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什麼時候晚晚願意了,再切磋一下。
不過,還是不能下重手,要不然最後受傷的還是他。
慕時瑾拿著糕點盒子往回走去,回到房間後,瞧著時間不早了,就隨手把東西給放下然後去了浴室。
浴室內,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水珠劃過肌膚。
這時,房間內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徐澤平氣喘籲籲的開啟了慕時瑾的房間門,渾身疲憊的走進來。
毫無形象的把自己拋到沙發上去,躺著的時候餘光注意到桌上擺放著的盒子。
腦中有些疑惑,嗯?阿瑾什麼時候吃這些甜膩膩的糕點?
但此時的腦中十分的混沌,還未等他多想,手下已經有了動作,直接把盒子拿過來拆開。
看著盒子裡精美,誘惑的糕點,徐澤平肚子的已經等不及般地響起了聲音。
直接伸手拿起一個細嚼慢嚥起來,冇想到入口的味道還不錯。
當下,吃了一個又一個,盒子隻剩下寥寥幾個。
慕時瑾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酒店的睡袍鬆鬆垮垮的繫著。
拿著毛巾擦拭著微濕的頭髮,正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出。
映入眼簾的便是,徐澤平抱著盒子,正吃得噴香的畫麵。
當下拿著毛巾的手一頓,臉色都黑了一個度。
緩慢地移到他的麵前,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毛巾搭在腿間。
掀起眼皮,不緊不慢地開口問道,“怎麼樣,好吃嗎?”
嗓音淡淡的,但細聽便能感受到其中的危險。
徐澤平聽著這話,拿著手上的糕點又咬了一口,渾然不覺危險。
“好吃呀,這家店的糕點不錯,阿瑾你去哪裡買的?”
“是嗎?”慕時瑾呢喃道,朝他伸出了手,“讓我嚐嚐。”
聞言,徐澤平疑惑,嗯?這不是阿瑾買的嗎
怎麼會冇吃過?
雖是不解,還是起身遞了過去。
冇曾想,迎接他的是,被慕時瑾一腳踹到了屁股上,手上拿著的糕點差點脫手。
但下一刻,被慕時瑾牢牢地接住了。
‘嗷——’熟悉的哀嚎聲傳來。
徐澤平捂著的自己的屁股,一臉不解的看著慕時瑾。
臉上的表情皺成了一團,表情痛苦。
慕時瑾就這樣表情淡淡地拿著糕點盒子看著他,也不做迴應。
徐澤平冇想到他又被踹了,心裡十分的想哭。
誰懂啊,他忙了一天回來吃了幾個糕點,又被踹了。
悲催啊,他怎麼這麼慘。。
嚶嚶嚶╥﹏╥...
捂著的自己的屁股,質問般看嚮慕時瑾,表情憤憤,“阿瑾,你又踢我做什麼!”
“我這是做了什麼,又礙著你的眼了。”
說著,放棄捂屁股,開始從兜裡掏出手帕,往臉上抹去。
“你說,你說我就改,我是做了什麼命苦的事情,你為什麼每次都踢我啊......”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踹我,都是再給我幼小的心靈帶來打擊┭┮﹏┭┮”
一邊說著,一邊賣著慘,眼角還真的有幾滴被洋蔥味熏出來的眼淚。
許是被熏得一嗆,徐澤平還把手帕拿遠了一點,又開始繼續乾嚎。
“我們不是好兄弟嘛?你這樣做,讓我情何以堪~”
“你說說,這都是你來杭城之後第幾次踹我了,你是不是自從來了杭城之後,就有了新歡,想要把我給踹冇之後,讓那個人上位。”
“說啊,你說是不是——”
語調悠長,像是在唱一場大戲一般。
慕時瑾看著麵前的戲精,神情一言難儘,不自覺的腳下又有了動作。
再次踹了過去。
不過,這次徐澤平有了準備,在他踹過來時候,往後一退躲開了。
“不是!阿瑾,我都這樣了!你還踹我!”徐澤平破防的聲音再次傳來。
聽著聲音,慕時瑾的心中有些煩躁,捏了捏眉心,不耐道,“閉嘴。”
“嚶嚶嚶,你還凶我,”徐澤平咬著小手帕,“說吧,你是不是又新歡了。”
“我不就吃了你幾塊糕點嘛,火氣這麼大。”
頓時,徐澤平腦中劃過一道亮光。
糕點!
噢!他好像懂了!
他還說呢,阿瑾又不喜歡甜膩膩的東西,怎麼會買糕點。
看來這個東西是晚晚妹子送的了。
心下一驚,糟糕,闖禍了。
完了完了,晚晚妹子好不容易送一個東西,還被自己給吃了,阿瑾不會打死他吧。
徐澤平臉上的表情僵住了,手上拿著的手帕也收了起來,買著乖嚮慕時瑾走去。
指著糕點盒子,不死心地問道,“阿瑾,這個東西是晚晚妹子送的?”
瞧著他這副樣子,慕時瑾掀起了眼皮,冷冷的吐出幾個字。
“不然呢?”眼神冷冰冰的看著他。
一下子,讓徐澤平心裡毛毛的。
打著哈哈道,“哈哈,阿瑾,這個東西放這,我以為你買的呢,就給吃了,要不然我再去給你買一個?”
視線落在盒子上,努力找補中。
慕時瑾神色淡淡地,指尖敲擊著盒子,不答反問道,“你覺得這兩樣東西是同一個嗎?”
“那當然不是啊......”徐澤平尷尬的卡殼住。
行了,他白問了,人阿瑾想要的是晚晚妹子送的這個,不是他買的。
“知道就行,”慕時瑾抬眸望著他,“那你覺得你吃這些東西,後果如何呢”
這一刻,徐澤平感受到了慕時瑾眼神中的危險,馬上朝著他跑去,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乾嚎道:“阿瑾啊——你可不能再懲罰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慘啊!”
“我今天出去了一天,一口水都冇得喝,這纔會饑不擇食的把東西吃完的。”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你可不能這樣對我——”
“我好心寒啊,你有了晚晚妹子之後便不要我了┭┮﹏┭┮”
慕時瑾看著抱住自己大腿的人,額上滿頭的黑線。
扶了扶額,冷聲道,“起開!”
“馬上,立刻給我滾!”
他現在不想再看到徐澤平在自己眼前演戲了,要不然他覺得他忍不住,想要把人打給半殘。
心中的戾氣在不斷的攀升中。
拿著盒子的手,不由地浮現出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