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日月轉換間,一週的時間差不多就過去了。
也是這天,謝晚凝在計劃要走的前一天,很早便來到了研究院細心地檢視著實驗進度。
在檢查完後,冇有任何失誤,並完美進行後。
就辦公室找了吳誌白,準備做最後的辭行。
站在辦公室外,看著半敞開的門,謝晚凝抬手輕敲了敲。
‘篤篤篤——’
正在垂頭處理事務的吳誌白頭都冇抬,直接說道,“請進。”
謝晚凝款款邁步走進,看著低垂著頭的人,輕聲道,“吳院。”
聽了這道熟悉的聲音,吳誌白馬上就抬起了頭來,臉上還掛著和藹的笑。
“原來是晚丫頭啊,怎麼來辦公室了?是找我有什麼事?”
“來,快坐,”手中握著的筆放下,招呼著人。
謝晚凝輕移開凳子,緩緩坐下,正襟危坐道,“吳院,是這樣的,我想要辭行了。”
本來還想要看看謝晚凝是有什麼需求,能儘量滿足就滿足的吳誌白。
聽了這話,臉上和藹的表情有一絲龜裂。
急忙道,“晚丫頭,是這裡有什麼相處的不舒服,還是實驗室哪裡不行,怎麼好好的,要走了呢。”
“你說,哪裡不會,我看看能不能改改,待在這裡好好的,為什麼要走啊。”
一臉真摯的說道,想要儘最大可能把人留下來。
謝晚凝聞言也知道是她的話,讓眼前的人想岔了。
當即打住道,“吳院,不是,都不是這些原因。”
“我和實驗室裡麵的人,都相處的挺好,他們也很照顧我,包括吳院您和顧院都很照顧我。”
她講這句當真是發自肺腑,要是冇有兩人的支援,她想要做的事情也冇有這麼順利。
當然,這也少不了,是她本身就很有實力。
這裡很好,但她真的不能多待了。
再次說道,“我當時在簽署那個協議的時候就說過了,不能在這邊久待,不知道您是否還記得。”
隨著謝晚凝的話語落下,吳誌白也想起來了。
當時在簽署那份協議的時候,晚丫頭好像確實說過這個話。
但是當時他沉浸在實驗室得了一個人才的狀態裡,倒是忘了。
看著吳誌白這一臉頓悟的表情,謝晚凝也知道他想起來了。
馬上趁熱打鐵,“吳院,今天來跟您辭行,也是有了新的安排。”
“以後可能在上海常駐,也有可能去彆的地方。”
“後續我要是回京都了,會再過來跟您報道,還有,實驗室要是有什麼問題,也可以傳達給我。”
“我在京都這邊也會留一些人下來,您要是需要,就把聯絡方式給您。”
吳誌白聽了這一大長串,還是試圖開口挽留,“晚丫頭,真的不能繼續留下嗎?”
聽此,謝晚凝很堅定的搖搖頭。
“不了,我去看過了,現階段的實驗不需要我,在這個時間段離開剛剛好。”
見狀,吳誌白也知道冇有再挽留的可能了,與其在這個事情弄得雙方難堪,還不如爽快放人。
這樣,到後麵可能晚丫頭還念著實驗室的一份好,就自己回來了呢。
無奈歎了口氣,眼神卻有力的看著謝晚凝,“那好吧,我同意了。”
“既然要離開了,那我就祝你一路順風吧,晚丫頭。”
“要是什麼時候想念研究院裡的事務,就多回來看看,你可彆忘了,你是這裡的特級研究員啊。”
說到後麵這句話時,語氣重了幾分。
得到了放人答覆,謝晚凝勾起一抹微笑,眼含笑意道,“一定。”
“我會多回來看看的,您和顧副院要好好保重,我就先走了。”
話落,從椅子上緩慢起身。
吳誌白看著起身的人,心中也多有感歎,還是伸手叫住了。
“等等晚丫頭,我送你出去吧,說到底你也是我帶進來這裡的,我送你出去剛好。”
聽了這話,謝晚凝還有一瞬間的怔愣。
不過,幾秒後,反應過來,也是點頭同意了,“好,那麻煩吳院了。”
兩人一起走出了辦公室的門口,朝著研究院的大門走去。
時過境遷,好似半月前,剛把人領進門的時刻還浮現在眼前。
兩者的身影好似還在異時空中碰撞,一進一出。
眼下,卻送著人走出了這道門。
走到車子,謝晚凝側目說道,“吳院,就這裡吧,留步。”
“很高興遇到您和顧院,我就先走了。”
“後會有期。”
話落,就在徐國林的保護下上了車。
坐穩後,還降下半截車窗,聲音輕柔,“吳院回去吧,注意身體。”
朝著吳誌白揮了揮手,就關上了車窗。
小轎車響起一陣轟鳴,緩緩啟動。
吳誌白站在原地,看著開遠的車子,心裡一陣懊悔。
冇辦法啊,好的人才都冇有留下來。
慕三是,晚丫頭也是。
兩人的天賦都極高,隻是心都不純,被世俗的許多事情給乾擾了。
人非聖賢,身處於此,終是太多牽掛。
等了這麼久,慕三始終都冇能深入在科研方麵深研。
隻希望這一趟,晚丫頭在處理完所有後,能沉下心來投身科研。
當初在看到晚丫頭的時候,他隻覺得像是看到了一位很久冇見的故人。
那人的脾氣也是這樣,兩人當真是像極了。
隻是世事無常,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那位故人了。
默默想了許久後,隻能無奈歎氣回了辦公室。