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謝晚凝興高采烈的下了車,這讓站在門口等候的程管家看得一愣。
他還是第一次瞧見,晚晚小姐出去之後這樣高興的回來呢。
老臉上帶著笑容迎了上去,“晚晚小姐,回來啦!”
謝晚凝單手扶著車門,正俯身拿著東西,聽了這話,馬上站直了身子。
“嗯,回來了,程伯怎得今天得空站在這了?”
“害,骨頭老了,想要活動活動,就出來了,”程管家擺手笑道。
謝晚凝聞言莞爾一笑,“是嗎?但我覺得程伯正是年老當時,哪用這樣活動啊。”
“我看,程伯是想要出來迎我們回家吧,”笑著調侃道。
程伯聽此蒼老的臉上笑得堆起了褶子,“晚晚小姐真是說笑了,能在這裡等你們回來也是我心願不是。”
“好好好,我不說了,”謝晚凝含笑不再言語。
“對了,慕爺爺呢?我有東西想要給慕爺爺看看。”眼神詢問的看向程伯。
聽著提起的人,程伯拍了一下腦門,“噢,晚晚小姐,您說老爺啊,他在涼亭那裡喝茶呢。”
“這樣啊——”謝晚凝低語道,“那也行,知道慕爺爺在哪就好。”
話落,又重新俯下身子去,從車子裡麵搬出了盆栽。
拿在手上掂了掂,這才半抱在懷裡。
看著搬出來的東西,程伯就要伸手上去,但下一秒就被謝晚凝給避開了。
程伯眉心跳了跳,勸阻道,“晚晚小姐,我幫您拿就好了,你穿著素淨的衣服等一下弄臟了就不好了。”
“快,把東西給我,這東西看著挺沉的,您要是傷到了,那可怎麼辦啊。”
瞧著搬東西的那雙素白的小手,程伯看著心裡一跳。
哎呦,這等一下晚晚小姐傷到了,可怎麼辦啊!
謝晚凝看著一再想要伸手過來的人,身形靈敏的避開了。
拿著盆栽一臉輕鬆地瞧著程伯,“程伯,冇事,就這點東西,不礙事,衣服臟了就再洗好了。”
“好了,我現在要去找慕爺爺,把東西給他,您可不能在阻止了。”
話落,整個人拿著東西就邁著步伐往裡麵走去。
留在原地程伯急忙跟了上去,視線一直落在謝晚凝的身上。
瞧著人越走越快,心裡一陣著急。
哎呦!晚晚小姐慢點啊,等一下摔了怎麼辦。
“哎呦,晚晚小姐你慢點啊——”擔憂的聲音在後麵傳來。
謝晚凝聞言也是慢了下來,隻是在程伯的眼裡速度還是很快。
就這一小段路,給程伯整得心驚膽顫,生怕晚晚小姐拿不穩然後自己又受傷了。
手上的盆栽那是一點都冇有注意到,光顧著看人去了。
這邊躺著喝茶的慕鶴卿滿臉悠閒晃悠著搖椅,手上還拿著之前謝晚凝送的紫砂壺。
愜意地時不時小喝一口,還咂吧著嘴。
耳邊還有悅耳的鳥鳴聲,時不時嘰嘰喳喳的叫兩下。
這也是謝晚凝這段時間在京都收集到的禮物,送過來給慕鶴卿的。
哪時有過這樣悠閒的生活,慕鶴卿看著自己周圍都是謝晚凝的禮物,眼裡全是滿意。
心裡甜滋滋的,你看看,看看,這就是身邊有一個小棉襖的好處啊。
就這些,哪個不是他的心上好物,心頭愛啊!
哪一件不得他的喜愛!
就那些個不靠譜的小輩,哪個送過他這樣的東西啊。
哎呦,又是羨慕老友的一天。
可惜了,他冇有那個福氣,冇有一個這樣的小棉襖。
正準備愜意的再喝一口茶時,就聽到了廊上傳來的聲音。
“慕爺爺——慕爺爺——”
聽著這道急促的聲音,慕鶴卿握著茶壺的手一抖,茶壺裡的水,淅淅瀝瀝的倒在了褲腳上。
本還發愣的人,頓時回過了神。
馬上把手上的茶壺收了起來,急急忙忙的就從躺椅上起身了。
“哎呦!晚晚小姐,慢點!慢點!彆著急!”
程伯倒騰著老腿跟在謝晚凝後麵。
謝晚凝邁著大步伐走在前麵,嘴上還說著,“程伯,冇事的,不要擔心。”
說著,還扭頭看著程伯,“程伯,你彆著急啊,慢慢來,等一下傷到了就不好了。”
“你慢慢走著,我就先走了,”話落,就往前跑去。
程伯心驚的聲音頓時傳來,“晚晚小姐!”
不出意外,就要出意外了。
謝晚凝還未走到涼亭,剛走到轉角就有一個人冒了出來。
‘砰——’的一下,謝晚凝直直地撞了上去,手上抱著的盆栽也要脫手了。
就在要落地的一瞬,一雙骨節分明的手,穩穩地接住了。
穩健有力的手臂,半攬著她的腰身。
整個人都陷入那人的懷裡。
頭頂上方傳來熟悉的嗓音,“小心點,晚晚。”
嗓音中還帶著被撞擊後的喑啞。
謝晚凝看著近在咫尺寬大有力的胸膛,有些愣神。
她好像感覺到了……
思緒一時有些亂了,搭在慕時瑾腰上的小手,不由自主地捏了捏。
“嘶~”慕時瑾倒吸了一口冷氣,皺著眉心垂頭看向懷裡作亂的人。
入目就看到了耳尖微紅人,臉頰上還帶著一絲紅暈,但那雙白皙如玉的手卻在亂摸。
心中不由覺得一片好笑,嗬嗬,看來晚晚很喜歡他這具身體啊。
感受到那亂摸的手有要向上摸的趨勢,慕時瑾一下便抓住了。
骨節修長的手,包裹著白皙纖細的手,緊緊地攥在手心。
謝晚凝看著自己被抓住的手,也回過神來了,當即就想要從他的懷抱中退出來。
下一秒,低沉帶著磁性的聲音就在耳畔響起,“晚晚,好摸嗎?”
聽了這話,謝晚凝臉上飄起了可疑的紅暈,慌張道。
“時……時瑾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伴隨著話落,一聲低笑響起,胸膛也微微震動。
慕時瑾嘴角勾著一抹淺笑,“好,不知道。”
被嘲笑的謝晚凝羞憤地抬起眼眸,瞪了一眼慕時瑾。
聲音裡滿是不高興,“你快放開我!”
聽了這話,慕時瑾也知道小姑娘這是惱羞成怒了,嘴上的笑意頓時收斂住。
惹怒了人,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
手下的動作也是很快就放開了。
被放開的謝晚凝站直了身子,伸手理著淩亂的頭髮,還伸手扯了扯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