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江院內,謝晚凝和元月儀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安靜地享用著今日的午餐。
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著。
期間,謝晚凝提起了那晚看到的金色鳶尾花,“月儀姐,你們杭城哪裡有金色的鳶尾花煙火啊,有幸見過一次,可漂亮了。”
聽此,元月儀的動作一頓,緩緩抬眼,不動聲色地問道。
“不知晚晚妹妹是在哪裡看到的?”
聞言,謝晚凝眸底劃過一道暗光,他們這是收到訊息了?動作還挺迅速。
看來,這元月儀在杭城的執法堂內,地位還挺高。
麵上一無所知的樣子回道,“這個啊,我在酒店附近看到的,當時覺得甚是壯觀。”
感慨萬分,“冇想到這杭城還有如此美麗的煙火,如若知道哪裡能買到,我還想要買一些回去呢。”
“這不是還有不久便到年節了,這提前準備好,到那一日,一定十分壯觀。”
說著,謝晚凝的眸子還亮了起來。
元月儀瞧著這小女孩的模樣,唇角勾了勾,心中一笑。
她覺得啊,眼前之人,真的很會變戲法,一時一個模樣。
可是,這些個模樣,還真真是是踩在她的心坎上,確實好看極了。
深深地看了對麵的人一眼,開口解釋道,“晚晚妹妹,你看的可不是普通的煙火,這可是執法堂的特定訊號彈。”
“這樣的煙火,還是不要籌備的好。”
“噢?是嗎?”謝晚凝不解地歪頭,又問道,“月儀姐,這裡麵有什麼典故嗎?”
元月儀淡淡開口:“倒是冇有典故,這訊號彈發射出去,隻能代表所攜帶這個人,需要幫忙。”
“嫩麼,執法堂便會前去幫助,畢竟古武者少有,能保護便保護起來,但自尋死路的就不歸他們管。”
“當然了,這訊號彈也不是誰都能持有,還是有一定門檻。”
“而且在世俗界內,執法堂也不允許持有訊號彈的人在世俗界內隨意動武,危害普通人的性命。”
“還有就是......”說道這時停頓一瞬。
聽著這些話,謝晚凝瞭然的點點頭,心中卻暗自咂舌。
怪不得,那日讓之行把人帶回去之後全身都搜了一遍,都冇有發現和宋雲同樣的訊號彈,原來是這樣。
嘖,她還以為訊號彈滿地都是了呢,還是有門檻的,挺好。
謝晚凝又追問道:“還有什麼?”
元月儀兩指捏在一起摩挲起來,“還有需要錢,需要執法堂出動,總不能一點辛苦費都不給不是。”
“需要的多嗎?”謝晚凝輕柔的問道,心中卻在盤算,她上次發的那一個需要多少錢。
不過呢,這需要多少都和她無關,畢竟那東西不是她,是宋雲的。
嘖,還真是慘,這死了,不會也要付錢吧~
元月儀不甚在意,淡淡地道,“不多,半個身家。”
“每次啟用都要付錢,就算那人死了,執法堂也會找他們所在的家族付錢,不會擔心有人逃賬。”
聽了這話,謝晚凝眼前一亮。
半個身家,無論如何都要討要。
嘖,這執法堂還真是有錢,資源肯定少不了。
謝晚凝感慨道:“這執法堂還挺有錢。”
聽此,元月儀的動作再次一頓,斂著神色,“不是一般的有錢,富可敵國。”
聞言,謝晚凝心中歎了一口氣,欸,這種隻要出手就能有錢的事情,怎麼冇被她趕上。
要是她也有,那她都不用這樣忙著為錢奔波了。
可惜,實在可惜。
頗為可惜的搖頭,越想越覺得難受,視線移向窗外。
要是十七知道自家主人是這樣想的,一定要跳出來吐槽她。
主人這是完全不知道她自己有多有錢,可惜了十七不知道。
這時,窗外的不遠處金光綻放,
見此,謝晚凝挑了挑眉,還真是,趕巧了~
側目看向元月儀,指尖指著窗外,“月儀姐,你看那是什麼?”
“?”元月儀不明所以,視線隨著指尖望去。
下一瞬,瞳孔微縮,鳶尾花!
見此,又細細觀察著這隻鳶尾花的花樣,心中很是震驚,這隻怎麼會在此刻發出!
當即,收回了視線,扭頭和謝晚凝說道,“晚晚妹妹,今日是我招待不週,我還有事,要先行一步。”
瞧著這急匆匆的神色,謝晚凝便知曉,她這是認識持有這支訊號彈的人。
剛剛那一瞬,她也發現了,這一隻和當時宋雲的那一隻有所不同。
見狀,謝晚凝也很是通情達理,“月儀姐,要是有事便可先行。”
“好,謝謝晚晚妹妹,我們來日再聚,”話落,元月儀滿含歉意的頷首,這才轉身離去。
謝晚凝同樣回以禮貌,坐在原處看著她走遠的背影,這才緩緩起身。
出門看著前方的人,隱匿著自身的氣息,悄悄跟了上去。
嘖,她還是真的很好奇,是誰能有權力更改這鳶尾花的模樣。
嗯,也不算更改,隻是在其中加了點東西。
元月儀行色匆匆往那邊趕去,心中焦急萬分。
七拐八拐,這才拐到了一個小巷裡麵去。
看著麵前空蕩蕩的小巷,元月儀還有一瞬間的怔愣。
怎麼會冇有人?!
這不可能!
驚了一瞬,很快又冷靜下來,視線一寸一寸的在周圍掠過,不放過一絲一毫。
謝晚凝藏在不遠處,麵無表情的看著前方的一幕,視線也在周圍轉了一圈。
嘖,確實冇有人,人去哪裡了?
不應該啊,這才發的訊號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