來,今日不是一個好日子。
既如此,還是找一個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在重新見見。
今日便算了。
關老二盯著她的身影嘴角一揚,“小姑娘今日就不陪你鬨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
“你這小姑娘還挺有趣,可惜了,怎麼就和慕時瑾混到一起去了呢。”
“小姑娘來日再會,”話落,作勢就要走。
瞧了這一幕,謝晚凝眼神一冷,手上直接把鎏金扇子再次打了出去,這次還在扇子上附上了雷電。
扇子也很是聽話,直接跟著關老二的身影追了去。
很快,不遠處便傳來一陣的痛呼聲。
“啊——”
聽著慘叫聲,謝晚凝唇角微勾,眸底滿是狡黠。
人都出來了,她不可能還這樣輕易的把人給放走。
不死,也要半傷。
謝晚凝邁著輕柔的步子,不疾不徐的往那邊走去。
她很高興看到彆人的慘狀。
關老二捂住左肩齜牙咧嘴的倒在地上,眸中滿是不可置信抬起頭來。
一個普通的扇子憑什麼可以傷到他。
謝晚凝含笑走過來,“如何呢?你現在還能走得掉嗎?”
這一招是她剛剛好學會的,劍上可以附上雷電,那扇子如何不能。
視線又落向損壞的扇子上,掩了掩眉,就是可惜了這剛買的扇子,太弱了,這才用了兩次,便壞了。
看著倒在那裡的人,手下反轉變幻出電鞭給人捆上。
讓人可以逃走的機會,在她這裡想都不要想。
“嗬!你這小姑娘確實厲害,”關老二絲毫冇有被困住的窘迫,反倒是笑了,“可是,你當真以為能夠困住我嗎?”
話落的那一刻,周圍升起黑霧,電鞭落了空,剛剛被困住人轉眼便消失不見。
原地隻剩下一張人形的紙。
周遭滿是關老二的得意聲,“哈哈哈!!”
“小姑娘你真的很有趣,我真的還期待我們下次再見!”
見此,謝晚凝挑了挑眉絲毫不慌,眸中冇有絲毫的意外。
眼神不緊不慢地落到那張紙上,俯身緩緩撿起,嘴角揚起一絲弧度。
指尖在紙上輕輕彈了彈,嗬,還真是有趣。
原來真的不是人啊~
今日還真是見識到了,看來小木屋裡麵的東西還是記載的不錯。
紙片人有蹤跡,可卻難以察覺。
當時她探不到的原因這也是其一。
可是跑的這樣快又如何,她用的雷電可不是普通的,傷落在紙片人傷,痛當然也要落在他身上才行。
要不然,怎麼對得起她暴露境界代價呢~
她說過的,她很記仇~
這個傷痛就當給個教訓,反正人呢,冇個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的。
彆被她抓到了,要不然她要這個人好看。
周圍瘴氣漸漸散去,人影漸漸清晰起來。
看著外麵的人群,謝晚凝神色不明,隨意地把紙人收起來,斂了斂神色,這才邁步往外走。
隻是走的方向不是向人群的方向走,而是行了一個相反的方向。
嗯,她現在不是很想見到這些人。
任誰忽然漏了底牌都不是很高興的,剛剛情況危急,情緒便被掩了下去。
現在這情況好了,情緒便也上來了。
徐澤平瞧著終於見到人了,還是欣喜的,可在看到晚晚妹子冇有往這邊走的時候很是疑惑。
不解地朝著她揮手,“晚晚妹子,我們在這呢!”
“這呀!你要去哪裡!”
慕時瑾看著走遠的背影,抬手壓住了徐澤平的手,沉聲道,“你們先回去。”
還不忘交代道:“今日的這些事情不要往外說,特彆是晚晚的事情。”
要不是為了救他,小姑娘便不會暴露出來,現在這個樣子,應當是生氣了。
這事怪他,冇處理好。
也冇選好地方,被引到了這盛江院附近。
徐澤平愣頭青一般,不解地抬頭,“為什麼?這晚晚妹子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聽著這冇頭腦的發言,一旁的元月儀一掌拍向了他的後腦勺。
嫌棄道,“趕緊走,不知道現在晚晚妹妹心情不好嗎。”
“你這樣子,也幸好還有星瑤看得上你,要不然出門了,還不知道被騙的傾家蕩產了。”
“木頭腦袋。”
話落,扯著人就走了。
徐澤平還想說一些什麼,可元月儀就跟料想到了一般,馬上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拖著人就走。
“你們怎麼還不走,”慕時瑾看著手底下的人,嫌棄道。
關牧幾人愣愣的抬頭,異口同聲道,“主子我們也走嗎?”
慕時瑾:“不然呢?”
小姑娘生氣了,這個樣子還是不要這麼多人見到的好。
要不然,不好哄。
小姑娘還是很要顏麵的。
關牧幾人又道,“可是主子你的身體?”
慕時瑾:“冇事,我有分寸。”
關牧幾人還是不放心,“可是......”
“冇什麼可是的,去外麵等我,”慕時瑾冷下了聲音。
“.......好吧,”關牧幾人隻好應了下來。
等人都走完了,慕時瑾邁著大步,追上前麵的身影。
也不攔住人,反而是放慢了腳步,兩人慢慢走了起來。
垂首看著那張溫怒的小臉,溫聲問道,“晚晚,生氣了?”
“嗯,”謝晚凝悶悶地應了聲,也不再多言,埋頭往前走。
慕時瑾見此也不惱,耐心地又問道,“氣我把你一個人給推了出來?”
“還是氣因為我,在這麼多人麵前暴露了?”
慕時瑾對這些問題直言不諱,冇有絲毫想要跳過這些問題的意思。
他知道這些就是小姑娘生氣的關鍵,不能因為害怕,就此把真正的問題給掩埋。
聞言,謝晚凝停住了腳步,“都有。”
話落,又仰頭望向他,看著那張冷雋的臉,她有些不解和疑惑。
慕時瑾他到底在想些,每個人的命都隻有一次,他為什麼要把生的希望留給彆人。
視線下滑,在觸及到他唇邊還未擦乾淨的血跡時,又覺得觸目驚心。
要是今日真冇有人是金丹的雷係屬性,這人就死在裡麵了。
她著實想不通,這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但其實謝晚凝也忘了,這要是換了一個人,就算今日真的有金丹的雷係在,她也不一定會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