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日清晨,謝晚凝如約來到一家茶館,剛走進,就見到了坐在窗邊的人。
此時,側目抬眼看著她,麵上還掛著一份親和的笑。
見此,謝晚凝下意識的笑了起來,禮貌喊道,“元小姐。”
元月儀見狀,從位置上起來,招呼著人,“謝小姐請坐,”一舉一動都十分的有禮,讓人挑不出錯來。
“嗯,好,”謝晚凝微微頷首走近,“元小姐,也坐。”
元月儀盯著她看,眸中儘是欣賞,抿唇一笑,“好。”
話落,兩人一同坐下,元月儀還招呼著人,上茶和點心。
謝晚凝就這樣默默的看著對麵的人忙活著一切,也不出聲,她想看看元月儀這是想做什麼。
那晚在慕時瑾說完之後她就有疑惑,她在想元月儀和她並不相熟,約人並不會約得這樣急。
果不其然,一切準備完畢之後,元月儀說話了。
“謝小姐,可知今日我約你來是為何?”
一邊說著,一邊還動手給她倒了一杯茶。
垂首看著七分滿的茶,謝晚凝抬手輕輕拿起,在唇邊抿了一口,這才道,“不知。”
“元小姐,可明示?”
隨意放下,茶杯輕磕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彆人禮待她三分,她也同樣禮待,但若是不然,那她也回敬三分。
聽著輕響,元月儀耳朵動了動,圓圓的杏眼彎起一絲弧度。
“謝小姐這話的,其實我的本意並不是想要在今日約你出來,可無奈有人相求,便出來了。”
“噢?是嗎?”謝晚凝聽了這話,來了興趣,心中也猜到了是誰。
又問道,“那可是許了元小姐什麼?”
元月儀輕抿了一口茶,笑道,“許了。”
話鋒一轉,抬眼望著她,“可是,我並未要。”
聽此,謝晚凝更加感興趣了,眼眸都亮了亮,語氣活潑,“這樣啊~為何不要呢?”
元月儀:“嗯,我覺得和謝小姐這樣的同類人相談,是一種昇華,不需要用這些身外之物。”
“而且我想,這些價值再高,也不能和謝小姐媲美不是?”
“是嗎?”謝晚凝歪頭,不否認這句話,也不接下這句話。
反問道:“可是元小姐,怎麼知道我們就一定是同類人?”
“謝小姐,這便不用多說了,”元月儀拿著茶杯朝著敬了敬,“能拿下慕三的人,可不容小覷。”
“慕家,確實是最優選,”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見狀,謝晚凝還有什麼不明白,原來是這樣啊,她也看上慕時瑾,可是並未拿下。
確實如她所說,慕家確實是最優選。
果然不愧是同類人,看上人的眼光也是如此的相同。
唇角勾起一抹笑,拿起茶杯,也朝著她的方向敬了一杯。
“元小姐,同道中人,確實不錯。”
元月儀:“既如此,便不用這樣客氣,謝小姐小我六歲,我稱你一聲晚晚妹妹可好?”
“這也算是按著阿澤他們的輩份來了。”
聽此,謝晚凝腦海中劃過之前的查到的資料,一下便明瞭,徐家和元家算是姻親。
徐澤平的母親是元家老爺子最寵愛的小女兒,可是在小時候便不幸遇難。
因此,元老爺子對於這個外孫很疼惜。
謝晚凝應了下來,“好啊,既如此,那我便叫你,月儀姐。”
“嗯,”元月儀輕點了點頭,“聽慕三說,晚晚妹妹對於古武界很感興趣?”
聞言,謝晚凝故作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模樣。
“以前總是聽聞中國人會功夫,冇想到真的有,便很好奇。”
“向時瑾哥打聽,冇想到,他還傳出去了。”說到這,還因著不好意思,臉頰都紅了幾分。
元月儀也不戳穿,都是人精,有些東西戳穿了,也不好玩。
“既然晚晚妹妹好奇,那我便給你講講。”
對此,謝晚凝也不客氣了,笑道,“好啊,那麻煩月儀姐了。”
“不用,”話落,元月儀便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