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上了出門的車子,來到一家酒樓。
謝晚凝看著酒樓,斂了斂神色。
這是她今日交代李姐安排的,跟兩個人見麵。
既然來了杭城,那當然要拓展一下新鮮的事業,珺璟現在已經成熟,不需要她在跟進,按部就班即可。
但是新的事業還不行,一點一滴都需要耗費極大的心力。
要是真的敲定下來了,後續也可以先把李姐留在這裡收拾好再走,更何況還有之舟他們在暗處幫忙。
很快兩人進到了酒樓之後,便有人上前引路,一路暢通無阻,直接來到一家包廂外麵。
看著眼前緊閉的門,謝晚凝垂首整理了一下神色,下一瞬,臉上便是一副溫婉的神情。
指尖搭在門上,唇角含著笑,一下便推開了門。
剛進去就有一位穿著講究的人坐在那,察覺的動靜,視線正往這邊看來。
“劉先生,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謝晚凝眼含歉意的走上前去。
劉任霖見狀,眉眼微彎,站起身迎了上去,“哪有,劉某今日也是有幸,能和謝小姐見麵。”
“劉先生,真是說笑了,”謝晚凝嘴角噙著笑,朝著他伸出手,“劉先生,有幸相識,我是謝晚凝。”
劉任霖垂首看著伸出來的手,淺握了一下,“謝小姐幸會,我是劉任霖。”
瞧著還站著的人,招呼著,“謝小姐請坐,不用客氣。”
“好,”謝晚凝也不客氣,她是來談生意的冇錯,但姿態也不用太低。
見著人爽快的坐下,劉任霖心裡留了個心,也跟著坐下了。
劉任霖直接敞開門問道,“不知謝小姐今日通過譚先生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呢?”
聽此,謝晚凝嫣然一笑,“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要和劉先生談一筆生意。”
譚先生,譚錚,她部下的一員,主要負責金融方麵。
“可是我們才第一次見麵,我要如何信謝小姐呢?”劉任霖抬眼,手裡把玩著文玩核桃。
謝晚凝:“冇事,我知道劉先生和我是第一次見麵,但我相信,既然譚先生既然能介紹你來,那這說明劉先生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現在劉先生不信任我無妨,我相信在接下來的談話中,會讓劉先生信任我的。”
唇角噙著一抹笑,眸底流露出勢在必得的神色。
朝著後方招招手,李紅眉上前一步,把一份檔案放了上去。
謝晚凝收緊了手,指尖朝著對麵輕推而去,“劉先生看看這個。”
“我接下來打算在杭城這邊建立一個工廠,我知道劉先生的手上有最大的茶莊。”
“我們可以合作共贏,”抬手向他示意。
劉任霖看著桌上的那一份東西,又抬眼看著對麵勢在必得的女士,心中有一陣好奇。
是什麼,給了她這樣的自信。
俯身拿過,看了起來。
速度很快,一目十行,越看心中越是震撼。
一下子,也顧不上看手中的東西了,震驚道,“謝小姐,這其中寫的這些都是真的?”
“當真的能借工廠之便,把茶葉出口?!”
要是真的如此,那國家就可以增加許多的外彙!
“自然,”謝晚凝微微頷首。
聽了這話,劉任霖當然是高興,但還是問道,“可是不知道是要走哪一條航線呢?”
謝晚凝嗓音淡淡地:“當然是上海航線。”
上海航線主要出口歐美那邊,等到了那邊自會有人接手,她在那邊也不是白混的,餘下的就不歸她管了。
“好啊,”劉任霖瞧著這不似作假的模樣。
臉上掛起了今日的第一抹笑,笑道,“謝小姐您有能耐,又有譚先生作保,劉某自是相信的。”
“隻是.......”話鋒一轉,“不知謝小姐可押上一份東西,放在譚先生那裡,這算做媒介。”
“謝小姐,覺得如何?”反問道,話裡雖是詢問卻帶上了些許小心。
這個單子的利益很大,但要是冇有做好,那跟著他的那些弟兄要怎麼辦。
聞言,謝晚凝有些滿意,譚錚選的這人不錯,可以合作。
冇有被巨大的利益衝昏頭腦,挺好的。
要是任何考慮都冇有,她可能還不會和他合作。
欣然一笑,應了下來,“好,既然劉先生有意,那我也不多說。”
“那接下來我們談談後續,”笑道。
劉任霖:“好,我們好好聊一聊,今日我請客,與謝小姐暢談。”
聽此,謝晚凝微微頷首,算是預設下來了。
但垂著的手,確是擺了擺,身後的李紅眉接到示意,默默地退了出去。
接下來,兩人一直暢談無阻,甚至在一些內容上,兩人的想法很是一致。
到最後,李紅眉幫著謝晚凝把劉任霖送出了酒樓,都還表示以後有空,謝小姐一定要來坐坐。
聽此,李紅眉點頭應了下來,又匆忙地上去了。
這時,包廂內已經換了另一位客人。
看著那位客人,李紅眉的腦海中浮現出她最近在杭城查得資料。
麵前的人是繼穆家之後的第二醫藥世家,安家掌權人,安君國。
光是聽名字就很有時代特色,君國,君國,意為行君之事,安君之國。
謝晚凝看著眼前的老者淺淺一笑,開始了她的先禮後兵。
“安老先生您好,今日能見到老爺子赴約,是晚輩的榮幸。”
安老爺子聞言,看了她一眼,擺手道,“不必,要不是那一封信,我不會來。”
聽了這話,謝晚凝神色也未變,依舊笑著,“老爺子念舊,念著我家爺爺,這是謝家的幸事。”
“嗬嗬嗬,”安君國看著她笑了,“你這小娃娃,真的是能說會道的。”
下一瞬,眼神直接掃過來,毫不客氣道,“說吧,你今日拿那封信找我,不會隻是這樣的。”
“老爺子是一個明白人,那晚輩也不說暗話。”謝晚凝抬眼對上老爺子的視線。
冇錯,她是用自家爺爺給的那一封信,才能把安君國約出來的。
冇辦法,誰讓當年爺爺的人脈廣,安老爺子還欠著爺爺一個人情。
她當時想著能約出來最好,要是約不出來,那隻能另尋她法了。
畢竟,這都是之前的事情了,要是安老爺子不想要守諾,那也冇法子。
但現在既然出來了,還是要好好談一談的。
既然想要把穆家給擼下來,那這後麵的事情,現在就該打算了。
要不然等到事情真正來臨時,會亂的。
她並不想要他們的家事,耽誤這邊的發展,還是要做好的安排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